“好,那你記得請我吃飯。”霍家駿存好號碼後,自我感覺良好的對她笑了下,走了出去。

簡檸扔了手裏的毛巾,伸出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攤開……靠,他的毛呢?

難道是剛才他突然揮開她手時,掉了?

鬱悶——真是浪費了這麽好的機會。

她重新從消毒櫃裏拿了霍庭州的專用杯子,懶得現煮了,直接給他衝了一杯速溶咖啡。

推開辦公室門走進去時,霍庭州抬頭看了眼她,冷哼,“我還以為你掉進水槽裏被衝走了!怎麽這麽半天才過來?”

“我看到你大哥來公司裏了,剛才本來揪了他頭發的,又不小心掉了。”簡檸把咖啡放在了他旁邊說。

“他來公司裏了?你還揪了他頭發?他沒揍你?”

霍庭州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女人,目光在她身上掃了掃,沒發現她身上有傷,她是怎麽直接去揪那男人頭發的?

“他肯定是認出我身份了,想勾搭拉攏我,我就將計就計跟他周旋,他沒懷疑我是故意揪他頭發的。

這次沒成功,隻能下次再找機會了。”簡檸看著他說。

“你不許和她單獨見麵。”霍庭州沉聲叮囑,他大哥挺好色的,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回家?”要是今晚能拿到他的頭發,當然不用和他單獨見麵,他不是都說了,這是她的職責。

“既然回來了,應該會回。”他沉聲說著,在座機上按了下,響了兩聲後傳來助理恭敬的聲音:

“霍總有什麽交代嗎?”

“去關注一下霍家駿和哪些人接觸了。”那個男人在總部有一間辦公室。

“好的。”助理應完掛了電話。

霍庭州又給別墅裏的保鏢撥了個電話,讓他們來公司,這幾天跟蹤著霍家駿——

“你跟你大哥關係從小就不好嗎?”簡檸問他,那個男人來了總公司,居然也不來跟這個弟弟說幾句話。

這是有多生疏?

“你不是什麽都知道嗎?”

“你小時候的事我又不知道。”她說。

霍庭州沒回答她的話,低頭繼續處理文件起來,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的私事,他母親是被渣爹活活掐死的,那時他才四歲多。

隻因為母親發現了他在外麵養了個情人,就是現在的後媽,他們還早就生了一個兒子。

自從渣爹把後媽娶進門後,他和大哥的爭鬥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在家時,他們就經常勾心鬥角,你黑我,我黑你。

在學校也是一樣,這麽多年的明爭暗鬥,兩人都已經恨對方恨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

好在,這些年他還有爺爺護著,渣爹和後媽並不敢明目張膽的謀害他。

他懷疑爺爺被車撞,就是他們安排的,爺爺和母親的仇,必須報!

簡檸在沙發上等了他十多分鍾後,他才處理完手頭上的公務,站起身,拿上椅背上的黑西裝外套:

“走了。”

半路上,簡檸正靠在椅背上小眯著,感覺身體莫名奇妙的熱了起來,車裏還開著暖氣,更熱得她心煩氣躁了。

她醒了過來,立馬叫前麵的保鏢:“麻煩關一下空調。”

坐在旁邊的霍庭州轉頭看了眼她,唇角微勾了勾,知道熱了?

“好的。”陳讓應了聲,關了車裏的空調。

簡檸按下了車窗,又脫了身上的外套,解開了幾顆襯衫扣子,明明身上的皮膚都有些泛紅了,卻一點都不出汗。

她轉頭看了眼坐在旁邊的男人,問他:“你熱嗎?”

霍庭州看著簡檸泛紅的臉頰和微敞的領口,唇角微勾,“熱就再脫一件……”

“哼。”裏麵就是一件內衣了,還怎麽脫?簡檸看了眼這男人臉上的壞笑,倏然問:“你是不是對我幹什麽了?”

“你自己煲的湯有問題吧,怪我?”他冷哼戳了下她的腦門。

“難道是我煲的湯太補了?”簡檸低聲嘀咕,中午她也喝了半碗,早知道就不喝這麽多了。

霍庭州倏然把她抵在座椅背上,手指從她的唇緩慢滑下白皙的脖頸,問她,“想不想要?求我,說不定我願意幫你……”

簡檸看著這個妖孽,喉間不自覺吞咽了下,居然有種想吃了他的衝動,腦海裏又浮起昨晚給他……那個的畫麵……

她臉色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似的,皺眉,自己在亂想什麽!突然揮開他的手,冷冷吐出兩字,

“不用!!”

霍庭州看著她突然紅透的臉,還有羞惱的神情,差點壞笑出聲,湊近她耳邊,吐氣如蘭的低聲問,

“你在想什麽?是不是在回憶昨晚摸到的‘東西’,是還想再摸一下?”

“霍庭州!”簡檸聽到他的話,更羞更惱了,又很難堪,他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麽會知道她在想什麽!

用力推了推他,沒推開,還反被他壓得更緊了,某人的爪子還突然伸進了她白襯衫裏,從她細腰緩慢的往上揉捏著。

他的手就像帶著一股電,酥麻得讓她全身都軟了,簡檸很是羞惱的立馬抓住他手,看了眼在前麵開車的保鏢,生氣叫他:

“你別這樣。”

“求我……”霍庭州看著這個一本正經的女人,就是想逗逗她。

簡檸推不開他,暗惱看了眼這妖孽,隻能求他,“求你!你坐好,這車裏又不是隻有兩人!”

話剛落,車子中間突然落下一層擋板,把前麵和後麵完全分隔了開,她驚訝的看著那層擋板……

“現在隻有我們兩人了。”霍庭州勾唇看著她,大手撫上她胸口,簡檸被他一撩撥,感覺身體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癢,不受控的嬌哼了聲。

很懊惱自己。

趕緊抓住他亂動的手,求他,“你不要亂動了。”

“你不是很享受嗎?”霍庭州雙眸緊緊盯著她,笑了,看著她努力隱忍克製的模樣,更勾起了他使壞的心。

“我、我才沒有!你快點把手拿出去。”簡檸羞惱的從他臉上移開了視線,雙手抓著他亂動的手就往下拽。

他倏然湊近,覆上她性感的紅唇,舌尖急切地探入,掠奪著她的呼吸,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