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姓沈,還是知名大律師沈宴臣的養妹,她接近這小子,隻不過是為了想拿到他的官司而已,他派人調查過。
“你帶回來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你女人,還是沈宴臣的女人?”他故意問。
“跟你有什麽關係?”霍庭州拉著她坐到斜對麵沙發上。
霍啟東聽著他的話,臉色又黑了黑,雙手環胸,語氣更冷了,“你當這裏是夜總會,隨便什麽女人都能帶回來?!”
霍庭州聽到渣爹的話,笑了,翹起二郎腿,掏出一盒煙點燃一根,輕蔑看了眼他,
“她是律師,正經職業,隻有你才把夜總會的女人帶回來當老婆,我可沒你那個愛好。”
“你!”霍啟東被這臭小子氣得臉紅脖子粗,隻恨沒在他小時候就一把掐死他。
留到現在處處跟自己作對。
“你沒事就別回來了,我不想看到你。”他揉了揉眉心沉聲說。
“這個莊園我爺爺的,我有回來的權利,你不想看到我,可以離開這裏。”霍庭州就是懟他,氣他。
“……”簡檸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父子,這感情可夠僵的,她記得上一世,大哥幫他打贏官司後,霍家三人都被這男人趕出去了。
三人不服氣,後麵還找了霍庭州不少麻煩,最後霍庭州設計後媽給渣爹戴了綠帽,渣爹還被打斷了腿。
霍庭州又把後媽扔去了地下夜場,最後得艾滋死了。
他大哥跟一幫黑社會混後,離開了這個城市,也不知道後麵有沒有回來找他麻煩?
霍啟東聽到他的話,臉色更難看了,看了眼簡檸和站在門口的張家千金,麵子有些掛不住。
霍夫人見狀,立馬過去撫了撫胸口,給他找台階下:“好了,別生氣了,他向來是這個脾氣的,你何必跟他計較?隨他去吧。”
霍啟東黑沉著臉,沒說話,想教訓那個小子又教訓不了,他身邊隨時都有保鏢,他自己還有一身厲害的功夫。
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隻能暫時忍著他。
張婷婷看著霍庭州,對他一臉的崇拜迷戀,他也太有個性了,走到他跟前伸出手,“霍先生你好,我叫張婷婷,我們之前見過一次的。”
霍庭州並未伸出手跟她握,慵懶掀起眼皮子掃了眼她,知道她肯定是霍家人找來故意接近自己的。
“我不記得見過,也不喜歡和陌生女人認識,不好意思。”
“我隻是想和你做個朋友而已,沒別的意思。”越是拿不下的男人,就越勾起了她的征服欲呢。
“我不喜歡隨便和人做朋友。”霍庭州直接拒絕了。
張婷婷也有些難堪了,這男人也太狂傲了,自己又沒得罪他,還這麽禮貌的跟他打招呼,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哼……
此時,傭人走過來說:“老爺夫人,晚餐準備好了。”
“嗯。”霍夫人應了聲,站起身走到張家千金身邊說,“走,我們先去吃飯……”
又小聲在她耳邊說:“你別急,我讓你霍伯父把你安排到公司裏,以後多得是時間培養感情。”
“謝謝霍伯母。”她微笑感激。
簡檸被他拉去餐廳,默默轉頭看了眼他父親,像這種關係,他們兩人都很難靠近拿到他頭發。
看來得另外找人靠近他。
幾人坐到餐桌上,傭人準備的晚餐很豐盛,全都是海鮮,傭人先給每人端上來一碗幾品魚翅,霍夫人看了眼簡檸,想給她難堪的故意問:
“那位小姐知道這是什麽嗎?從來沒吃過這種東西吧?”
“就一個魚翅而已,這有什麽好顯擺的?我都吃膩了,給霍夫人吃吧。”簡檸笑著把碗推了過去。
霍夫人的臉有些難看,那死丫頭和霍庭州還真是一個德性!
“湊合吃點其它的,免得晚上餓。”霍庭州故意秀恩愛的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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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家吃完晚餐後,簡檸就和這男人上樓回了臥室,反正也沒機會薅他老爸的毛。
她去陽台上站了會兒,又對他說:“現在時間也不算太晚,我們回市裏吧?”
“回去幹什麽,說不定霍家駿晚上會回來。”霍庭州在床邊脫著衣服,準備去洗澡,和她同居這麽多天都沒有睡一起過。
“他就算回來了,我也很難再去揪他頭發了,白天才揪過一次,他會起疑的,再說……這屋裏就一張床,怎麽睡?”簡檸見他脫完上衣又脫褲子,立馬轉過了臉。
沒看他。
“當然是躺著睡,難道站著睡?”他挑眉說完就去了浴室。
“……”簡檸還想再勸勸他,某人已經走了,皺眉,她去打開衣櫃看了眼,裏麵沒有備用被子。
要不,他睡床頭,自己睡床尾?
嗯,就這樣決定了,她關上了衣櫃門。
十多分鍾後,浴室門打了開,霍庭州穿著一身白浴袍走了出來,那浴袍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領口大敞著,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挺拔而又不失健碩的身形。
他手裏拿著一條毛巾,慵懶的擦著濕漉漉的短發。
水珠順著發絲滑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頰、緊實的脖頸處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而後隱沒在浴袍領口之中。
簡檸看著他,心跳莫名加速的又很快移開了目光,對他說,“今晚你睡床頭,我睡床尾吧。”
“你先去洗澡吧。”霍庭州微微仰起頭,叫她。
“這裏沒有我的睡衣,反正我昨晚才洗了的,今晚可以不用洗。”她僵笑說。
他走到衣櫃跟前,打開,從裏麵隨便扯了件白襯衫扔給她:“快點去洗,全身灰塵撲撲的,怎麽睡?”
簡檸看了眼他,見他挺正經的,好像也沒有什麽歪心思,去了浴室。
霍庭州擦完了頭發,上床,拿過手機無聊的看著新聞,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後浴室門才打了開。
轉頭看了眼她,沒想到自己的白襯衫在她身上那麽純欲性感,襯衫的長度隻到大腿根部,一雙長腿又細又筆直,還襯得她皮膚很是白皙,蓬鬆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身後,莫名的勾人。
簡檸被他看得不自在,立馬走到床尾,掀開被子剛坐上去,突然被他一把扯了過去,撲在他腿上,暗惱……
“過來睡,我不習慣別人睡在腳下麵。”霍庭州掀開了被子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