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雙簡直嚇呆了,立馬走到金言身邊向他解釋,“妾身當真不認識他,少爺,你要相信我!”

到了這一步,依舊沒有達到陳若柳的預期,這戲還不夠好看!

陳若柳看向梁文,梁文一收到她的指示,當即獰笑起來,立馬轉身衝著裏屋喊:“青青,全哥兒,趕快出來瞧瞧,娘親來看你們了!”

話音剛落,立馬從屋裏跑出來兩個娃娃,一下便衝到了梁文跟前,“爹爹!娘親來了嗎?“

兩個孩子都約莫四五歲的模樣,但事實上,他們已經六七歲了,一直在街上乞討度日,從小衣不果腹,因此身材比一般孩子要瘦小,但頭腦卻是很聰明,反應也快,隻要給點銀子,便是演戲的好手!

梁文指著陸玉雙道:“你們看看,誰來了?”

兩個娃娃順著梁文的手指看過去,立馬便跑到了陸玉雙麵前,拽著陸玉雙的衣裙便又蹦又跳,高興得手舞足蹈。

叫青青的小女孩親昵地叫著陸玉雙,“娘親!青青和哥哥都好想你啊!”

小男孩似乎有些生氣,“娘親,你怎麽這麽久不來看我們?爹爹也好想你呢,可是爹爹說你現在在照顧弟弟,不能回來看我們。”

青青摸著全哥兒的手,“哥哥,你不要生氣,娘親不是說過了嗎,等到咱們的弟弟大一些,她就能將弟弟帶回來給我們看了!“

陸玉雙嚇壞了,一邊攥住自己的裙子往自己這邊拉,一邊嗬斥他們:“你們是誰?我不是你們的娘親!你們不要胡說!”

“娘親,你這是什麽意思?有了弟弟就不要我們了嗎?“

兩個小娃娃哭了起來,陸玉雙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甚至還用力地拍打兩個小孩子的手,想讓兩個小孩鬆手。

“滾開!我不認識你們,我警告你們不要亂喊人!少爺!你快將他們拉走,我不認識他們,求你相信妾身啊!”

梁文見此立馬走了上來,反手便給了陸玉雙一個響亮的耳光,“臭婆娘!別以為你傍上了金府三少爺,便可以將我們撇下,你當初怎麽說的?”

陸玉雙被這巴掌打得七葷八素,摔在了地上。

他繼續指著陸玉雙的鼻子罵:“你說你嫁給金言之後,拿到了錢便會將我們的孩子帶回來,咱們一家五口遠走高飛,今日又為何將金言帶過來?你休想將我們甩掉!”

“我沒……我真的沒有!”陸玉雙有嘴說不清,已經不知如何是好了。

原本見著梁文,金言便已經是怒不可遏,加上現在兩個小孩子又說了這麽些話,還稱金誠是他們的弟弟,他如何能不氣?

他當即怒吼一聲,照著梁文的臉上便是一巴掌,又將兩個孩子都推倒在地上,“滾!兩個小雜種,都給我滾開!”

小孩子被推到地上,手掌與膝蓋都被擦傷,都嗚嗚的哭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金言什麽都聽明白了,自己最寵愛的小妾不但早早就與人成親生了一雙兒女,而且自己的兒子金誠也是別人的種!自己完全被這個男人玩弄在手掌之中,被瞞得嚴嚴實實!

“來人,將這個奸夫按住,狠狠的打!打到他說不出話來!還有這個**婦,給我狠狠地掌她的嘴!”

下人們一聽見金言發令,立馬就衝出來將梁文按在地上打,幾個婆子也將陸玉雙按住,左右開弓掌她的嘴。

兩人的慘叫聲讓一旁的兩個孩子嚇得不輕,當即跑到裏屋躲了起來。

陳若柳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痛快極了,這一次,陸玉雙再沒有可能翻身了!

見差不多了,她才想起自己的任務,走上前寬慰起金言來:

“少爺,別生氣了,現在查出來便已是萬幸,還不至於被騙走太多的錢,尤其是金家的家產,若是晚些發現,等那孩子長大了分了家產,那真是不敢想象!”

金言點點頭,“你說的對,若柳,幸好今日碰到你們主仆二人,否則我還不知會被蒙騙多久!“

“少爺,妾身可不是這個意思,一開始妾身便不敢告訴少爺,就怕冤枉了陸姐姐,沒承想卻是恰好被少爺聽見,陸姐姐落到這一步,這都怪我!”陳若柳眼淚汪汪的,似乎很是愧疚。

金言摸了摸她的手,“你就是太善良了,是她自作孽,與你沒有半點關係,明白嗎?”

“不過這人,我似乎見過,卻是又想不起來了……”陳若柳低著頭思考。

然而,銀花便在此時又站了出來,“此人是錦繡布莊的夥計,名叫梁文!”

陳若柳似乎瞬間想到了什麽似的,連忙出聲讓下人們停手,“別打了!住手!”

金言看向陳若柳,臉上已有怒氣,“你為何又要叫他們住手?”

陳若柳將金言拉到了一邊,笑著問他:“三少爺,假如有個機會可以讓你贏過大少爺二少爺,你可願意做?“

金言有些興趣,“你難道有什麽好主意?“

“少爺知道,我與丞相府的柳心藥柳小姐有些來往,而柳心藥這段日子與薛荔很是不對付,一心想整死她,隻要咱們能幫她對付薛荔,她一定能想法子讓少爺更上一層樓!”

這話可是正說到自己心坎上了,金言是家中最碌碌無為的三子,從前便被兩個哥哥一直壓著,自然也想在他們麵前風光一回了!

金言動心了,“她一個女子,能如何幫我?”

陳若柳心裏很是鄙夷,但為了傍上柳心藥,也為了獲得金言的寵愛,她依舊耐心地向他解釋。

“少爺有所不知,柳心藥很得丞相的喜歡,她若是一個男子,隻怕是要繼承家業的!在許多朝中老臣麵前,她也都說的上話,她的兩個哥哥也很疼他,想必明年的春闈,她一定能為你出上一份力!”

金言萬分狂喜,“我自己本沒有十足的把握,但若是有考官能夠給些提示或者多給一點點的分,一定能上榜,甚至還有可能進三甲呢!那豈不是好大發了!”

“不錯,少爺可需要妾身幫忙,約柳小姐出來一見?”

“好好好……不過,她又怎麽才會願意幫我呢?我能做什麽?”

陳若柳指著一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梁文道:“少爺不必擔心,咱們有這個人便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