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屋內的一位武士,突然發現麵前衝來之人,眼神中那可怕的暴虐殺意!

“不好!有刺客!”武士喊道,隨即拔出腰間單刀。

雲霄目光一寒,“第一式,劍出封喉!”

這還是第一次使用火精劍殺人。

手中寶劍約有二十斤的重量,對麵那名武士隻是拔刀,便被輕而易舉斬斷。

黑夜之中,雲霄一劍直接將武士轟到門後。

纓國武士根本來不及反應,下一秒,就被雲霄一劍斷頭。

“有……刺客!”

正在趕來的五六位武士與數十位纓國帶刀士兵,正好看到眼前一幕,頓時臉色蒼白,滿臉震撼!

胡嬌嬌揮舞手中雙刀,跟在身後。

胡永貴猝不及防地看到雲霄突然揮出的一劍。

整個人嚇傻的愣在原地。

就連自家閨女從麵前跑過,還未能回過神來。

“誰?!”

一道聲響,門被一腳踹開。

隨後,雲霄便看到下午所見的那位大穀川介將軍,身高一七八,敞開的纓花粉紅大氅,手握一柄狹長的太刀,鼻子下麵蓄著一小撮胡子。

身後站著數三名武士。

胡嬌嬌帶著五位年輕後生,與趕來的幾名纓國賊人,廝殺在一處。

圍過來的賊人數量多於幾位。

不過,胡嬌嬌帶刀揮劈,氣勢絲毫不弱,一時間也沒有落於下風。

雲霄一人麵對大穀川介將軍和三名武士。

“你……怎麽拿到神劍的?還有,和泉守定日月雙刀怎麽會在你等手裏?”大穀川介雙目瞪的滾圓,帶著驚恐之色。”

“一個死人,知道那麽多做什麽?”雲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你敢殺我——”

“嘶!”

雲霄一劍揮過。

三位武士欺身而上,分兩麵攻向雲霄。

而那位將軍卻退到身後。

“擋我者死!”雲霄使一柄長劍,根本不懼。

不多時,三位武士已身中數劍,隻有勉強躲閃之力。

大穀川介心中又驚又恐,“天師本來就是武道高手,就連旗本家武士也接連斃命!今夜肯定是難逃一死了!怎麽辦?”

“停下!我乃纓國幕府將軍,你手中之劍是獻給黑澤誌玲的禮物。倘若你不歸還此劍,還敢殺我!城主和天皇,必定不會放過你們!”

眼前的這位少年手持神劍,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大穀川介心裏越來越急,額頭、後背和手心都在不斷冒汗!

看到對方懼怕的樣子,雲霄微眯著眼,道:“沒想到,你這麽弱!與那幾位武士比起來,你這個將軍可謂是豬狗不如!”

“我乃幕府將軍,下等武士本就是負責保衛我安全的私人武裝,你今日繞我一命,日後你就是我大纓國的朋友!”

“誰稀罕做你朋友?”

雲霄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直接刺了過去。

大穀川介舉刀想要抵擋,卻好像脆弱的豆腐,連人帶刀直接應聲腰斬斃命!

“我們投降……”

屋內的三位歌姬看到屋外發生的一切,身體直接軟倒在地。

雲霄俯瞰跪在地上的三位纓國女子一眼。

若是放出島外,這些歌姬必然會逃回國內。

“死吧!”

……

雲霄手持滴血的火精劍,緩步走進屋內。

上一世,就算是幫客戶尋找戒指丟了性命,他也從來沒有怪那位客戶,因為那是他的工作,要怪就怪自己沒通過那該死的潛水三級資格證,當不了潛水教練,就隻能幹些零碎清理海底垃圾的活。

但是,這並不代表自己就是心軟之人,他不是什麽爛好人,也不渴望成為大家眼中的英雄。

世界上壞人那麽多,誰也沒法定義好壞,去懲罰每一個壞人?怎麽可能做的到!

之所以,於今夜第一次殺人。

是因為這一世,他有了想守護的人——他的妻子和那未出生的孩子!

當纓國賊人燒他房屋,欲輕薄他那懷孕的娘子時。

雲霄便與這島上的纓國賊人,結下了生死之仇!

整個院子。

胡嬌嬌幾人,包括屋外站的寥寥幾位漁民。

全都安靜了。

所有人,看著雲霄手持長劍。

砍下那纓國大將軍與剩下留有喘息的武士的頭顱。

那個光著上半身的十幾歲少年,簡單的麻布襠係在腰間。

一雙幽深如海的眼睛,所行令人脊背生涼。

隔著幾米的距離。

無形的氣勢與滿地的鮮血,都讓人感到窒息。

雲霄轉身對胡嬌嬌道:“今晚,我們清理掉屍體的痕跡,一把火都燒了!另外,船上的東西,全部歸村中充公,萬萬不能獨自私吞,如果發現有人私藏,我不會手下留情!”

“好!”

胡嬌嬌站起身道。

經過今夜一戰,包括胡嬌嬌在內的五位年輕後生,皆對雲霄信服。

胡永貴聽到這話,結巴問道:“雲霄,你做的什麽事?”

“村長,纓國賊人皆已被我等殺盡!為了防止明日早晨引起恐慌,我們今天晚上還需要封鎖消息。”

雲霄緩緩說道,有種脫力的疲憊感傳遍全身。

“纓國賊人全死了?那船上的人呢?”胡永貴問道。

“都死了!爹,霄哥帶我們把他們全殺了!沒想到吧,以後,你該不小瞧我了吧?”胡嬌嬌有些得意道。

夜色沉沉,屋外幾位漁民舉著火把。

火光搖曳,映照在眾人臉上,忽明忽暗。

胡嬌嬌握刀而立,刀尖滴血,今夜是他第一次殺人,雖有些害怕,但是看到雲霄逼人的氣勢,想到是為了村子,他的內心沒有升起一絲愧疚感,恐懼也被衝淡了幾分。

“感覺殺人與殺魚沒什麽兩樣,隻要刀快!劃破肚皮,放血便是了!”

胡嬌嬌說完,揚了揚手中的雙刀。

幾名年輕後生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輕鬆笑了起來。

“瘋了!真是瘋了!雲霄,你就是想死,也不要牽連我兒,害了全村!”

胡永貴顫巍的強撐身體,突然,一句怒罵,讓幾人不知所措。

“爹,那將軍都踩在我們腦袋上了!豈能任由纓國賊人對我們肆意橫行!”胡嬌嬌狠狠說道。

“那也輪不到你們來胡鬧!再過幾日,便是大都王朝過來收鹽之日。到了那時,自有解決之法!何況,你可知道這位大穀川介的身份,他背後還有領主城主,豈是我們惹的起的?”

胡永貴滿臉怒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