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止住飛劍,冷冷地問道:“說,你打算怎麽個幫法?”
老道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明天是小馬的七十大壽,他晚上會在梁京府大擺宴席,我是特邀嘉賓之一,隻要我們裏應外合。”
“我憑什麽相信你?”蕭凡冷哼道,“如果你跟姓馬的串通好了,被裏應外合的就該是我了吧?”
“我以項上人頭擔保!”
“好啊,那你把腦袋砍下來吧。”
老道嘴角一頓抽抽:“我說小道友,不帶這麽玩的吧?我又不會南洋的降頭術,腦袋砍下來的話,那就是真的完了。”
他說話的時候,女孩的手一直插在百寶袋裏,隻要師父給個眼神,立馬就會掏法寶發難。
蕭凡其實早就察覺到了,他冷冷地看了女孩一眼:“怎麽,看樣子,你還很不服氣是吧?把袋子扔在地上!”
女孩臉色一寒,肩膀微微聳動,竟然是想直接動手了。
老道嚇了一跳,趕緊大喊道:“徒兒別亂來,他會殺了你的!”
畢竟經驗豐富,他已經感應到蕭凡動了殺機,懸在半空中的飛劍一直蓄勢待發,這點距離下隻要心念稍動,女孩必死無疑。
女孩猶豫了半秒,還是悻悻地扔掉了百寶袋。
老道一臉誠懇地說道:“小道友,貧道是真想幫你的忙,看在你師父天醉道人的份上,給條生路如何?”
“行,那我就給你機會。”蕭凡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隨手扔給了他。
“裏邊是六仙丸,隻要你和兩個女徒弟各吃上一粒,我就放你們回去。”
老道疑惑道:“六仙丸是做什麽用的?”
“就是毒丸,吃下之後無人能解,除了我。”蕭凡麵無表情地說道,“此丸乃用六種成形毒蟲煉製而成,入腹後即附於心脈處,三天後藥效發作時,你們將全身皮肉潰爛,化為膿血而死。”
女孩臉色大變:“神經病,我才不要吃這種玩意呢!”
“好,這可是你說的。”
眼見蕭凡手掐劍指,老道急忙道:“慢著,小道友,我徒兒年輕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這藥我們吃了!”
說完之後,他倒出一粒六仙丸,捏著鼻子咕嘟一聲咽了下去。
女孩急得直跺腳:“師父,這可是毒藥啊,你不怕死嗎?”
“吃了或許會死,但要是不吃的話,那就一定會死。”老道小聲說道,“這蕭凡心狠手辣,跟他師父天醉道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咱惹不起啊!”
女孩臉色變幻了好幾下,最終還是長歎一聲,伸手拿起老道掌心中的一粒六仙丸。
這六仙丸大小跟六味地黃丸差不多,雖然是毒藥,聞著卻清香撲鼻,還有一種水果的濃鬱甜味,咽下去之後,女孩咂了咂嘴:“這六仙丸。味道好像還怪好的嘞。”
蕭凡微微一笑:“喜歡可以多吃幾粒,我有的是。”
老道把臉一板:“徒兒別鬧,這是毒藥不是糖丸,哪能多吃?”
蕭凡聳了聳肩膀:“吃多吃少其實都一樣,唯一的區別,也就是化膿水的速度快一些而已。”
“真的?”
女孩居然真的意動了,伸手又拿起一粒六仙丸。
“你個臭丫頭,想氣死師父是吧?”
老道氣不打一處來,趕緊搶回六仙丸,一把塞進了許茹仙的嘴裏,然後將瓶子還給蕭凡。
看到女孩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顏娜娜壓低了聲音問道:“凡哥,這六仙丸真這麽好吃嗎?”
蕭凡解釋道:“它之所以好吃,是因為外邊裹有一層秘製果臘的緣故,其實裏邊還是挺苦的。”
橋本鈴倷驚呆了:“不是吧主人,難道你還吃過?”
“自己煉的毒藥,當然要試試味道。”蕭凡打開瓶塞,“你們要不要嚐嚐,反正我有解藥。”
顏娜娜和橋本鈴倷把頭搖得像拔浪鼓一般,開什麽玩笑,這可是能把人化成膿水的毒藥啊,誰敢嚐試?
“那個。小道友,既然六仙丸我們已經吃了,那就此告辭了。”老道拱了拱手,“待明天小馬壽宴之時,我一定會聯係你的。”
蕭凡淡淡地說道:“老頭,姓馬的既然是天劍高層,壽宴之上一定有很多高手吧?”
老道捋了捋長須:“這是自然,小道友,你不會怕了吧?”
“我怕?我怕他們不夠我殺的。”蕭凡冷哼道,“我問你,江城天劍分部的沈天行會不會參加壽宴?”
“肯定會參加,雖然兩人素來不合,但明裏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好,那你們走吧。”
老道作了個揖,和女孩轉身剛要邁開腳步,身後突然傳來蕭凡的聲音。
“等一下!”
老道和女孩皆是一驚,他們還以為蕭凡是要反悔了。
“小。小道友,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把許茹仙放下來,我給她把把脈。”
兩人完全沒想到蕭凡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女孩一臉警惕道:“姓蕭的,你又想打什麽鬼主意?”
“我隻是好奇她昏迷不醒的原因而已。”
老道:“不勞小道友費心,回去之後我自然會幫她醫治。”
蕭凡淡淡一笑:“老頭,看來你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麻煩你看看許茹仙的後頸處,三指以下,是否有什麽異樣?”
老道半信半疑地掀開許茹仙衣領,竟然真的發現了一個黃豆大小、微微鼓起的血包,表皮處還布有細密的黑筋,看起來相當瘮人!
“這。這是什麽東西?”
蕭凡:“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希納爾留給她的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