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臉色驟變:“這是什麽禮物?”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蕭凡拿出一把黑色匕首,女孩看後大驚失色:“你想幹什麽,別傷害我師姐!”
“我是在救她,不是在害她。”蕭凡冷冷地說道,“如果我再不出手的話,她很可能就要變成第二個希納爾了。”
老道:“小道友,你說的希納爾,可是天坑底下那個張翅膀的怪物?”
“沒錯,如果你們執意不讓我救的話,那我就一劍斬殺了她,免得將來為禍世人。”
老道瞪了女孩一眼,然後懇求道:“小道友別生氣,還請施以援手,救救我徒兒。”
“那就讓她閉嘴。”
“是是是。”
蕭凡先幫許茹仙把了把脈,然後將黑色匕首抵在她的傷口處,輕輕一壓,一股腥臭的膿血立馬流了出來。
老道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麽樣小道友,我徒兒還有救嗎?”
“有。”
蕭凡倒轉匕首,竟將它直接刺入了許茹仙的背部,然後用力一劃拉。
噗!
嬌嫩的身體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女孩見狀正要驚呼,老道眼疾手快,一把將她的嘴給死死捂上了。
顏娜娜和橋本鈴倷同樣看得心驚膽戰,她們不是第一次見蕭凡救人,但從未見過如此誇張大膽的手法,簡直跟殺人無異。
蕭凡出指如電,迅速點了許茹仙幾處穴道,不滅真龍勁透體而入,牢牢護住了她的心脈。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如此大的傷口居然沒有多少鮮血流出,蕭凡將黑色匕首探入其中搗鼓起來,片刻之後取出,隻見刃尖處插著一隻形如蝌蚪的怪異肉團,有嬰兒拳頭大小,頭部長著帶倒刺的吸盤,還在不停扭動掙紮著。
老道驚呼:“小道友,這好像是南洋的陰蛆蠱!”
“未必,待我給你徒兒療傷之後,再細看不遲。”
蕭凡將黑色匕首釘在牆上,開始給許茹仙止血療傷。
三女看著還在蠕動的肉團,一個個臉色都很難看,顏娜娜心理承受能力最差,甚至扶著牆開始幹嘔起來。
橋本鈴倷扶住顏娜娜,小聲問道:“娜醬,你剛才陪主人太過辛苦,還是先回房間休息吧。”
“不辛苦啊,隻是流了點血而已。”
“折騰了這麽久,動靜還這麽大,難道隻流了點血嗎?”橋本鈴倷有點不敢相信。
顏娜娜苦笑道:“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折騰,唉,怎麽說呢,凡哥隻是取了我的血而已,並沒有跟我那啥,害我白高興一場了。”
“啊,隻是取血?”
就在兩女竊竊私語,蕭凡專注療傷的時候,那個肉團的掙紮突然劇烈起來,牆粉倏倏落下,黑色匕首終於鬆動跌落在地上。
擺脫束縛的肉團如有靈智,擺動著身子朝消防通道逃去,離得最近的女孩沒有多想,抬起腳朝它用力踩去。
此時正是療傷的緊要關頭,無暇他顧的蕭凡隻能提醒一句:“別碰它!”
“徒兒不要!”
兩人話剛出口,女孩已經踩在了肉團上,然而肉團又硬又滑,非但沒將它踩碎,自己反而失去平衡摔了一跤!
看著跌倒在一旁的女孩,肉團突然掉轉了方向,短小的尾巴在地上一曲一彈,非常利索地彈射進了女孩的嘴裏!
猝不及防之下,老道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眼睜睜看著肉團擠開徒兒兩排牙齒,硬生生鑽進了咽喉之中。
女孩嚇得魂兒都快沒了,她趕緊坐起來摳挖自己喉嚨,然而肉團早已入腹,想吐出來已經是不可能了。
幾秒鍾後,女孩雙目突然變得赤紅,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腹仿佛被強行攪拌一般,痛得滿地打滾。
“師父,救。救我!”
老道急忙從女孩的百寶袋裏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丹藥正要給她吞服,蕭凡突然嗬斥道:“住手,你想害死她嗎?”
老道知道蕭凡醫術通神,急道:“小道友,求你再救我徒兒一命!”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剛剛才耗費不少真氣幫許茹仙療傷的蕭凡甚是無語,但此時人命關天,他隻能吩咐道:“你先把她按住,鈴倷,娜娜,過來幫忙。”
老道趕緊把女孩按在地上,嘴裏還安撫道:“徒兒別亂動,馬上就好了。”
女孩已經滿身是汗,麵如白紙:“師。師父,我快不行了,給。給我個痛快吧,我。我不想變成怪物!”
“別胡說八道,有小道友在,你一定沒事的。”
橋本鈴倷:“主人,需要我們幫什麽忙?”
蕭凡:“你們把她衣服全脫了,一件也別留。”
顏娜娜愣住了:“啊,脫光?”
“不脫光的話,我找不準它的確切位置。”
橋本鈴倷從不會質疑蕭凡的話,立馬就上前扒拉女孩的褲子,顏娜娜幡然醒悟,也上前解她的衣服扣子。
女孩雖然痛得死去活來,但羞恥心還是有的,可惜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褲子被扒掉,露出一雙光潔筆直的大長腿。
老道大窘,為了徒兒的性命,他不敢多言,隻能把臉轉了過去,努力不看徒兒的身體。
橋本鈴倷和顏娜娜手腳麻利,三兩下就把女孩扒了個精光,隻見她的胸腹處不斷有異物隆起移動,速度極快,正是那個惡心的肉團在作祟。
蕭凡目不斜視,握緊黑色匕首,正準備尋找時機剖腹取肉團時,不遠處的電梯門叮的一聲響起,兩個男人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當看到走廊上**的情形後,頓時眼都直了。
“滾,不然把你們眼珠子摳出來!”
極具震懾力的一聲咆哮後,兩個男人連滾帶爬地逃回了電梯裏,老道似乎想起了什麽,抬手揮出幾道掌勁,將走廊上的監控攝像頭全部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