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走到前台:“姑娘,麻煩給我們開個房間。”

饒是前台小姐見多識廣,也沒見過師徒三人這麽奇怪的組合。

一個穿著奇怪道袍的怪老頭,一個長相清純的小女生,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禦姐……加在一起真是要多奇葩有多奇葩。

她下意識地問道:“請問是要情趣房嗎?”

“情趣房是什麽房?”老道有些疑惑。

前台小姐支支吾吾地說道:“就是,增加您和她們……情趣的房間。”

“我跟兩個徒兒有啥好情趣的?”

前台小姐的三觀再一次被顛覆了。

什麽?這兩個女人居然……居然還是他的徒弟?

女孩不耐煩地拍了拍櫃台:“我說你能不能快點,沒看到我扛著個大活人麽?”

好家夥,沒想到女的比男的還要心急。

“好,好,我馬上開。”

老道拿到房卡,帶著徒兒乘電梯上樓的時候,身軀突然一震。

女孩疑惑道:“師父,出什麽事了嗎?”

老道臉色大變:“我剛才感應到了一股靈氣波動,很強!”

女孩嚇了一跳:“不會是那瘋女人又追上來了吧?”

“不太可能,她的靈氣跟這不一樣。”老道低聲說道,“沒想到這北河市臥虎藏龍,還有此等高手出現,確實震驚為師了。”

女孩倒吸一口冷氣:“師父,您的意思是,這靈氣的主人比你修為還要高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比為師高,而且高了不止一籌。”老道捋了捋胡子,“不行,我得去認識一下,到底是何方高人在此。”

“您是說,他就在這酒店裏?”

“到了,就是這一層。”

隻聽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打開了,老道帶著女孩來到走廊上,一下就看到了橋本鈴倷。

老道一愣:“是她?”

女孩:“師父,你認識她嗎?”

“算是見過一麵,記得之前我說過,那個有點意思的年輕人嗎?她當時也在那輛車上。”

“難道你感應到的靈氣主人,就是那個年輕人?”

“很有可能!”

兩人在一旁竊竊私語,很快就引起了橋本鈴倷的注意,她皺眉道:“你們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麽?”

老道尷尬一笑:“姑娘別誤會,我們不是壞人,想問一下,這屋裏頭是你什麽人啊?”

橋本鈴倷這下更警惕了:“跟你們沒關係,識相的快點離開,別逼我動手!”

女孩也是心高氣傲的主,立馬反擊道:“我師父隻是問問而已,你這麽凶做什麽,難道這家酒店是你們家開的嗎?還想動手是吧?有本事就來,誰怕誰?”

老道嚇了一跳,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徒兒,不得無禮!”

“師父,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而已,你怕她做什麽?”

女孩一轉身子,橋本鈴倷一下就看到了她背上的許茹仙,頓時臉色大變:“原來你們是天劍的人?”

就在這時,房間門突然打開了,隻在腰間裹了一條毛巾的蕭凡探出頭來:“鈴倷,你在跟誰吵架呢?”

橋本鈴倷趕緊說道:“主人,是兩個不認識的家夥,他們還背著那個叫許茹仙的女人,肯定是一夥的!”

“哦?”

看清蕭凡的臉後,老道一拍大腿:“果然是你!”

聯想起之前發生的事,蕭凡一下就明白過來了:“你是許茹仙的師父?”

“沒錯。”

“照怎麽說,你是來興師問罪的?”蕭凡臉色一沉,“你們天劍真是像狗皮膏藥一樣,怎麽甩都甩不掉,行吧,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他手一抬,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劍立馬懸浮於空中!

“等……等一下!”

老道嚇了一跳,自己現在連百寶袋都沒有,而且走廊上根本沒有躲避的地方,對方要發起攻擊的話,師徒三人立馬就能被串成糖葫蘆!

“老頭,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你就是蕭凡?”

“沒錯,你是馬老請來幫忙的吧?”

“沒……沒錯。”

“那就行了,受死吧!”

“等一下!我以前請你師父天醉道人喝過酒拜過把子,論資排輩,你還得叫我一聲師叔呢!”

“別跟我套近乎,我怎麽從來沒聽師父提起過你?”

“那是他沒提,不代表我倆沒交情啊!”

蕭凡冷冷地說道:“少廢話,我跟姓馬的不共戴天,你既然站在他那一邊,那我們就是敵人!”

老道急忙解釋道:“我這次之所以會來北河市,隻是為了還小馬一個人情而已,可沒說要站在他那邊!”

橋本鈴倷:“主人,這老頭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不能放過他!”

“我知道。”

蕭凡手掐劍指,懸浮的飛劍立馬亮起耀眼的光芒,然後化為長虹飛向老道!

“臥槽!”

老道臉色大變,情急之下,他扯下脖子上掛的一個翡翠玉牌用力擲出,隻見玉牌迎風就漲,眨眼間變成磨盤大小擋住了飛劍的去路。

“哼,雕蟲小技,還想擋我的飛劍?”

蕭凡借用顏娜娜之血祛除掉體內的**邪之氣後,修為憑空暴漲了一大截,不滅真龍勁已經到達第七層境界,所以飛劍的威力比以前更為強悍。

幾乎是轉瞬之間,老道的保命玉牌就被劍光刺了個對穿,下一秒鍾支離破碎,化為萬點光芒消散於空氣中!

擊碎玉牌之後,劍光餘勢不減,繼續朝老道和女孩飛去。

生死存亡關頭,老道迫不得已大喊道:“等一下,我願倒戈幫你對付小馬!”

嗡!

伴隨著一聲龍吟,飛劍硬生生止步在老道身前,離他額頭也就半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