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凡問的話後,顏娜娜自己也懵了:“凡哥,難道你做這事的時候,要穿著衣服嗎。我明白了,你喜歡製服**對不對?”
蕭凡一頭黑線:“對你個大頭鬼,趕緊把衣服穿上,現在辦正事要緊,你可不能用這個來考驗幹部,萬一把我火點起來了,會耽誤時辰的。”
顏娜娜總算明白過來了:“啊,原來你說的幫忙,不是指這種事啊?”
“當然不是,趕緊的吧。”
蕭凡背過身去,顏娜娜手忙腳亂地把裙子穿好。
“行了凡哥,你轉過來吧。”
蕭凡轉過身來,一眼就看到了床頭處的一抹粉色,詫異道:“你怎麽沒穿內衣?”
“我。我忘了,要不你再回過頭去?”
“時間來不及了,沒穿就沒穿吧,反正不影響。”
蕭凡將符籙拿出來:“把它們貼在你的胸口和腦門上,然後在**躺好,記得把手腳都張開。”
“噢!”
顏娜娜依言行事,當她呈大字型躺在**的時候,蕭凡脫掉上衣,露出一身精壯的健子肉來。
凡哥的身材真好啊。
顏娜娜看得相當入迷,而蕭凡又脫掉長褲,隻穿了條褲衩站在**,這下她俏臉更紅了。
“娜娜,準備好了嗎?”
“我?我早準備好了,來吧凡哥!”
“好,待會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凡哥,隻要能幫到你,再疼我也不怕。”
蕭凡盤腿坐在顏娜娜左側,然後抓著她的手指放到嘴邊,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啊!”
雖然早有準備,十指連心的劇痛還是讓顏娜娜驚呼了一聲,蕭凡不管不顧,趁著鮮血湧出時,抓著她的手指在自己丹田處畫起符咒來。
。
房間門外,橋本鈴倷一直在傾聽屋內的動靜,當聽到蕭凡說“待會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時,臉色變得相當古怪,緊隨其後就是顏娜娜的一聲驚呼,讓她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處。
“娜醬你忍著點,如果實在堅持不住的話,我一定會衝進去代替你的。”
沒過一會,裏邊傳來了蕭凡不滿的聲音:“才一會功夫,怎麽就沒血了?”
顏娜娜:“可。可能是傷得不夠深,要不你再來一下?”
橋本鈴倷心中大驚,不是吧,主人難道真有這種怪癖?
“算了,要不咱們換一根吧。”
“也行,你看哪根更粗一些,就拿哪根吧。”
“就這根吧,你忍著點,我來了。”
“嗯,我不怕,你來吧!”
橋本鈴倷差點懷疑人生了,主人到底在搞什麽,真要玩得這麽變態麽?
很快,屋裏又傳來顏娜娜的痛呼聲,顯然又被蕭凡咬傷了手指,然而聽在橋本鈴倷耳中,那就別有一番意味了。
“可憐的娜醬,你受苦了,唉,為了主人的幸福,你忍一忍吧。”
屋內,蕭凡已經將丹田處的符咒畫好了,他俯下身去,繼續畫自己胸口上的第二個符咒,正專心致誌地時候,一老二少走進了酒店內,正是之前被許佳瑩嚇跑的老道和兩個女徒弟。
此時的老道完全沒有之前的仙風道骨之意,渾身衣褲破破爛爛而且髒兮兮的,那造型跟路邊乞討的流浪漢差不多,身上還散發著陣陣惡臭,而女孩和許茹仙要稍好一些,隻是衣服有點髒而已。
此時許茹仙依舊昏迷不醒,背著她的女孩問道:“師父,您之前不是用了土遁符逃走麽,為何還會弄得如此狼狽?”
“唉,別提了,我今天也不知道走了啥黴運,最後遁到一個鬼地方去了。”
“什麽鬼地方?”
“能不說麽?”
“徒兒好奇,師父您就說說嘛?”
“咳咳咳,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可別告訴別人。”
“師父放心,您也知道徒兒口風最緊了,絕對不會跟第三個人說的,包括師姐在內!”
“唉,師父我當時被那女怪物嚇得夠嗆,著急忙慌,一時不察,最後遁到化糞池裏去了。”
女孩眼睛睜得溜圓:“化。化糞池?!”
“沒錯,要不是師父練過龜息功,隻怕當時已經被熏死了。”老道心有餘悸道,“幸好上邊就是個公廁,我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清洗幹淨。”
“師父,您身上的味道我隔老遠就能聞到了,這也能叫幹淨?”女孩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對了,您不是帶了淨身符麽,為什麽不用?”
老道恨恨地說道:“我倒想用,可惜八寶袋陷到化烘池深處去了,想撈也撈不到啊!對了,你的八寶袋裏還有沒有淨身符?”
女孩訕訕一笑:“師父,您知道我修為的,淨身符這種高級玩意,徒兒可畫不出來。”
老道埋怨道:“你呀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玩,要是有師姐一半努力,也不至於連個淨身符都沒有。”
“行了師父,咱們趕緊開房吧,師姐昏迷了這麽久,再不救醒她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