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雲山神色複雜:“蕭神醫,你確定一定要這麽做嗎?”
蕭凡點點頭:“要,如果錯過今天的話,就得等下個月了。”
橋本鈴倷也有些錯愕,她跟隨主人這麽久,還真沒見過這種特殊癖好。
顏雲山歎了口氣:“娜娜,這事還是讓你自己拿主意吧。”
顏娜娜一臉堅定:“爺爺,既然凡哥需要,那我沒意見。”
“好吧,我知道有家酒店很安全,我們就去那裏。”
半個多小時後,幾人乘出租車來到市郊的一家快捷酒店,顏雲山隻是打了個電話,他們連登記都不用,服務員直接開了兩個最好的房間。
上到樓層的時候,橋本鈴倷紅著臉問道:“主人,需要我一起嗎?”
“不用,這事兒很簡單,我和娜娜就足夠了。”
“但她的身體可能受不了哎,如果您到時候覺得不夠的話,我可以代替啊?”
“這種事可代替不了,非她不可。”蕭凡笑了笑,“沒事的,你跟顏老爺子一個房間,等我們完事就好了。”
“那好吧。”
蕭凡和顏娜娜進房間之後,橋本鈴倷神情有些失落,顏雲山做為一個過來人,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來日方長,你不用著急。”
“我。我沒著急啊,隻是擔心娜娜而已。”
“擔心也沒用,我們進去吧。”
“顏老爺子,你先進去休息吧,我想守在這裏,萬一主人有什麽需要的話,我可以第一時間幫忙。”
“那也行,我先進去躺會,這老骨頭老腰的,折騰得累死了。”
顏雲山進屋之後,橋本鈴倷就靠在牆上等待著,正胡思亂想時,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子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每經過一個房間,她都會往門縫處塞上一張小卡片。
橋本鈴倷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麽,就站在一旁看著,女子走過她麵前的時候,還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橋本鈴倷這下更加摸不著頭腦了,當女子消失在樓道盡頭時,對麵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名拎著公文包的男子走了出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腳下的小卡片。
“媽的,卡片發得挺勤快,可惜次次都是貨不對版,白讓勞資高興一場。”
看到橋本鈴倷後,男子眼前一亮,立馬上前搭訕:“美女,這卡片是你發的吧?”
“嗯?”
橋本鈴倷一下沒反應過來,男子笑眯眯地伸手想要攬住她的香肩:“我出差這麽多年,還從未見過像你質量這麽高的,說個價吧,多少錢?”
橋本鈴倷一把拍掉他的鹹豬手,冷冷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別動手動腳!”
“喲嗬,不就是個發小卡片的嗎,這麽拽幹嘛,難道你隻發不賣?”男子不以為然,繼續嬉皮笑臉道,“剛做沒多久是吧?別緊張,大哥我有的是錢,隻要你服務夠好就行了。”
橋本鈴倷心情本來就不好,這下更是俏臉含霜:“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男子比劃了一下:“這個數怎麽樣?不行的話,我再加點也是可以的。”
“滾!”
“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信不信我報警讓你蹲局子?”
橋本鈴倷忍無可忍,一腳踢出,正中男子發福的大肚腩。
“媽呀!”
男子慘叫著躬下了身子,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橋本鈴倷又補上一記耳光,男子被打得像陀螺一樣轉體三周半,最後腦袋撞在牆上,頓時眼冒金星。
要不是怕打攪到主人辦事,橋本鈴倷絕對會抽刀將他腦袋削下來。
“再不滾蛋,信不信我宰了你?”
“你。你個臭娘們,你有種!”
男子捂著被抽腫的臉,一瘸一拐狼狽地離開了。
橋本鈴倷好奇地撿起地上的卡片,當看清上麵的內容之後,總算明顯男人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了。
惱羞成怒的她一把將卡片撕得粉碎,咬著銀牙罵道:“八嘎!竟敢把我當成那種女人了,幸虧你走得快,不然我非煽了你不可!”
。
跟隨蕭凡進屋之後,顏娜娜的臉就一直是紅的。
“凡哥,如果你不是很急的話,要不我先洗洗?”
蕭凡看了看表:“最佳時辰馬上就到了,等完事之後你再洗吧。”
顏娜娜愣住了:“啊?難道做這種事。還要講時辰的嗎?”
“當然要講,日子對,時辰更要對,這樣才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我可不想再麻煩你一次。”
“不麻煩,不麻煩,以後隻要凡哥想要,我隨時都可以的。”
蕭凡哭笑不得:“如果成功,一次就足夠了,我要這麽多幹嘛,閑得蛋疼嗎?”
顏娜娜又愣住了:“啊,你隻要一次啊?”
“當然是一次,別磨蹭了,躺**去吧,我去準備點東西。”
“好。好吧。”
顏娜娜無奈,隻好乖乖朝大床走去,蕭凡則來到衛生間洗幹淨手,然後拿出黃符朱砂等物擺弄起來。
沒過一會,外邊傳來顏娜娜嬌羞的聲音:“凡哥,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來吧。”
“好嘞,我馬上來。”
蕭凡拿上寫好的符籙推門而出,當他看到**全身赤果,隻披了一張薄毯的顏娜娜後,整個人都傻眼了。
“娜娜,你。你這是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