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我說怎麽他告訴我的招數全都失靈呢?
你們兩個在一起都是你死纏爛的打對不對?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成功追求女孩子的實戰經驗對不對?”
想通了的林楓抱著一腦袋卷毛,在副駕駛上像剛被釣上岸的活魚一樣翻騰,大呼上當:
“靠,我上當了!”
許盡歡恍然大悟,甚至有點好笑。
想起了小卷毛的八塊腹肌的微信頭像。
第一次見麵和女孩激吻。
還有一千萬的打款。
這能是霍靳言的主意?
“你那頭像,也是你表哥讓你換成那樣的?”
林楓像個撒了氣的氫氣球頹喪的倒在座椅上,帶死不活地回答:
“他說女人都喜歡身材好的,男人得有肌肉才行。
我不是覺得放頭像上,看得清楚些麽?我好容易練清晰的肌肉……”
“噗……”
許盡歡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所以說霍靳言那一身恰到好處的腹肌、胸肌、肱二頭肌,當初也是為了滿足哪個女人的喜好辛苦練出來的嗎?
是為了薑若彤嗎?
如今都被她免費享受了,真的對不住了學姐,霍靳言身材好好哦。
也不知道上大學時候的霍靳言身材有沒有現在這麽好。
許盡歡不僅不吃醋,還覺得撿到了大便宜,有種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爽快。
“那你這一千萬又是怎麽回事兒?也是你表哥教給你的?”
“昂,對,他說得舍得給女人花錢才行,女人就是愛花錢。”
沒錯了,這是霍靳言能說得出來的話。
許盡歡邊笑邊拍方向盤。
霍靳言腦子裏就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貫徹執行的。
當初前一天晚上才把他睡了,睜眼霍靳言就給她開好了副卡,按照江既白的說法,那副卡連著霍靳言的全部身家。
也就是說她不過睡了霍靳言一晚,他就給了她花光他卡裏資產的機會。
怎麽會有這麽好睡的男人?
瞧瞧許欣冉錯過了什麽?
難怪每個前女友分手的時候都要死要活,和霍靳言分手簡直人財兩空。
給頹喪小狗送回住處,許盡歡一個人哼著歌開車路過清大門口經常排隊的那家烤冷麵,今天居然沒有人排隊。許盡歡一個刹車停住,“阿姨我要一份烤冷麵!”
話一出口,許盡歡眨了眨眼,想起來家裏還有一個。
霸總會吃這種髒攤嗎?
“阿姨,再加一份烤冷麵!”
當許盡歡停好車,提著兩份烤冷麵推開霞光道的門的時候,感覺烤冷麵的味道把霞光道的氛圍一下子從高處不勝寒拉回了人間。
霍靳言戴著眼鏡,濕著頭發,光著上身,大方露著許盡歡在腦子裏想了一路的好身材,手裏舉著PAD坐在沙發裏,回過頭來看她。
我老公好帥!
許盡歡的心砰砰地跳。
“老公!你吃過飯了嗎?我買了烤冷麵,一起吃嗎?”
“你身上什麽味兒?”霍靳言語氣不算好,眉頭也微微皺著。
“烤冷麵的味兒啊?”霍靳言的表情讓許盡歡回想起自己給他做地下情人的日子,說話聲音都小了一些。
霍靳言走過來,接過許盡歡手裏的烤冷麵,徑直走進開放式廚房,扔進了垃圾桶裏。
“以後不準吃這種東西,”
許盡歡原本雀躍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有點繃不住,心情也跟著低落下來。
霍靳言最近一直對許盡歡很溫柔,讓她產生了錯覺,以為霍靳言就是那麽溫柔的人。
事實上兩個人相處以來,大部分時間霍靳言都對她的態度都遊走在絕情和冷漠之間。
隻是領證之後,剛剛好了這麽兩天而已。
許盡歡恨自己記吃不記打,這麽輕易就上了男人的當,後悔自己今天早晨一高興說什麽“好好過日子”,不就是裝修了個衣帽間麽,隻有一半空間給她了而已!
那家的烤冷麵她真的好久沒吃了,平時每次路過都大排長龍,根本就沒機會吃。
許盡歡噘著嘴,盯著垃圾桶,眼裏全是怨念.
那垃圾桶是不是不隔音,為什麽那炒冷麵的香味她還能聽到?她還沒吃飯呢!
霍靳言轉身打開冰箱,取了牛排和黃油出來,“吃牛排行嗎?蛋要全熟的還是流心的?”
許盡歡遲疑地看著舉著牛排的霍靳言。
這是要親自下廚?
“說話!”
“哦,我要流心的。”
“你先去洗澡吧,洗完了就可以吃了。”
“哦。”
許盡歡心情坐過山車,一下子從義憤填膺到受寵若驚,話都有點不會說了。
霍靳言也有這麽一天啊,竟然要給她下廚做飯,洗手作羹湯。
許盡歡已經脫幹淨在身上衝了水了,才想起來後悔,剛剛沒有拍下來霍靳言第一次給她做飯的樣子!
這得拍下來發個僅對許欣冉可見的朋友圈,好好顯擺一下啊!
許盡歡瘋狂加速,死手洗快點啊!快點洗完也許還來得及拍個收尾!
等許盡歡亂七八糟地裹著浴袍跑出來,從包裏找到手機,回到廚房的時候,霍靳言已經把牛排給她做好,端上島台了。
牛排做得倒是很像樣子,看賣相和米其林餐廳裏的不相上下。
可許盡歡大為失望,肩膀都塌了下來。
“怎麽?還沒吃就這個表情?覺得我做的不好吃?”
許盡歡不好意思說自己想偷拍發朋友圈顯擺,沒拍上,非常抑鬱。
坐下來,舉起刀叉打算好好品鑒一下。
“等一下。”
霍靳言又去酒架上取了一瓶紅酒,兩支高腳杯。
一隻放在許盡歡麵前,一隻留給自己。
“45年的柏圖斯,要醒一會兒酒。”
許盡歡盯著牛排,紅酒和霍靳言,滿臉的欲言又止。
“想幹什麽,說話。”
“想拍照發朋友圈……行麽?”
霍靳言不會同意的!
死嘴!為什麽要說出來,偷拍不就好了嗎?
反正隻給許欣冉一個人看。
許盡歡無比懊惱,霍靳言卻說:
“拍吧。”
許盡歡一秒表情切換,“真的嗎?我可以拍嗎?”話沒落地,已經舉著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拍完又喜笑顏開地和霍靳言幹杯,才又拿起刀叉享受美味。
高高興興吃了一口,就吐了出來。
怎麽是苦的呢?又苦又硬。
許盡歡用叉子把牛排翻了過來,底下那一麵都糊了!
焦黑焦黑的!
又把煎蛋翻了個麵,也是焦黑焦黑的!
“霍靳言,你這?”
“誰知道做飯這麽難。
至少賣相是大師級的。
你不是拍照,發了朋友圈了麽?
外賣一會兒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