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德行,一看就是沒有工作的。”
“就是,就這個樣子,還想來到蘇城找工作?笑死了個人,老兄,還是回家種地去吧,蘇城這種城市不適合你。”
“就是說啊,我要是變成這種德行,哪裏還有臉來這種高檔的地方找工作啊。”
“也不瞅瞅自己是個什麽貨色,土了吧唧的,一看就是農村來的。”
“這裏可是蘇城的核心商業圈,服務生,下次注意點,別讓什麽人都進到這裏,實在是太掉價了,非常影響我們的消費體驗啊。”
服務生說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幾位先生,可是隻要是進來消費的客人,我們都得迎接不是嗎?我們並沒有拒絕客人的權利啊。”
“哼,所以說你們這酒吧才做不大嘛,什麽人都往裏麵放,難怪如此啊。”
那個被這幾個年輕人嘲諷的男人穿著一身都快要洗褪色的迷彩服,腳上是一雙雖然陳舊但是卻還是非常幹淨的勞保鞋,看上去似乎並不是有錢人家的打扮。
甚至都有點貧困家庭的樣子。
這個男人被這幾個年輕男人一頓羞辱,並沒有動怒的意思,隻是麵無表情的準備離去。
黃穎此時原本期待著蘇凡對於自己的評價,可是沒有想到那個男人被蘇凡吸引去了注意力,黃穎開始還有些惱怒呢,什麽人竟然吸引了蘇凡的目光,她可是等待著蘇凡的回答呢。
可是當黃穎看到那男人被人嘲諷羞辱,也不由的皺起眉頭。
“這都是什麽人啊,人家隻不過是為了找工作而已,就算是穿著樸素,也沒有必要這樣做吧,這簡直就是人身攻擊了,真不是人。”
蘇凡笑著說道。
“這個世界到處都是這種人嘛,沒有辦法,怎麽說呢,這有的人是人,可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千奇百怪的什麽都有,已經習慣了。”
蘇凡是林家的贅婿,所以經常被各種人挑釁、羞辱、嘲諷,不過蘇凡已經習以為常了。
在這個是個人就想要裝杯的世界,大多數人對於自己有多少斤兩完全搞不清楚,隻有在被人修理的時候,才能夠體會到絕望和恐懼,才會求饒。
不過那個時候為時已晚了。
這種人太多,就算是蘇凡想要治也治不過來,他又不是神仙,沒有辦法解決所有這樣的事情,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仍然有很多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蘇凡唯一能夠做的,也就是幫助幫助眼前這樣需要幫助的人而已。
黃穎在經曆過王默寒那件事情之後,也明白了不少,在跟蘇凡的持續接觸之下,黃穎也改變了很多,不再那麽目中無人,對於他人也友好了許多,不再那麽高高在上。
“是啊,真不知道這些混球到底是怎麽想的,自己沒點本事,還喜歡欺負其他人,真正有本事的人才不屑於其他其他人呢。”
黃穎一邊說著,一邊想到了蘇凡,小眼神不知不覺的開始撇向蘇凡,不錯此時蘇凡卻看向了那邊的那個男人。
因為蘇凡看出了那個男人的不同。
蘇凡說道。
“你看,那個人腳步沉穩,氣息綿長,看樣子應該是一個練過功夫的練家子,而他的手掌內側以及手掌的拳骨處,有很厚的老繭,看樣子應該是練習過拳腳功夫,而且經常摸槍的人。”
黃穎聽到蘇凡這樣說,也十分好奇的詢問蘇凡。
“這你都能夠看的出來?他才進來這麽會的功夫,你就看出來這麽多了?”
蘇凡笑了笑,蘇凡的觀察力本來就要比尋常人強悍許多,畢竟是繼承了醫術,對於每一個人的具體情況會格外的在意。
再加上蘇凡的鬼操之眼,自然能夠看的出來這男人的不同之處。
甚至連這男人自身存在的很多問題,蘇凡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的。
最關鍵的是,蘇凡能夠看的出來這個男人的身上有很多的暗傷。
而這些暗傷都是在戰場上廝殺所遺留下來的,有的是刀刃所造成的傷痕,還有的則是爆炸物以及彈片造成的。
隻不過這些若是不讓這個男人脫下衣服,或者是使用透視機器是無法看到的,而蘇凡能夠直接看的出來。
男人身上的傷讓蘇凡對於這個男人更加有興趣了。
蘇凡繼續看著男人那邊的情況。
而這時,那個男人正準備離去,並沒有跟這幾個年輕男人起爭端的想法,可是這幾個年輕男人卻並沒有放過這個男人的樣子。
其中一個年輕男人說道。
“誰讓你走了?”
“我有說讓你走嗎?”
這個男人皺起眉頭看向這幾個年輕男子。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做什麽?哼哼……當然是找你的麻煩了。”
“就是啊,打擾你我們喝酒打牌的興致,你可是要付巨大責任的。”
男人說道。
“我並沒有跟你動手的興趣,別找不自在。”
“否則你們是會付出代價的。”
而這時其中一個年輕男子聽到男人這囂張的話,頓時大怒。
“臭小子,你說什麽呢?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們是誰,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我們說話?”
“本來還想要拿你找點樂子就放你離開呢,既然你如此狂妄,那你以為我們會放過你嗎?”
這幾個年輕男人說著,就將這個男人給包圍在了中間。
其中一個年輕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非常小的刀子,在周圍晃**著。
“哼哼,小子,今天要是不跪下來叫我們一聲爺爺,挨個給我們喝上一瓶酒賠罪,那你可就走不了了。”
男人即便是被這幾個年輕男人圍住,對方手中還拿著小刀,但是卻依舊麵無表情。
“奉勸你們一句,別沒事找事,否則的話,你們將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年紀輕輕的,就喜歡欺負人?還是趕緊回家去吧。”
“嘿?你丫的是聽不懂人話是吧?小心老子要了你的命。”
其中一個年輕人用手中的小刀抵在男人那迷彩服上。
“今天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死在這裏,要麽,就把酒給喝了,給我們跪在地上道歉,否則你今天根本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