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是醫科大畢業的,雖然學習了許多的理論知識,不過我覺得和你比起來,也不過是一點點細微的皮毛而已,你能不能教一教我啊?”
“怎麽?你想要學嗎?”
黃穎點了點頭。
“是啊,我也想要成為一個厲害的醫生,這中醫若是厲害了,我感覺僅僅依靠一副藥方,一套針灸的方法或者是推拿的手法,就能夠讓人起死回生,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這比起使用藥物來說,要更加靈活,也更加有效。”
“根本不像我聽別人口中的中醫醫術那樣,大家都說中醫見效慢、甚至覺得中醫的治療方法不過是江湖戲法而已,根本不值得相信,可是我知道可能小凡你所用的醫術才是真正的中醫吧。”
蘇凡點了點頭。
“小穎你能夠意識到這一點,已經非常不錯了,眼下這些人之所以對於中醫存在如此多的抵製想法,除了西醫為了詆毀中醫而放出來的一些流言蜚語,對於尋常人造成了根深蒂固的理念灌輸。”
“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一些隨便學了幾本醫書的江湖騙子就敢出去給人治病,極大的敗壞了中醫的名聲。”
“即便是有一些真本事的人,現在也開始借助這華夏醫藥協會的名義以權謀私,現在真的一心為了幫助人治病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很多的人就算是有點醫術,也想要以此來圈錢。”
“我新建立的這個醫藥協會隻是想要將真正的中醫醫術推廣出去,讓更多的人能夠正確的理解,認識中醫,去除掉所有人對於它的刻板印象以及誤解。”
黃穎聽了蘇凡的話直點頭。
“你說的對。”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在於,伴隨著曆史的進展,一些真正中醫當中的瑰寶都遺失了,能夠得到傳承的人少之又少,而那些擁有真正中醫傳承的人,要不然是隱居山林,要不然就是徹底遺失了。”
“現在不管是在學校當中,還是在那些有名的神醫手中,也不過隻是一些細枝末節,中醫的強大並沒有完全展現出來。”
“若是能夠展現出來的話,那麽必定是驚為天人的。”
黃穎聽到蘇凡的話,頓時眼前一亮。
“那如此說來,小凡你難道說擁有那些強悍的醫術了?我聽爺爺說過,好像是這樣的。”
“現在恐怕放眼整個中醫界,會使用傳統方法煉製丹藥的幾乎是鳳毛菱角了。”
蘇凡笑了笑。
“你信嗎?”
“當然信了,要是你真的會的話,能教我嗎?我……我可以當你的徒弟啊。”
“這個嘛,也不是不可以,雖然你的天資一般,不過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教你幾招。”
“別那麽小氣嘛,最起碼也要傾囊相授啦。”
“吼吼,你想的還挺美的,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啊。”
“怎麽會呢,以你現在的實力和威望,就算是我全部學會了,也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的,更何況我這天賦也就一般而已,等到全部學會了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了。”
蘇凡一想,也對。
“嗯,好像是這樣的。”
蘇凡那鬼醫聖手的傳承,若是不直接傳承到蘇凡腦海當中的話,按照正常的學習速度,等到全部學會,基本上也距離入土不遠了。
黃穎見到蘇凡點頭,羞惱的打了蘇凡幾拳。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真的是,哪有這樣打擊一個中醫少女學習熱情的。”
眼下這蘇凡和黃穎這番親密的神態,看上去似乎是有那麽點打情罵俏的味道。
黃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時不時的偷偷看蘇凡幾眼。
“對了,我可以問你幾個私人的問題嗎?”
“什麽問題?林家對你那麽不好,尤其是林優美的父母,你有如此的本事,為什麽還有留在林家呢?你有沒有考慮過離開林家?”
蘇凡思考了一下說道。
“我之前確實考慮過,不過後來我發現,林優美對我挺好的,她對我有真感情,我不想要離開她,若是我離開她的話,她會過的比現在更慘。”
“我不想讓她被她的那些家人折磨,所以我選擇留在她的身邊,保護她,照顧她……”
黃穎聽到蘇凡提到林優美的時候,嘴角帶著微微的笑容。
喜歡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藏不住的。
這讓黃穎心中有點小難受,準確的說應該是對於黃穎來說,林家都那樣了,蘇凡仍然對林優美不離不棄。
為什麽她就遇不到這樣的男人呢。
黃穎有些羨慕林優美,竟然能夠遇到這麽好的男人。
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就離開林優美了吧。
而林優美還那麽身在福中不知福。
黃穎心中泛起一些淡淡的酸澀。
“真羨慕她啊……竟然能夠遇到一個對她如此不離不棄的人。”
蘇凡笑著說道。
“說不定以後你也能夠遇到啊。”
“才不會呢,我至今為止遇到的都是像王默寒那種家夥。”
“哈哈哈……這個世界上壞人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那你對我印象怎麽樣?爺爺讓我去接你,而我卻讓別人去……”
“你還在想著那些事情啊,不用在意,你其實挺好的,雖然對你爺爺來說有點小叛逆,不過倒還算蠻可愛的。”
黃穎有些不願意的說道。
“就是可愛而已啊,你難道沒有一些其他的感覺嗎……”
黃穎此時心砰砰的跳著,希望蘇凡能夠給她一個不一樣的回答。
“這個嘛……”
在蘇凡思考的時候,忽然酒吧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
酒吧的服務生招待道。
“你好,先生請問幾位?”
這個男人有點沉默寡言,似乎有些不太擅長交際的樣子,麵無表情的對服務生問道。
“請問,你們需要保安嗎?”
服務生愣了一下。
“抱歉,先生,我們餐廳暫時不需要保安。”
“好吧,打擾了。”
這男人正準備離開。
一旁有幾個正在喝酒打牌的男子借著酒勁不屑的嘲諷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