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男人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把酒給他,對了,順便加點料進去。”

另外一個男人露出嘿嘿的壞笑,將他們喝了一半左右的酒瓶拿了過來。

還將自己抽了一半,還在燃燒的香煙塞到了酒瓶子當中。

他似乎還覺得這樣不夠有意思,還將煙灰缸內的煙蒂以及煙灰灌到了酒瓶當中。

當燃燒殆盡的香煙灰以及未完全燃燒的煙草泡入**當中,會變成令人作嘔的淡黃色,還會有非常濃鬱的煙草臭味,那味道實在是令人無比惡心。

這些年輕男人很顯然就是想要折磨、羞辱這個男人。

年輕男人將這加了料的啤酒遞到這個男人的麵前說道。

“喝了它,快點。”

男人看著那酒瓶,絲毫沒有妥協的想法。

黃穎氣不過準備上前,可是卻被蘇凡伸手拉住。

黃穎沒有想到蘇凡會拉住自己,結果一個沒留意,重心不穩,反而向後一倒,竟然坐在了蘇凡的腿上。

黃穎一陣詫異。

“小凡……”

蘇凡卻並沒有絲毫的慌張。

蘇凡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沒事,不用擔心,那個男人足以應付,不用你出頭,更何況以你這實力,上去了誰救誰還不一定呢。”

而此時黃穎一臉羞澀的看著麵前的蘇凡,此時蘇凡和黃穎這個姿勢,怎麽看都像是情侶一般的親近和曖昧。

黃穎瞬間就從臉紅到了脖子跟,不過即便如此,黃穎也仍然沒有想要起身的想法。

雖然黃穎從來都沒有跟任何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可是眼下蘇凡的身上似乎是有一種別樣的魔力,吸引的黃穎心中深處不願意離開。

於是接下來黃穎竟然一直就這樣坐在了蘇凡的腿上。

那另外一邊,那個男人隻是用一個字表明了他的態度。

“滾。”

“我答應過我的女兒,不會跟人動手,你們別找不自在。”

“靠,你TM的真是給臉不要臉。”

說著,這個年輕男人竟然用手中的酒瓶狠狠的砸在那個男人的頭上。

砰……

一聲玻璃瓶爆碎的脆響,這聲響吸引到了酒吧內所有工作人員和客人的注意力。

黃穎雙手捂著小嘴驚呼一聲。

“完了。”

那混濁的酒水順著那個男人的頭發上流淌下來。

將他那洗的非常幹淨的迷彩服弄髒。

不過這男人似乎實力強悍,並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隻是身上有些許酒水,弄髒衣服罷了。

而一旁的蘇凡沒有任何的神情變化,仍舊是喝了一口酒,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雖然蘇凡有些好奇,這個男人為什麽出手,不過看對方這一副曆盡滄桑的樣子,應該是有故事的男人。

若是這個男人出手的話,那就有好戲看了。

即便是被人拿酒瓶砸了這個男人也依舊沒有反擊,隻是說道。

“鬧夠了吧,走開。”

這個男人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而那個年輕男人沒有想到麵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如此之狠,被自己砸了一酒瓶竟然沒有受傷,還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準備離開。

這個年輕男人此時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頓時大怒,若是就讓這個男人如此離開,那他的臉就算是丟盡了。

可是就是這麽一個決定,讓他後悔莫及。

這個年輕男人情急之下拿這手中的小刀,從身後想要偷襲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似乎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體下意識的向左側一挪,避開了這刺向他肩頭的這麽一刀。

這來自背後的攻擊仿佛是啟動了男人的自動防衛機製一般,這個男人在避開小刀攻擊的同時,反手就是一肘,狠狠的砸在那年輕男人的臉上。

隻是一下,便將這個年輕男人打的滿臉都是血,徹底破了相,鼻梁骨徹底粉碎,而且力量奇大。

竟然將這個年輕男人給打的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一處酒桌上,年輕男人的身體竟然將有金屬結構加固的酒桌給砸塌了,可想而知這力道之大。

恐怕砸在如此堅硬的桌子上,這整個脊柱都無法承受,運氣好點是全身多處骨折,運氣不好的話,恐怕就要直接癱瘓的節奏。

脊椎骨受損,任何一點損傷,都足以將一個人變成殘廢。

其他的年輕男人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出手竟然如此凶猛,僅僅是一招,就將他們的同伴打成這樣,可是這群年輕男人仗著人多勢眾,根本不懼。

一窩蜂般的這個男人衝了上去。

打算一頓亂拳伺候。

可是蘇凡一看,就知道這些家夥根本就是打架的門外漢,不過是一群好勇鬥狠的年輕人罷了,甚至連正兒八經的拳腳都沒有學過,發力的方式完全有很大的問題。

根本沒有什麽殺傷力,隻是仗著人多罷了。

這個男人被逼出手。

男人如此一來也不客氣了。

劈手接住一人的拳頭,向後一扭,隻聽嘎嘣一聲。

其中一個年輕男人的手臂就被男人給卸了下來,還不等這個年輕男人鬼哭狼嚎呢,男人一腳踢出,力道相當之大,瞬間便將另外一個年輕男人踢飛出去,砸翻了一處酒桌。

一大片酒瓶劈裏啪啦的掉落下來,砸的那叫一個響。

一地的碎玻璃渣子,將那些年輕男人紮的渾身鮮血淋漓。

蘇凡卻看的眼前一亮。

“嗯?擒拿手?”

不錯,剛才這個男人使用出的就是標準的擒拿手,隻不過這男人下手十分狠辣,看上去不像是尋常的退伍士兵。

以這出手的狠辣程度以及那凶厲的眼神,蘇凡覺得對方更像是在某個地方上過戰場,執行過高難度任務的雇傭兵。

尋常的特種兵出手也不會如此恐怖的力量以及如此狠辣的戰鬥方式。

蘇凡看的出來,這個男人很明顯還受了一點力道,要不然的話,這幾個年輕男人眼下應該已經成為涼透的屍體了。

而在年輕男人拿小刀出手的一瞬間,這種下意識的肌肉反應以及反擊,根本就不是尋常特種兵所能夠做出來的。

另外一個年輕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摸到了一個非常尖銳的鑿冰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