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珠本想收拾著做早飯的,但是看到苗盼盼這麽自覺,她摸了摸鼻子剛想回頭叫嚴司武,嚴司武就已經一臉淡漠的走開了。

沒辦法,李妙珠一想到昨晚苗盼盼走的飯,渾身一震,想想還是自己動手吧!

沒多久,上工的人依舊來了。

還是昨天的那些人,隻是梅花嬸讓人帶了一句話,她們家現在忙了來不了了,其實來了也做不了什麽事,梅花嬸便先去忙活自己家裏的事兒了。

李妙珠低笑一聲不甚在意。

早上很快就過去了,午間的時候鎮上賣青瓦的人趕著牛車就送著青瓦來了,上工的人一看見送來的是青瓦,眼裏都有些詫異。

在這村子裏,建房子大多都是黃土伴著石灰將豎起的木板或者竹子覆蓋珠,再蓋些茅草便可,沒想到嚴司武建房子用的木材都是極好的之外,就連青瓦都買來了。

想來,嚴司武還真的是有些積蓄的。

眾人雖是這麽想的,但還是很積極的幫著嚴司武搬運青瓦。在一切做好之後,嚴司武才從腰帶李掏出半兩銀錢遞給送青瓦來的人。

李妙珠看著越來越完善的屋子,靈機一動,想著要是弄一個閣樓什麽的就更加美好了,等著夏天的時候坐在閣樓上吹著涼風,那該是多麽的美好啊。

泡上一盞茶,或者喝點小姐,談談人生,她與嚴司武倆個人再說說情話,或許......做些美好的事,想想都覺得美好。

咂咂嘴,李妙珠一臉神秘的拉過嚴司武,手舞足蹈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還將建閣樓和二樓的諸多好處都給嚴司武說了。甚至,她覺得要是第三層再弄個吊頂,然後全抖空出來,以後偶爾去吹吹風,堆放些許雜物也是不錯的。

至於第一層下麵,跟地麵是隔出了一米五左右的位置的,這是先前她就跟嚴司武提議過的,那下麵日後可要弄些小動物來養著。一來是不占地方,二來嘛居住的地方跟地麵隔出一定的距離也減少了濕氣。

下雨的時候也不用擔心家裏會被淹沒了,甚至上次被燒那次,李妙珠也是心有餘悸的。

要不是她醒的早,要不是嚴司武來得及時,她真的可能早就已經沒命了。

李妙珠說得一臉美好,卻沒有注意到嚴司武的眉心已經緊緊的蹙起了。

李妙珠說的那種房屋,嚴司武還真的是見過的這樣的屋子,隻是那些屋子都是在多雨的南方才有的。隻是,李妙珠說話時那晶瑩的眼珠撲閃撲閃的,一看便是極其喜歡那種房子。這不得不讓他懷疑李妙珠是不是南方人。

“好,都聽你的。”嚴司武眼含寵溺的應下了。

有苗盼盼的積極配合,李妙這幾天輕鬆了不少,人多力量大,才沒多久,第一層算是搗騰出來了,麵積比較大,第一層的頂上都是用一些結實的木板拚接而成的。

離苗盼盼來到嚴家也算是有好幾日了,嚴司武手上功夫是不弱的,自家也選了一些較好的木材自己開始製作大床。

這些日子睡空馬廄確實委屈了李妙珠,自從破了李妙珠的身子,嚴司武對李妙珠的嗬護和在意與日俱增。

就想趁著閑暇的時候盡快的將床鋪和櫃子給李妙珠弄出來。

夜晚,微風拂過,吹起絲絲墨發,聞著從木頭裏傳出的淡淡的香味。李妙珠撐著下巴坐在嚴司武的不遠處,一臉好奇的問:“阿武哥,這床可是要做好了嗎?”

為了符合李妙珠的要求,嚴司武將這床做的很大,床頭上還雕刻了一些好看的小花兒,雖然不是很精致卻也別有一番味道。

聞言,嚴司武抬眸看了李妙珠一眼,額頭上布滿了一層熱汗,剛想伸手擦一下,身前就闖進了一個嬌小的身子。

“阿武哥,若是累了便先歇會,這床也不急於一時,你不必如此勞累。”李妙珠說著踮腳抬手輕輕的給嚴司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撒嬌的樣子甚是可愛。

嚴司武聞言大手扣著李妙珠的腰間,輕輕一提就將李妙珠放在了一邊:“珠兒,這床今晚便能好,你先在邊上等我一會兒,好了晚上我們都睡家裏去。”

嚴司武說著繼續手上的動作,李妙珠聞言無奈的搖搖頭,知道嚴司武不聽勸,也不多說話了。

苗盼盼這些日子天天晚上睡不好,白天還搶著幹活,整個人憔悴了不少,臉上早已沒了當日的風采,整個人也更加陰沉了。

此時踱步走到李妙珠的身邊,腦袋低得不行,問道:“夫人,你可要歇息了嗎?”

一到晚上,她周身都是蚊蟲,這半山上的蚊蟲比村裏的大還多,她打都打不過來,整個人都擔驚受怕的很是難受,可是嚴司武和李妙珠一點事兒都沒有。

時日長了,她也能知道李妙珠和嚴司武必定是知道驅蟲的辦法的,卻不願意告訴她,她也舔著臉問過李妙珠,誰知卻被李妙珠拒絕了,想想她都覺得生氣。

李妙珠回頭看了苗盼盼一眼,果然就看到苗盼盼搓著手腕的樣子,很急很燥卻不敢過多表現出來的樣子。心裏暗爽,摸了摸鼻子,她搖頭:“不了,你若是要睡便去睡吧,今日我跟我相公回房去睡。”

“可是......”可是馬廄裏蚊蟲很多,她也想進屋去睡,屋頂現在已經鋪滿了木板,進屋裏睡自然是比在馬廄裏好很多的。這些日子,她連個靠枕都沒有,隻是抽時間去山上找了些茅草墊在地上,睡著的時候舒服些。也好在現在是夏天,不然得凍死。

“你還有什麽問題嗎?還是你不想睡覺?”李妙珠挑了挑眉,抱著手腕淡淡的掃了苗盼盼一眼,無形的氣勢瞬間向著苗盼盼射去。

苗盼盼立馬搖頭轉移了視線,搖頭:“不不不......不是的,我馬上就去睡覺。”

李妙珠淡淡的點點頭,一點跟嚴司武在以前的嬌嗔都沒有。

苗盼盼趕緊轉身就跑了,這些日子她不是沒有想辦法接近嚴司武的,智商還沒靠近,嚴司武那吃人般的眸光就向著她射來了,別提多嚇人。

她雖心有不甘之外,也是有些傷心的,她自以為她沒有什麽地方比不上李妙珠的。就連樣貌她都比李妙珠好看很多,胸前也是鼓鼓的,為何嚴司武就是不願碰她呢?

看來,她是時候回家去找她娘出出主意了,這些日子,李妙珠還真的是當她是丫鬟下人了,什麽事兒都讓她做,指指點點的還真當自己是夫人了?

她呸,小賤人!

等嚴司武全部弄好也不過半個時辰,現在建好的房子門畢竟大,這麽大的床也是能抗進去的,李妙珠本想幫忙著的。誰知被嚴司武拒絕了,嚴司武提著床的中間位置,一甩就輕輕鬆鬆的甩到了肩上,那樣子看起來不要太輕鬆。

李妙珠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艾瑪,嚴司武的力氣果真是一點都用不完的,這麽厲害。

下意識的夾緊了腿兒,看來上次嚴司武對她算是溫柔的了,不然還不知道被怎麽**呢!

進入屋子之後,嚴司武眼睛都沒帶眨一下的就將床放在了最裏麵的房間裏,微光從雕花的窗口照進來,嚴司武突然覺得心裏特別滿足。

“珠兒,我在這裏等你,你先去將被子抱進來可好?”嚴司武本想伸手抱住李妙珠的,但是想想現在**什麽都沒有也不好。況且馬廄裏苗盼盼已經進去,李妙珠不在他是萬萬也不願意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