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嫂子別擔心,此乃我等分內之事,我定叫那妖精現了原形。”牛山海一臉認真的說著,從陳舊的布包裏掏出一張黃色的畫著看不清是什麽東西的紙條“呸”的在手心裏吐了吐口水。

閉著眼睛就開始念叨起來,何香草站在牛山海的背後一臉驚慌又惡毒的說道:“收了她,收了那個小妖精,看她還敢不敢出來禍害人。”

何香草眼睛緊緊的盯著牛山海手中的紙條,一臉的陰毒,仿佛隻要牛山海這麽一念,李妙珠就會飛灰湮滅一般。

嚴司武見狀,一張臉黑得不能再黑,咬咬牙,沉聲問道:“奶,一大早上的你帶著這個人到我這裏來敲門是想要做什麽?”

“做什麽?還不是為了你,你都快被那個妖精給迷住了,老娘今天一大早就跑到牛家村去給我把大師請來做法,趁早收了那個妖精,免得她出來害人。”何香草恨恨的指著嚴司武罵道,本想衝上前的,但是一想到家裏還有一個妖精就嚇得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嚴司武看著一臉賣弄的牛山海和何香草,臉色難看至極,冷哼一聲:“不必了,我這裏沒有什麽妖精,要是沒什麽事的話還是請回吧!”

嚴司武手說著就在兩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向著兩人逼近,等成功的將兩人逼出房間之後,嚴司武快速的將門帶上,一關。

高大的身子抵在房門前。

牛山海見狀臉上也不好看:“那屋子裏的妖邪之物實在凶狠,竟連人心都能控製。”

牛山海說著對著嚴司武搖搖頭,從衣包裏拿出一把生鏽的破劍就對著嚴司武的臉揮去,嘴裏念念有詞:“急急如意令,太上老君快顯靈!妖魔鬼怪立現行!”

嚴司武臉上的表情沉沉的,語氣冰冷,迫人的氣勢迸發而出:“你說誰是妖魔鬼怪?”

“哼,你這屋子裏本就有陰毒之物,本大師好心幫你除妖你竟還敢對本大師如此不敬。舉頭三尺有神明,你要還不信,就等著家破人亡吧!”牛山海在這方圓幾裏那是出了名的,誰家有個小病小災,家裏不順的不都是把他當祖宗供著?

“你說誰家破人亡?”嚴司武聲音頓時變得極冷,上前一步麵色暗沉的看著牛山海。說他什麽他都能忍著,但是要連著家人一起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李妙珠在嚴司武出了門之後就站起身來把自己的褲子處理了一番,雖然現在出不去也換不了幹草,但是李妙珠還是站起身將床鋪整理了一下,把破舊的床單和被套卷起來,準備一會兒拿出去洗幹淨。

腿間粘稠的觸感讓她覺得有些惡心,渾身散發著血腥味兒也是讓她非常難受,想要出去換換,剛要轉身,就聽見嚴司武冰冷的聲音傳來。

牛山海迎上嚴司武冰冷的眸光,心裏有些發怵,眼眸微閃,猩紅著略帶凶光的看著嚴司武說道:“哼,謬論神明是要遭天譴的,你阻擋我收服妖孽就是在謀害村民,我勸你最後讓開!”

牛山海拿著手中的破劍身子一轉就想越過嚴司武向著屋裏衝去。

嚴司武見狀立馬伸手就握住了牛山海的手腕,稍稍一用力,牛山海尖銳刺耳的尖叫聲就從嘴裏溢出:“啊!你個小雜種,快放開本大師!”

嚴司武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一些,牛山海痛苦得一張臉全都皺在一起。

“誰是小雜種?”嚴司武咬牙問道,高大的身子像是一座山一樣抵在牛山海的身前,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侮辱他的親人,更何況侮辱的還是他已亡故的父母。

何香草見狀,心裏一跳,簡直不得了,她可還盼著牛山海能幫她把那妖精給收了呢!

急忙跑上前去緊緊地抱住嚴司武掐著牛山海的手瘋狂的拍打道:“你這是在做些什麽,趕緊放手,老娘好心好意的請大師來幫你收妖精,你還不知好歹了啊!”

“那我還要謝謝奶了?”嚴司武冷笑一聲,非但沒有將手放開,反而力度更加大了些,牛山海的殺豬聲更是響亮了。

何香草也被嚇得不行:“快放開,你這個畜生!”

嚴司武抿著唇瓣,不開口說話,一張臉卻黑得見底,眼眶泛紅的緊盯著何香草,胸腔裏流轉著一股子怒意。

要不是因為何香草是他的親奶,他還能任她在自己的麵前蹦躂這麽久?一想到昨晚回到家裏時的情景,他的臉色更黑了。

家裏翻得一團亂也就罷了,最主要的是第一時間他以為李妙珠已經被抓走了,一顆心吊起,嚇得不輕,一種無聲的恐懼感瞬間將他席卷。

讓他更加堅定的清楚明白,絕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忍氣吞聲,逆來順受!

隻是他一個人,何香草圖的不過是些許銀錢,有了他給了就是了,但是現在要特地請人來傷害珠兒,他是一百個不答應。

這麽一想著,嚴司武冷哼一聲,寬大有力的大手一用力,牛山海一聲刺耳的尖叫,手臂就軟踏踏的吊著了。

何香草頓時被嚴司武的那股子狠勁兒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特別是嚴司武那刺骨的目光更是讓她嚇得連腿兒都要軟了。

“中邪了,你真的是中邪了。”何香草煞白著臉喃喃道,害怕得轉身就跑,太可怕了,那妖精一定是會吃人的,她得跑回去想辦法。

牛山海見何香草都跑了,眼底山穀一絲怒意,眼珠子一轉,幹脆順著牆角就癱軟到地上去大喊大叫的呻吟道:“哎呦,我的手要斷了要斷了,你一定是被那妖精給迷惑了。哎呦喂,你最好賠我醫藥錢,不然的就上官府那裏告你去!”

李妙珠本來是不想摻和的,但是腿間的濕熱真的是讓她難以忍受。

打開門來,嚴司武高大壯碩的身軀像是一座大山一樣擋在房門前,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走上前去輕叫了聲:“阿武哥!”

聲音婉轉動聽。

嚴司武聞言轉頭看過去,微微蹙眉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說話時,嚴司武還刻意的側身擋住牛山海的視線。

李妙珠嘴角微微一抿:“我剛剛聽說有人要收妖,有些好奇,想出來看看妖精是何模樣。”

說著,李妙珠一步一步的越過嚴司武走到牛山海的身前,牛山海呻吟著半眯著眼睛,抬眼向著李妙珠的方向看去,瞬間頓住了身子,眼裏閃過一絲驚豔的光。

嚴司武見狀,眼眸一狠,想要上前,卻因為有李妙珠在給忍住了。

李妙珠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兒的光,她從來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招搖撞騙,沒有下限良知的神棍了,騙吃騙喝謀取私利,簡直就是人渣中的戰鬥機。

還敢說她是妖精?她就嗬嗬了。

勾唇一笑,眼裏閃爍著嘲諷的光,李妙珠輕啟紅唇,問道:“大師,你所言的妖精如今身在何處?”

牛山海被問得一愣,胡子拉渣的嘴角吊著一絲渾濁的**,他嘿嘿傻笑道:“嘿嘿,妖精,你就是個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