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珠聞言嘴角的笑意慢慢擴散:“那你的意思是來收我的嗎?”
嚴司武聞言,側在身邊的拳頭緊緊的握住,像是隨時都會衝上來一樣。
“小妖精,我.......”牛山海忍著疼才剛剛開口,瞬間一轉變成高昂刺耳的尖叫聲,李妙珠的腳正狠狠的踩在牛山海的雙腿間,冷若冰霜的垂眸看著因為痛苦而扭曲著臉的牛山海,實在氣不過,腳下的力度又加大了些。
冷哼道:“你特麽的才是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老娘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招搖撞騙混吃等死的LOW逼,丫的還想欺負你祖宗,大爺的!”
李妙珠大姨媽一來,本來就很不爽了一直壓抑著,這人還敢用那種恨不得扒光她的眼神看著她,真是惡心至極。
牛山海腿間的物件被李妙珠這麽一踩,疼得他在大叫中疼暈過去。
李妙珠氣憤的收回腿,一轉頭就對上嚴司武滿臉黑線的盯著她的樣子,似乎嚴司武的嘴角還在不停的抽搐著。
李妙珠的身子一頓,臉驀地變得通紅,尷尬的嬌笑一聲,垂眸小步走到嚴司武的身前,白皙的臉上一片通紅,從嚴司武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她粉嫩嫩的耳垂紅撲撲的,透著晶瑩的光澤。
“阿武哥,我隻是太生氣了呢!”李妙珠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兩隻小手攪在一起委屈的低垂著頭,心裏暗悔,想她當年也是獨霸一方的女霸王,現在竟然要裝成一個嬌滴滴的小嬌娘?
“阿武哥,這人實在是討厭,人家明明是良家女子,他卻如此說我,我實在是氣不過嘛。”
嚴司武聞言很是理解的點點頭,一想到剛剛自己也差點衝上去,瞬間就有些釋懷了,但是......視線轉移到牛山海的雙腿間的時候,他的臉色還是黑了下來,更何況剛剛李妙珠還對著牛山海笑了。
他的嘴角拉成一條直線,抿著嘴角,對李妙珠蹙眉道:“珠兒,以後男子的......那個地方,你不要隨便碰!”
說著嚴司武的眉頭不自在的皺了皺,想到上次李妙珠對付二愣子的時候也是挑的那個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嚴司武的眉心就皺得更緊了。
李妙珠摸了摸鼻子,眸光微閃的點頭:“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嚴司武聞言也是心疼她的,無奈的歎氣道:“珠兒,你先回房等等,我將他先扔出去。”
李妙珠點點頭,尷尬到不行,眼看著嚴司武像是提死豬一樣提著牛山海的一隻胳膊一條腿往外走時,她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趕緊將自己收拾好。
到廚房生火燒水,把床單被套和換下的衣服抱到木盆裏先泡著,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不知道嚴司武將那人扔去了何處,沒多久就回來了。
李妙珠抓了幾把米淘洗幹淨,就著昨晚帶回來的野菜放在鍋裏煮著,眼見嚴司武回來,李妙珠擦了擦手說道:“阿武哥,沒多久野菜粥就可以吃了。對了,你今天是要去集市對嗎?”
嚴司武聞言點點頭:“嗯,昨晚打了些獵物,今日拿到集市上去換些銀錢。”
李妙珠一聽滿懷期待的的問道:“那我可以跟阿武哥一起去嗎?”
嚴司武聞言緊蹙著眉頭,經過昨天的事他也不放心將李妙珠一個人留在家裏,但是要說帶著李妙珠去集市上的話他也是不願意的,一想到那些男人看李妙珠時的目光,他就渾身不舒服:“珠兒,你現在身子不舒服就不要去了,集市上人多。我會快些回來,你若有什麽想要的就告訴我。”
李妙珠有些失望,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還是個二號病人也就釋然了,咬咬嘴唇,李妙珠再次抬眸看向嚴司武說道:“那....阿武哥,下次你去集市帶上我好不好?”
嚴司武不是很願意,但是他心底卻不忍心拒絕李妙珠,特別是對上李妙珠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他就差點舉手投降。
輕聲“嗯”了一聲,立馬轉身走出了廚房。
李妙珠歡喜得差點蹦起來,但是肚子還是漲漲的,她也就消停了。
看著飯菜煮得差不多了,李妙珠切了一些酸菜,烤了幾個辣椒搗碎和青鹽水拌了一下,想想怕嚴司武吃不飽,她又在角落裏翻出幾個瘦瘦的小番薯洗幹淨切成條,在野菜粥煮好之後,放下炒菜鍋用油翻炒了一下。
等一切都做好了之後,李妙珠走出廚房正準備叫嚴司武吃飯,身子瞬間僵住,臉色爆紅快速的走到嚴司武身邊,急急的伸手想要拉開嚴司武,急切道:“阿武哥,你這是在做什麽?衣服我自己一會兒就可以洗了啊!”
嚴司武聞言,抬眸看了李妙珠一眼,一眨不眨的淡定道:“你身子不舒服我便洗了吧!再說方才你做飯,我也沒事兒做。”
“可是.....可是這是.....哎。”這是她弄髒了的床單和衣褲好不好,看著木盆裏被染成褐色的水,李妙珠咬著唇瓣,很是不自在。
她雖然臉皮厚了些,不拘小節了些,但是讓男人給她洗經血染紅的床單還有褲子還真的是第一次。
“沒什麽,你先去準備一下,我馬上洗好。”因為這裏是在山前,從山上就有一股山泉從房屋前經過,嚴司武常年住在這裏,也就索性,在這個挖了個水坑,要用水的時候就用葫蘆做的瓢盛著用,也比較方便。
李妙珠想要自己來,卻一彎腰,身下又是一股熱流,嚴司武的視線有意無意的瞄在她身上,她也抵不住,臉色紅紅的轉身就跑。
算了吧,嚴司武都洗得差不多了,也不差最後這一點。
回到廚房,李妙珠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揉揉通紅的臉蛋,輕聲道:“喂,李妙珠,你可是女霸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矯情了,不就是洗個衣服嗎?你又不是沒有幫他洗過!”
說著,李妙珠驕傲的哼哼一聲,走到灶台前盛了兩碗野菜粥冷著,調節了一下情緒,在廚房裏等著嚴司武。
飯後,嚴司武要去集市,卻又不放心李妙珠一個人在家,想了想,他對李妙珠說:“珠兒,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不如我先帶你去梅花嬸家躲躲?”
“呃......梅花嬸家不是都出去了嗎?”李妙珠詫異道,想想說道:“更何況,我去她們家要是有人找事兒不是拖累了嗎?”
其實,李妙珠確實也想去梅花嬸家的,想問問女兒家來月事時用的月事布該如何做,還想打聽一下關於時下的一些狀況。
她的記憶中,楚寰璃養尊處優,月事布都是用上好的絲綢和棉花製作的,向來住在宮中,對民間的事兒是一點都不了解,導致她現在對這個時代知識十分匱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