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久,才回到家裏,家裏的東西也都還沒拿出來,李妙珠的肚子實在是疼,家裏又沒有女人用的月事布。

坐在木凳上,李妙珠隻覺得自己的褲子都快要黏在一起了。

嚴司武讓李妙珠別動,自己在廚房裏一頓搗騰,現在已是深夜,李妙珠困得不行,但是肚子也疼得厲害,她隻好用躲著嚴司武拿著早前放在背簍裏的幹草在湊合著換了一下,連褲子也都換了。

半晌之後,嚴司武端著一碗聞著就想吐的黑色粘稠物進入了房間,遞到李妙著的麵前蹙眉道:“珠兒,這藥是前些時日我上山去采摘的,很是止痛,你喝了應該會好些。”

李妙珠聞著那發苦的味兒差點沒吐,捂著嘴巴一臉菜色的看著嚴司武抽搐著嘴角道:“阿武哥,這藥我還是不喝了,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好多了。”

“珠兒,莫不是怕苦嗎?”嚴司武見李秒珠一臉嫌棄的樣子,嘴角輕輕的勾起,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妙珠。

李妙珠的臉色微微一變,窘迫的嘟噥道:“哪有,我才不怕!”她李妙珠好歹也是當年學校裏的扛把子,怎麽能害怕一碗小小的藥?

“那珠兒便把這藥喝了吧!”嚴司武說著將藥遞到李妙珠的身前,李妙珠差點“哇”的一聲吐出來,但是為了圓了自己剛剛說下的話,李妙珠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端過藥,悶頭就往嘴裏灌,不管味道如何全都往肚子裏吞。

一吞進去之後,李妙珠相死的心都有了,胃裏火辣辣的,熱砰砰的。

就連嘴裏也是苦的冒泡。

捂著胸口上氣不接下去的喘著粗氣,嚴司武墨色的眼眸裏快速的閃過一絲心疼,趕緊扶著李妙珠,細心的給她拍著背。

就在李妙珠的氣順的差不多的時候,嚴司武就像是變戲法一樣,從手裏變出了一塊蜜餞遞到李妙珠的嘴邊,李妙珠頓了一下張嘴含下。

甜膩的味道瞬間在口中擴散,把苦的味道衝散了不少。

李妙珠揚眉看向嚴司武,疑惑道:“阿武哥,你這蜜餞是哪裏來的?”

如果李妙珠沒記錯的話,這家裏可是連半塊甜的東西都沒有。

嚴司武聞言臉色稍微僵了僵,眼眸微閃的說道:“這是我今日進山遇見便摘來的。”

李妙珠聞言一愣,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興奮的問道:“阿武哥的意思是你今天上山去遇見蜜蜂了?”

嚴司武聞言雖然不知道李妙珠為何突然這麽興奮,但還是點點頭說道:“我剛才上山確實遇見蜜蜂了,所以才能帶回一些蜂蜜。”

李妙珠一聽差點笑出聲,咧著嘴笑道:“阿武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咋們把那些蜜蜂帶回來養著。”

嚴司武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站起身子問道:“那些蜜蜂會蜇人,帶回來不怕嗎?”

“怕什麽?難道阿武哥還不知道蜜蜂也是可以家養的嗎?我告訴你蜂蜜可好了,可以美白養顏,而且還能做藥材,特別是那種野生的蜂蜜是最為上乘。”李妙珠說的一臉向往,要是真能做出一些蜂蜜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換些銀錢。

但是,隻要有賺錢的機會,李妙珠都是不會放過的。

草草的吃了些東西洗洗就上床睡覺了,因為空馬廄裏還沒打理好,嚴司武也擔心李妙珠晚上會不會有什麽事,也就跟著在屋子裏麵睡了。

依舊是李妙珠睡在裏麵,而嚴司武躺在外麵。

這天折騰太久,李妙珠和嚴司武都沉沉的進入夢鄉。

*****

李妙珠是被嘈雜聲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整個身子正窩在嚴司武強勁有力的臂彎裏。

臉色微微一熱,將自己搭在嚴司武胸膛上的手給抽了回來,就在此時嚴司武也突然睜開了眼睛,李妙珠的動作突然頓住,整個人繼續趴在嚴司武的身上。

嚴司武見狀一愣,手腕稍稍一緊,竟把著李妙珠的腰身,他微微抬眸,就看見李妙珠近在咫尺微微泛紅的麵容。

透著微弱的光,白皙嫩滑得讓人很想湊上前去咬一口,李妙珠因為睡了一夜,衣服領口散亂,發絲垂落,滿是風情。

兩人對看著,一時心亂。

外麵的說話聲突然打破了兩人曖昧的氛圍。

“大師,這妖精就在這裏麵,經常纏著我孫子,都快將我孫子的精氣給吸光了,大師啊!你可要救救我那苦命的孫兒啊!”何香草低泣的聲音讓嚴司武和李妙珠同時冷下了臉色。

李妙珠快速的從嚴司武的身上翻身下來,快速的將自己的衣服拉到,肚子還是有些墜痛,因為沒有衛生巾,晚上都市用的幹草,而且這公主身子體寒,每次來得量都多。

身子也虛若,剛剛從**坐起來,身下就像是流水一樣猛地湧出一股熱流,李妙珠徹底的頓住了身子,不用說,不用看。

她也知道身下的床單和衣服必定是染紅了的。

“砰砰砰!”的敲門聲伴隨著何香草的謾罵聲響起:“你這個殺千刀的,都大早上了還不知道起床,真的是被那妖精給迷上了。”

李妙珠蹙眉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對正在穿衣服的嚴司武說道:“阿武哥,我剛剛好像聽到你奶說什麽大師了,你聽到了嗎?”

大師?難道還真的當她李妙珠是妖精不成?

李妙珠在心底冷笑一聲,嚴司武的動作一頓,蹙著眉心站起身子,穿上鞋目光微沉的看著被拍的晃動不止的房門說道:“你先在家裏躲一會兒,我去看看!”

李妙珠僵持著身子也不敢動,感覺血腥味兒已經在在四周擴散了。

早就盼著嚴司武能離開,她好從**站起來整理一下。

嚴司武走到房門處,一張黝黑的臉黑沉沉的,快速的將門栓一抽,站在外麵拍打著門的何香草差點一跟頭栽進來。

何香草哎呦一聲,扶著腰就喊疼:“哎呦呦,我的腰,閃著我的腰了。”說著還一臉痛苦的看著嚴司武,麵容扭曲。

嚴司武麵色冰冷,輕輕的眯著眼睛,渾身都帶著讓人膽寒的氣勢:“奶要是閃著腰了還是回家去好好休養吧!我這裏風吹日曬,屋子單薄怕是收留不了奶了。”

何香草一聽,立馬拉出站在身後從牛家村請來的“大師”牛山海:“大師,你一定要幫我收了這個妖精。”

牛山海立馬從何香草的身後湊了上來,一臉嚴肅的看著嚴司武,掐著手指神神叨叨的念了念,突然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一臉沉重的驚恐道:“不得了不得了,你這屋子陰氣太重,裏麵一定有髒東西。”

何香草一聽嚇得腿灣兒一軟,三步並作兩步趕緊退到牛山海的身後,蒼白著臉驚慌道:“大師,你一定要幫我收了那妖精,一定不能放那妖精出去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