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荷狠狠哭了一場,隨後逐漸平靜了下來,秋燁廷不敢停下拍撫的手,小心翼翼關注著懷裏小女人的情緒狀態。
“小乖?”他小聲地輕喚著,確認荊荷並不排斥他的懷抱後,這才繼續悄聲說下去。
“對不起,一直以來都不曾向你坦白過……我怕我說了之後,你會連‘菠蘿’也不想要了……”
秋燁廷苦笑著撇了下嘴角,發現自己事實上也與之無異了。
他曾和荊荷約定過,在變回人形後必須立刻回去找她。
可他食言了。
荊荷當時非常斬釘截鐵地說過,他失約她就不要他了,不論他再怎麽求饒,她也不會原諒他了……
是啊,他早就Game Over了……
能有此番將荊荷摟入懷中的須臾溫情,已是向天偷來的。
然而他內心是有多麽地舍不得啊,哪怕是多一秒,隻多一秒,他也希望能和荊荷待在一起。
一秒又一秒……懷裏的女人遲遲沒有將他推開。
秋燁廷念念不舍之餘,突然發覺到荊荷身上的滾燙。
他急忙扶著她的肩膀查看,發現她兩頰薄紅,眼神迷離,眼波裏流轉著嫵媚春情。
她身上的香味在不可抑製地變濃,一切的征兆都在預示著唯一的結果。
“小乖,你……?”
秋燁廷艱難地哽咽了一聲,喉嚨頓時幹澀得如起了火。
被他低沉沙啞的聲線給猛地驚醒,荊荷慌亂地從他懷裏掙紮出來。
“不……不行,我得離開這裏……放開我!”
她剛要站起身,腳卻使不上力再度栽進男人懷裏。
這一栽,一切都亂了套。
荊荷腦袋裏一片迷蒙,兩手更是無意識地扒拉著秋燁廷的衣襟。
這個狀態她早已不是第一次感受,她怎麽就忘了,既然秋燁廷就是菠蘿的話,那和他親密接觸太久也是會被勾引動情的!
荊荷慌亂得想哭,可身子卻本能往男人身上貼近。
秋燁廷也是第一次見到荊荷這副模樣,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他急忙起身,剛將荊荷打橫抱起,小母貓便在他懷裏激動得掙紮起來。
不行,她不能和秋燁廷再有瓜葛!
“不許碰我!秋燁廷!你不準碰我!”
荊荷用僅存的一點理智逼迫自己大聲叫喊出來,隻是那嗓音裏隻剩下嬌媚,每一個字音結尾都帶著勾子,勾得男人背脊發酥。
她緊緊拽住秋燁廷的衣襟,眼淚不爭氣地落下:“不許趁我之危!不然……我真的會恨你一輩子!”
小女人哭得那般楚楚可憐,然而她的每一滴淚卻是千根針萬根刺,紮得男人心間淌血。
就算到了這番模樣,她也不許他觸碰,她早已恨透他了吧!
秋燁廷俯身吻去她臉頰上的淚。
“好……我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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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荷迷蒙地睜開眼,望著被夕陽照得金黃的天花板出神。
“醒了?”
熟悉的低沉嗓音帶著氣泡音般的輕顫從一旁緩緩飄來,一雙微涼的大掌輕落在荊荷腦門,很快又挪開。
“體溫已經降下去了,身體還有什麽不適嗎?”
荊荷斜了斜眼珠,視線順著天藍色的遮擋簾一路向下,尋到了聲音的主人。
阡玉琛穿著白大褂,白皙的俊臉一如既往崩得嚴肅,哪怕是金燦燦的餘暉都沒能給這張仙氣滿滿的麵龐添點煙火氣。
荊荷試圖動了動身子,除了有些乏以外,基本無恙。
她環顧了四周,從被單上印著的印花知道自己正身處天宜醫院,阡玉琛工作的地方。
“我這是……?”
荊荷隻記得自己失去意識前和秋燁廷在一起,滿腦子擔憂自己會被他趁人之危,可後麵發生了什麽,她已經記不得了……
阡玉琛冷哼了一聲,替她解釋了目前的情況,“看來輸液確實對緩解**有效用,我還想著如果你醒來還是那個樣子,我就隻能獻出我自己了。”
“‘那個樣子’?我……做了什麽出格的事嗎?”
荊荷腦袋還有些懵,對自己做了什麽完全沒印象,阡玉琛瞧見她這模樣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中午時分他趕完最後一台手術準備休息,一個男人就突然闖進他的休息室,懷裏抱著的正是荊荷。
哪怕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阡玉琛還是瞬間從他身上的氣味辨別出了他是誰。
“何事?”阡玉琛虛眯著眼睛打量著男人,語氣是濃濃的不滿與慍怒。
隻因男人懷裏的那隻小母貓正散發著強烈的**香味,且還在旁若無人地啃著那男人的脖子。
自從春節坦白自己的心理障礙後,阡玉琛對荊荷的執念已經消去了一大半。
荊荷想要找什麽樣的配偶,他都不會再主動加入到競爭中去,隻要別太過分,他都不會斤斤計較。
可親眼看到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怎麽,現在這還到他跟前耀武揚威來了?
休息間內一時火藥味十足,卻依舊掩蓋不了荊荷那濃烈香味對他們的影響。
“幫她緩解一下**症狀,我知道你有辦法。”因強忍著欲望,秋燁廷嗓子啞得厲害,一雙犀利的眸裏布滿血絲,抱著荊荷的雙手手背上筋脈突兀。
他們都是聰明人,稍作打量阡玉琛便知發生了什麽,卻依舊不忘冷嘲熱諷:“作為雄性,幫雌性緩解**症狀不就隻有一個辦法麽?”
聽到此話後,秋燁廷臉色由不得轉黑,兩手摟緊了懷裏不安分的小女人,吐出來的字音一頓一頓:“她不想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被碰。”
兩人的目光都投向那滿臉緋紅的小女人上,隻見她難耐地扭動著身子,喉嚨裏是細細的囈語,兩手更是極力地想扒下那些礙事的布料,哪有絲毫不情願的樣子?
“我好難受……給我……”荊荷緊緊摟著秋燁廷,小臉在他脖頸上來回磨蹭,滾燙的唇衝著他的肌膚又吻又吮,哪個雄性能招架得住她這番邀請?
可秋燁廷卻如頑石一般佇立在那裏,哪怕脖子被她啃得破皮流血,那雙胳膊也未曾動搖過分毫。
“乖,到醫院了,很快就沒事了……別急,嗯?”
他在她耳邊的輕聲安撫似乎起了作用,小女人多少安分了下來,乖乖靠在他懷裏,依戀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