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言淡然一笑,闊步朝黎念她們走來,而麵對突然到來的方清言,黎念很是吃驚,方教授怎麽會知道自己在這裏的?

“姑姑,好久不見啊。”

方媛真是又驚又喜,他連忙將方清言拉到自己麵前,又仔仔細細的看了幾遍,這才感歎道:“清言?真是不敢相信,小時候見你,我便覺得你長得俊,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竟越發的英俊了。”

方清言笑了笑,道:“姑姑您還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麽漂亮。”

被方清言這麽一誇,方媛了樂開了花,連忙道:“嘴甜了啊,這些年我奔波操勞,早就老了,哎,你怎麽也會在這兒?”

方清言若有所思的看了黎念一眼,隨即道:“路過而已,剛好碰到了你們,便來打個招呼。”

“我們?”

方媛狐疑的看了一眼黎念,問道:“怎麽,你認識她?”

還沒等方清言開口,黎念便搶先回答道:“是這樣的,方總,他是我的老師。”

“老師?這麽說,你還是個大學生?”

方媛的語氣中盡是掩飾不住的驚訝,要知道,菲爾公司可是現在國內乃至國外數一數二的企業,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小姑娘,竟會是這麽大一個公司的總裁,方媛說什麽也不信。

於是輕蔑的笑了一聲,道:“小姑娘,我方媛也算活了大半輩子,什麽樣的人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究竟有什麽樣的資質可以執掌這麽大的公司?”

“方總,我雖然是第一次接手這方麵,但請您……”

但黎念的話還沒有說完,方清言便率先開口道:“姑姑,她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相信她。”

聽到方清言這麽說,方媛吃了一驚,她記得方清言以前從來都是清高孤傲的,從未見他替任何人說過話。

而且方清言自進這個咖啡屋開始,他的眼神就沒有從黎念身上移開過。

那眼神根本不是一個師長對學生的慈愛,更像是一個用情至深的男人,對著他心愛的女人的眼神。

方媛看在眼裏,她輕笑一聲,方清言這哪是碰巧路過,分明是喜歡上了這丫頭。

方媛拿著合同沉吟片刻,之後輕輕的將合同合上,優雅道:“黎總,預祝咱們這次合作愉快。”

黎念還沒有反應過來,麵對方媛伸過來的手,連忙站起來,微笑道:“方總,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舉止之間,皆是大氣優雅,根本看不出來一絲的慌亂。

方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輕輕掃了一眼方清言,“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我可是很嚴格的,若是你們菲爾有任何差錯影響了我們,我可是不會顧及情麵的。”

黎念知道,方媛之所以答應和他們繼續合作,很大的原因就是看在方清言的麵上,但是,她卻沒有想過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換取合同,隻是現在形勢所迫,隻能欠方教授一個人情了。

黎念點點頭,微笑道:“那是自然。”

方媛拿起包,道:“行了,我就先走了,其餘的事,我會讓助理和你們交涉的,回見。”

待方媛走後,黎念這才詫異的看著方清言,道:“你怎麽也在這兒?”

方清言輕輕一笑,道:“我真是正好經過!”

黎念自然是不信的,卻也將這份人情記在了心裏。

她瞟了一眼手表,時間還很充裕。所以,暫時去見下一個客戶,時間是十分充裕的。見況,黎念便起了身。

“真不好意思,方教授,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今天真的謝謝你。”黎念有些歉意的說到,卻知道時間不等人。

緊隨著,尤裏也站了起來。

“好好照顧自己。”方清言知道黎念倔強,心裏擔憂,卻也隻能盡力支持她。

黎念點了點頭,就拿起包包走了出去。

可那丫頭倒是走得灑脫,話說完就走。無奈,尤裏也隻能不動聲色的跟在身後。誰讓黎念現在,是他名義上的老板呢。

好容易離開了那令人窒息的地方,黎念才大大吸了一口氣。

該死的方媛,身上的那股囂張氣,都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黎黎小姐,你等等我啊!“趕忙跟在身後的尤裏,臉上有些不悅的說道。又不是趕著投胎,幹嘛這麽快。

剛一抱怨完,黎念便停下了腳步來。

“下一個預約的哪?”背著身後的尤裏,黎念忽然問道。

無奈,尤裏隻能掏出手機來看行程表。

“哦……離這兒不遠,幾公裏遠。“導航了明確位置後,尤裏吊兒郎當的說道。除了厲淩川這麽命令過他,黎念是第二個。

……

“厲總,我們還跟嗎?”此時,厲夜藏匿在停車場的某個角落。他看著黎念和尤裏上了車,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問道。

走出別墅後,厲淩川大步流星的上了車,道:“跟在她身後,保證她的安全現在是你的首要任務。”

“是!”厲夜應了一聲後,便掛斷了電話。

而上了車的厲淩川,也踩盡了油門,朝前方駛了前去。此時的繁華大道,人流不息,車來車往。

在保鏢的陪同下,方清語正愜意的逛著街。

不過一會兒,包裏的手機便想了起來。屏幕上方映著‘萬瑾枝’三個字,一時間,令方清語止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她這才出院,對方就不得消停。

“喂,瑾枝姐。”劃過手機屏幕後,方清語的語氣便變得格外的細膩。

萬瑾枝摸著太陽穴,道:“清語啊,你知道黎念去哪兒了嗎?”

坐在黎念病房的萬瑾枝,語氣略向好奇的說道。這黎念,沒想到還真的不顧自己的身體出院了不成。

“我不知道啊。”方清語不帶猶豫的說道。

她怎麽會知道那丫頭在哪,某種程度上,她們還是仇家呢。所以,暫時讓萬瑾枝失望了。

“那行,回頭見。”說完,萬瑾枝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