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忙上前,方清語有些急迫的問道。
這女人,該不會是有什麽病吧。整個麵色居然可以這麽蒼白,想到這兒,方清語竟覺得有些害怕。
“藥,我要藥”黎念指了指沙發上的包,聲音顫抖的說道。
方清語忙附和的應了一聲,道:“好,你等我一會啊。”說完,便趕忙拿過了沙發上的包,把藥拿了出來。
將包裏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才發現小藥瓶。
在拿起小藥瓶的時候,方清語有些猶豫。像是在思量什麽一般,她愣是一動也不動的目視前方。
“你幹什麽,快給我啊”黎念無力的說道。
她意識有些漸漸地模糊,看著方清語的做法,心如死灰。誰知道,方清語拿著藥往後退了一大步。
“黎念,你要死就快點死!”說完,方清語走到了窗前,將藥扔了出去。打量了一眼四周,將包複原,便趕忙跑開了。
黎念看著方清語,暈厥了過去她像是看見了黎想,一瞬間便沒了意識。
方清言正往家裏趕,才發現芬姨站在門口。他停下了車,道:“老夫人,今兒心情不錯啊?”
“你也不差勁啊。”芬姨‘嚓嚓’剪著草,諷刺著自己的兒子。
沒大聽懂芬姨的話,方清言好生吃詫異,道:“媽,你說什麽呢?”說罷,他便準備下車。
不等自己開車門,便被芬姨攔了下來:“可別浪費這點世界,有女孩子在等你呢!”說罷,芬姨故弄玄乎道。
“女孩子,誰?”方清言不能理解。
他在學校的身份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不大可能是同事和同學才對。芬姨頗有韻味的笑了笑,像是看穿了一般。
可方清言看著笑容,著實的瘮得慌。
“媽,你別這麽笑,我走便是了。”方清言求饒道。於是,他便啟動了引擎,準備去會會客。
芬姨被自己兒子的話氣得半死,她又不是鬼。歎了一口氣,芬姨便哼著歌繼續修理花草了。
剛停下車,管家便上前來開車門:“少爺,你回來了?”
“嗯,老夫人說有人找我?”將公文包遞給了下人,方清言輕聲詢問道。他待人向來如此,格外有修養。
那管家愣了愣,才想起了黎念的存在。
“是有,厲夫人來找你。”管家剛一說完,方清言的心裏便劃過了一絲難得的欣喜。總算是,等到她了。
他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客廳,便看見黎念躺在**的身影。
“黎念!”方清言猛然奔去,將女人抱了起來。看她沒有意識,不管不顧的便往門外跑了去。
管家也被嚇壞了,他就沒見過方清言這麽緊張過。
“備車,快!”說罷,方清言忙吼道。下人們都被弄了個措手不及,平時,未曾有過這種情景。
忙把車開過來了的司機,毛孔都跟著緊張了起來。管家護頭開車門,方清言才將黎念抱進了車裏,好生擔心。
“醫院,快開車!”方清言看也不看一眼司機,吩咐道。
沒有回答的司機,踩盡了油門往大門外開了去。方清言摸著黎念的額頭,猜不透她是怎麽回事兒。
以往,分明就沒聽說過她有什麽隱疾。
“少爺這是去哪兒啊?”芬姨站在門口,不知情的問道一旁的下人。這才進去多久,就要走了。
旁邊的下人也覺得好生奇怪,沒有冒然作聲。
此刻,方清語站在別墅二樓,打量著這一幕。頓時,她的眸子冷豔,沒有得逞的滋味真是苦澀。
“護士!快救人!”抱著黎念跑進醫院,方清言大喊道。
跟在身後的管家,根本就跟不上方清言的步子。隻能在身後緊跟著,一個踉蹌還不小心摔了一跤。
鬼知道,自家少爺和這姑娘關係不淺。
片刻,黎念便被推進了急救室。好容易,方清言才停下了腳步,額頭冒著汗珠,打濕了發絲。
但麵容依舊輪廓棱角分明,小西裝襯托得身子好是挺拔。他站在急救室門外,心裏止不住的慌。
“少爺,你怎麽跑這麽快啊?”管家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往牆上靠了靠,方清言微微揚起了下巴。頓時,試著讓自己的心,能夠慢慢地平靜下來。幾時,他竟這樣擔心她。
搶救過了一個小時,黎念便被轉入了普通病房。按照通知,方清言得去辦公室與醫生細談。
“從心髒衰竭開始多久了?”醫生手握鋼筆,老練地寫著什麽。
方清言有些驚訝,道:“她是心髒衰竭?”怎麽可能,好端端的一個人,哪裏會得那種病。
停下了手中的筆,醫生才道:“清言這你都不知道,還敢和人家談戀愛?”
“不是我女朋友,你別亂說。”方清言看了一眼對方,否認道。主治醫生是自己的大學同學,關係自然不簡單。
醫生冷哼了一聲,道:“就你小子,打我認識你起,就沒為一個女人這麽賣命過。你不說,臉上可都寫著。”
方清言不想否認,著重關心病情:“所以你小子倒是快說,到底是個什麽程度?”方清言看著麵前男人,再三追問。
“送來再晚點兒,人就沒了。”醫生歎了口氣道。
算是在醫院裏經厲了不少事兒,有時候,生命是真的脆弱得不堪一擊。所以,他也見怪不怪了。
“怎麽治?”方清言倒吸了一口冷氣,接著道。
醫生那出了一張片子,解釋道:“她百分之四十的心髒損害程度都特別的大,而且,這病情已經快有一年了。”
“是麽”方清言盯著片子,心裏頓時五味雜陳。
她身子抱恙,還那麽賣命的準備實驗競賽。得虧沒讓她猝死,現在看來,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方清言離開了辦公室,往黎念的病房走了去。此時,女人正安詳的躺在病**,沒什麽異常。
伸手拿過了輸液管,方清言細心的將**調慢了些。這些日子,也真是苦了她,估計也受了不少的苦。
一直快要到晚上的時候,黎念才漸漸蘇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