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關注過國內八卦的小女孩,和同伴表達自己的疑惑,“她的人生,可是被很多網友評為傳奇呢,找的都是那種現實裏罕見的有顏多金的男人,我還關注過她一段時間,以為她選擇了秦南,會過得很幸福呢,可是看她的樣子,好像挺失落的。”

“小秦總對她很不錯。”

秦南在這邊的華人圈子裏名氣很大,知道他的人也很多,大都稱呼他為小秦總。

“是呀,噓寒問暖的,恨不得時刻都跟在她身邊,這種男人根本就是絕種了,偏偏她還整天悶悶不樂的,換成是我,早就高興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不是她,不知道她的想法,沒準有所隱情呢,畢竟孩子也不是小秦總的,這些有錢人的家庭關係最混亂了,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維去理解判斷。”

“的確,真的解釋不了,她這也是被寵愛的太多了,不容易知足。”

“人家長得漂亮又天生麗質,性格也招人喜歡,有時候那迷離的眼神,我們女孩子都覺得勾人,更別提是男人了,一個個不都得上鉤啊,當然是要挑選優質的了。”

在她們議論淩冰時,淩冰的腦子裏,正在想一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聞見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最近她的嗅覺很靈敏,尤其是到了晚上,那個人氣息,總會出現在她的身邊。

她把這當成是自己的臆想,因為她的確在深深地思念著他。

一係列棘手的事情壓得她喘不過氣,這種昏暗的日子,讓她不由自主想要逃避,然後就想到了過去,想到了和厲淩川在一起的時光。

有厲淩川幫她處理問題,她活得就像是個公主,自己需要考慮的問題很少,每天都能隨心所欲,在娛樂圈待不下去,就去搞投資,她有數不清的資源,見的那些人,他們會因為厲淩川的關係,對她有很多關照。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為她開捷徑,她安心地享受著所有的便利,她從不心慌,因為她認為,自己和厲淩川會一輩子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開,他們之間不分彼此。

那些過往的歡笑,至今都曆曆在目,他們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做飯,一起看電影,當初再小不過的事情,都成了這世界給她的唯一善意。

她邊走邊笑,眼淚都流出來了,卻還咧著嘴角。

她摸著自己的小腹,那才是最大的未知數。

寶寶,你期待這個世界嗎?如果媽媽告訴你,周圍都是黑暗和算計,你還想要來嗎?你以後會怪媽媽嗎?

如果你生在一個平凡的人家,那該多好呢,擁有點平淡的幸福,不需要多麽有錢有勢,隻要安靜地活著,一步步去感受世界,感受生命,永遠都不被牽扯進這些陰謀裏。

可惜,媽媽注定給不了你這些,我永遠都不會是一個稱職的媽媽。

她的心裏活動,正是她最大的包袱,她甚至覺得,如果孩子沒能生下來,才是對他最大的保護。

晚風漸漸出現,她穿得不多,不能在外麵多待,在護士的下,她隻好又回了病房。

厲淩川從一棵樹下走出來,他目送淩冰的背影遠去,很抱歉,他無法和淩冰相認,借助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淩冰在落淚,他身側的拳頭攥得很緊,肚子裏憋著一團怒火無處發泄。

他恨死了這種無奈的感覺,但是為了更長遠的考慮,他不能走過去和她相見,不能讓淩冰知道,他還在這裏。

數不清是多少次了,從很久之前開始,他們兩個就總是如此,在一方飽受煎熬痛苦時,另一方偷偷跟在她身邊,不動聲色地關注著對方。

仔細想想,這也不失為一種浪漫,而且,是單單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他站在夜空下點了一根煙,他抽得很慢,因為那個人走得太快了,他捕捉著她細微的影子變化,不想分神。

借助藥物的作用,淩冰睡了個還不錯的覺,一醒來,是八點鍾。

秦南給她帶來了早餐,是她前幾天念叨過想吃的包子和燕麥粥。

“看你的氣色比昨天好了點,果然是要休息好才行。”

“恩,挺好的。”

“放寬心,等生下孩子就好了。”

淩冰點頭。

秦南邊說話邊給她削了個蘋果,又剝了個橘子,問她想吃哪一個。

“你先放那裏吧,我等下吃。”

秦南剛放下,手機鈴聲就響了。

他出去接電話,淩冰也下意識打開手機。

最新推送的新聞,是國內那邊的。

很大的標題內容,厲氏集團總裁新歡疑似懷孕。

是陸河懷孕了嗎?裏麵有幾張圖片,類似於陸河去做產檢。

但就在這條微博的下麵,接著又有其他的爆料,說是陸河相好的另外有其他男人,和厲淩川炒作,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輿論這東西,真真假假。

淩冰親身經曆過太多次,心底自然是有數的。

她不想對這些關注很多,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自己這一輩子,和厲淩川如果還有交集的話,應該就是孩子吧,她還沒有想好,是不是要肚子撫養孩子,還是說,把孩子送回國內,綜合考慮,厲淩川其實比她更合適。

但秦父和秦南都把孩子當成秦家的骨肉,不見得會同意她如此操作,真想要做成,還得花費不少功夫。

“爸他馬上就要回國了,或許能趕得上你生孩子。”秦南打完電話回來說,“我這幾天在聯係月嫂,到時候叫來你挑選一下,早點確定下來,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麽辦。”

淩冰一一應下。

關於秦父,她不想談論,她對這個人提不起任何親情的感覺,即便是在她麵臨危機的關頭,也不希望他現身,否則隻會壓力更大。

秦南說著又安排了很多,其實他的內心也很緊張,家裏突然要多個小孩子,以及如何照顧生產完的淩冰,他一點經驗沒有,感覺很多東西都需要學習,而他又忙於工作,很容易就會疏忽。

上午九點鍾左右,淩冰吃完飯散步,接到了唐明軒打來的電話。

“最近怎麽樣?身體還好嗎?”

這麽一本正經的寒暄,倒不是唐明軒的風格。

“挺好的啊,你呢?公司的新人有沒有給你添亂?”

“他們的日常就是給我添亂,哪天不給我添亂了,倒是我都不適應了,不想提他們,太煩人了,你現在狀況穩定嗎?醫生有沒有說預產期之類的?”

“我和別人的情況不一樣,據說會早產,所以我已經在醫院住著了,免得有危險,也好及時接受治療。”

“看來秦南那家夥還算是有點擔當,對你不錯,這我就放心了。”

一碼歸一碼,就唐明軒得到的消息來說,淩冰在國外的生活,的確離不開秦南的照顧。

淩冰聽到這裏,突然覺得他還有其他話要說,於是就安靜下來,等著唐明軒開口,果不其然,在他扯了好幾個無關緊要的話題後,就說起了國內的關於厲淩川的緋聞,用的是吐槽的語氣,“現在的姑娘們真是太浮躁了,想要靠顏值和身材勾引男人的簡直不要太多,尤其是陸家那個,什麽辦法都用上了,還非要說懷孕,這不是胡謅嗎,都能直接上法院告她了。”

“那就去告吧,我又不能幫你,和我說,你是什麽居心?”淩冰沒好氣地反問,這冷冰冰的語氣,一點不給他麵子。

唐明軒就知道是這樣,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哪有什麽居心,就和你閑聊而已,難道我們兩個連說話都不行了嗎?你忘記你當初上新聞,什麽樣的內容都有,有多離譜,你心裏也有數,除了本人證明的,其他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