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男人出於謹慎,又把黎念帶回了車上,順便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你不用心存僥幸,今天,你一定會喪命於此。”

他既然接受了命令,就絕對會做到。

黎念萬分驚喜,想節省自己的體力,不願意和他打嘴炮。

直覺告訴她,是厲淩川來了。

她那個電話,沒有白打。

她就知道,他會為了他豁出一切。

可是,想著想著,她便開始擔憂起來,這些人準備充分,萬一厲淩川隻有一個人的話,會不會也被這些人傷害呢,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寧願厲淩川沒有過來。

一個急刹車後,厲淩川的車子便穩住了。

他去開車門,被尤裏出手阻止,“boss,你這是要做什麽?先等一等,我們現在還沒有暴露我,萬一他們認出來的話,對夫人直接下手,那就完蛋了。”

厲淩川回過神來,臉上神色晦暗不明,他的確是魯莽了。

有人過來敲他們的車窗,厲淩川趁對方不注意,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車裏。

尤裏學過些防身的招式,正好派上用場,他拿著刀,直逼男人的喉嚨,“說,我們夫人在哪裏?你們要對她做什麽?”

男人腦袋一懵,一個勁地搖頭,什麽也不肯說。

“真的不要說嗎?我不會心軟的。”

“不說的話,就直接動手好了。”對於厲淩川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尤裏假裝用力,隻聽男人的大喘氣,把全部都交代了。

綁人的周青,似乎是在厲淩川意料之中的。

“我們的人到哪裏了?”

厲淩川預知這是場惡鬥,所以就帶了尤裏和兩個保鏢過來,剩下的大部隊,還都在後麵跟著。

尤裏查了下手機,皺著眉頭說,“還要二十分鍾左右。”

“通知他們快點。”

“是!”

被派出去的人遲遲不回來,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有人接,他們察覺到不對,當即做決定說,“不要拖了,直接把人扔到河裏,然後我們迅速撤離。”

今天,秋水河會是管理最鬆懈的地方,他們要抓住機會,不能再耽擱了。

幾個人互相對視,同意了他的說法。

胳膊被綁著繩子的黎念,感覺到了危機。

她失去了反抗能力,隻能任由這些人的做法。

在距離死亡隻有瞬間的時候,厲淩川出現了。

“周青,你不過一個私生子,周家根本瞧不上你,有必要做這些來證明自己嗎?”

這道聲音,來自厲淩川。

黎念激動得掙紮,“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男人一個耳光上去,製止了她。

厲淩川心疼得緊,大步衝了過來。

被稱作周青的男人,從容不迫,“沒想到啊,厲總居然還是過來了,挺讓人佩服的。”

“放了小念,你想要的,我會幫你。”

“我想要的?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

“不就是周家嗎?你的心思,一直都很明確吧。”

厲淩川實在懶得廢話,他隻想快點把黎念救回來,輕輕地抱抱她,告訴她,有他在,什麽都不會發生。

“周青,不要廢話了,開門見山地談吧,你的條件,我會盡量滿足。”

“你就這麽有信心,我會聽你的嗎?對,我是私生子,我就是周家的一條走狗,為了這個姓氏,我什麽都肯做,所以,你選錯了方法。”

話落,周青衝著他身後的人做手勢。

他們人多勢眾,根本不畏懼厲淩川也在這裏。

厲淩川撲上去阻攔,一場大戰,瞬間開始。

黎念以為自己不會哭,但她還是難以避免地落淚了。

她,真的會死嗎?

好不容易遇見最愛的人,感受到了世界的溫暖,然後,這些會很快消失嗎?

這種感覺,真的好痛苦。

厲淩川眼睛猩紅,他發揮出了自己的極限,和這些人打鬥。

但是,相比起專業的人,他還是落了下風。

尤裏已經被打倒在地,黑夜之中,看不清他到底受了多少傷。

周青趁亂走到黎念麵前,猖狂地說道,“看見了嗎?就算他來了又怎麽樣呢?什麽都改變不了,今天,注定是你的死期。”

“再見了。”

他揮手道歉,黎念在那個瞬間爆發,她掙脫了出來。

壯漢反應靈敏,追了幾步就把人打暈,正要扔進去河裏的時候,厲淩川的人到了。

危急時刻,周青做了個艱難的決定,可能沒辦法按照原計劃作案了,他告訴兩個人,讓他們開車把黎念扔去荒無人煙的地方,這裏要盡快擺平,否則,事情鬧大的話,周家人也兜不住,麵子還會受到影響。

兩人接受命令,把昏迷的黎念扔到後座上,驅車走了。

受了很多傷的厲淩川,拚著一口氣想要開車追上去,但是他體力不支,加上有人阻攔,根到一半,就倒下了。

第二天的晨間新聞,報道了兩起惡行案件。

其一是昨晚十點鍾左右,秋水河邊出現大型鬥毆,兩方人的身份不明,目前還在調查中。

其二是昨晚十一點鍾,兩輛車相撞在秋水橋上,雙方的身份同樣在調查中。

生活在這個城市的人,紛紛關注著案件的進展。

等到厲淩川醒來,是在醫院的高級病房。

護士正在給他打點滴,對上他冰冷的眸光,匆忙著解釋說,“厲總,您之前出了車禍,手術已經成功了,醫生吩咐您好好休養。”

“小念呢?”厲淩川的腦子裏隻有這個名字,他看不到黎念,她不在這裏。

關於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的記憶很模糊,他記得,好像是那些人把黎念帶去了其他地方,而他追到半路,就出事兒了。

“恩?您說的人是誰啊?最近沒有人來看過您啊。”

“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有三天吧,您之前太勞累了,所以精力衰弱,所以給您輸的液裏麵,有著安睡的成分。”

厲淩川堅持不到她說完,就把輸液線拔了。

“您這是做什麽呢?”

三天了,過去三天,黎念還是沒有下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