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梓商早上醒來,發現自己正睡在**,身邊都是熟悉的一切。
她肯定記得昨晚的經過,隻是後來睡著了,怎麽回來的就不知道了。
洛明希還挺君子,把她完好無損地送到家了。
看來他果然對她沒啥意思。
喝了一晚上的酒,聊的全是工作,兩人關係好像緩和了不少,卻沒有任何男女情動的曖昧跡象。
那一星半點的溫柔,大概率也是愧疚使然。
程梓商自我安慰道,這樣也好,以後跟他在一起,就挺安全的。
她迷糊著臉走出客廳,見秦栩正在廚房做吃的,伸了個懶腰,"早啊,親愛的。"
"別叫我親愛的。"秦栩板起一張臉,有點幽怨,"程梓商,我真是小瞧你了。深更半夜跑出去見野男人,還騙我說是夜跑,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程梓商自覺心虛,搖著閨蜜的手,"對不起嘛,讓你擔心了。別生氣了好嗎?"
秦栩撇撇嘴,洛明希肯定是眼瞎,程梓商要真撒起嬌來,明明嗲得要死。
"你老實交代,你和洛明希倆到底什麽情況?"
"正常的同事關係。"程梓商義正辭嚴,"昨天吵了一架,他理虧在先,來找我賠禮道歉。"
"就這樣?"
"那不然呢,人家就沒把我當女人看。"
"哦…"問話的人若有所思,"昨晚他是抱著你進來的。"
秦栩想起昨晚的情景。
程梓商跟她報備說晚點回,她就一直等,等到人都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才聽到開門的聲音。
她剛要訓斥那隻夜貓子,卻被闖進來的一道高大黑影嚇了一跳。
"程梓…你是誰?!"
"噓,我洛明希。"來人壓低聲音,生怕吵醒懷裏的人,"她喝醉了,我把她放下就走。"
秦栩看清是洛明希,總算定下心神,看他把程梓商放到**,動作極其輕柔,心內湧出千萬個問號。
洛明希仿佛能看穿她心思,"就吃個夜宵,清清白白。"
聽完這些描述,程梓商不由得臉熱起來,"抱進來?"
好友刻意強調了關鍵詞,"嗯呐。公主抱。"
她有點不淡定了,誰讓他抱的?
在她認知裏,公主抱是個挺親密的姿勢,他會托住她的腰,她會貼近他胸口…
他明明可以背回來的嘛。
她隨即撥了電話去質問,結果對方給的解釋是,這樣比較順手。
末了還接一句,你這種身高的人理解不了。
切。
程梓商並不死心,"洛明希,你真的沒對我動手動腳吧?"
那人說,"你把我當什麽人了?絕對沒有。"
動嘴而已。
她心裏竟有點失落。
就很矛盾,一邊慶幸自己沒吃虧,一邊又隱隱期待會發生點什麽。
可惜沒有。
程梓商輕歎口氣,就當兄弟唄。
好像有點可惜。
她最近想通了一件事,成年人嘛,既然或遲或早總要發生那樣的事,不如找個帥的。
以洛明希的姿色,萬一真的親了,睡了,好像也不虧。
天哪。
她都在想什麽?
程梓商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
話筒那邊的人將她不幹不淨的思想拉回,"程梓商,在聽嗎?"
"在在在。"
"說著話都能晃神,酒還沒醒嗎?"洛明希有點不滿,"陸總新安排,周一要出差,早上估計就得出發了,你收拾下。"
"這麽匆忙?"
"嗯。你們那個案子久攻不下,得加強公關。陸總收到風,颶風公司也在接觸王總。要真被人挖了牆角,你哭都來不及了。"
程梓商的危機意識驟然強化,她沉吟了下,"好。我帶上小優吧,還有誰要一起去?"
"我。"
"不是,你去幹什麽?又搶我飯碗?"
"程梓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別摳摳搜搜的。我這是去幫你。"
"誰要你幫了?洛明希,你請我一頓燒烤就從我身上扒拉那麽多東西,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
就這麽在電話裏拌了大半個小時的嘴,洛明希嘴角就沒下來過。
他才不會告訴她,這建議是他給陸總提的。
一起出差,無人幹擾,他才可以留足空間與她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