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哪兒來的阿妹啊,長得好靚啊~”

顧偉民身旁醉醺醺的胖子說著便要抓蘇暖的手,顧寒霄見狀瞬間掐住胖子的手腕,動作迅猛而精準。

胖子疼得額頭冒出豆大汗珠,原本醉憨憨的臉也瞬間變得清醒,“哎、疼嘶疼——”

“寒霄快放手!”

顧偉民大驚,飛速起身去拽顧寒霄手臂,豈料費了很大力氣都沒能讓胖子擺脫他的桎梏,隻能憤怒大吼:“你瘋了麽?!這可是郝科長!人家嶽丈是市委書記,你得罪他不要命了麽?!快放手!!”

蘇暖聞言也去拉顧寒霄手臂,“顧大哥,我沒事的,你先放手。”

“.....”顧寒霄將蘇暖拉到身後,使力折了一下郝科長手腕才堪堪鬆手。

“你、你是個什麽東西居然敢得罪老子?!”

郝科長說著就要朝顧寒霄衝來,顧偉民和張小碗夫婦見狀忙上去勸架。雖然分開及時,但現場還是被這一插曲鬧得十分不愉快,尤其是張小碗的婆家人,甚至堵在休息室門口大罵蘇暖不識抬舉。

“那可是郝科長!被人摸一下怎麽了?!你又不會少塊肉!”

“她長得那麽騷,還裝什麽正經啊!我呸!”

“得罪了郝科長,我們家往後還怎麽在鵬城混呐,請這種女人來做伴娘就是最錯誤的決定!”

有些過激的甚至硬闖進來朝蘇暖潑熱茶,幸虧顧寒霄反應及時拿身體擋住了。

“顧大哥你怎麽樣?!”

蘇暖看到顧寒霄背後冒出熱氣,嚇得瞬間跳起來去扒他的衣服。

顧寒霄被蘇暖的舉動驚到,迅速按住她的小手,微微搖頭說,“沒事。”

“怎麽可能沒事啊!”

那可是開水,潑在夏天單薄的衣衫上,足以燙傷皮膚!

顧寒霄是張小碗她媽看著長大的,看他被如此對待,也氣得直拍桌,“連我們請來的客人都敢這麽對待....嗬,他們姓王的擺明了就是想拿喬,給新媳婦立下馬威呢。”

“不論是為了蘇暖還是小碗,今天這事都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說得對!管他什麽郝科長壞科長的,對女同誌耍流氓他還有理了!”

張小碗說罷,和母親帶著家裏幾個壯丁衝出去和婆家人爭執起來。

屋外一時鬧翻了天,但蘇暖沒有功夫去管,她急急關上門,將顧寒霄按到沙發上。

“顧大哥,快脫衣服!”

“......”

蘇暖見他不動,隻好自己上手。

“蘇暖....”

“我又不是想吃你豆腐!”蘇暖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和自責,“你、你給我看一眼怎麽了....非要我難堪而死麽....”

見她眼眶裏續起淚水,顧寒霄隻好轉身脫掉上衣給她看。

“.....”

男人寬闊的後背被燙得一片紅腫,皮膚還有要鼓水泡的跡象。

蘇暖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愧疚的時候,急忙擦掉眼淚說:“顧大哥你等等,我去幫你找藥!”

蘇暖被王家和郝科長針對,現在出去說不定還會遭難,顧寒霄剛想攔住她,卻發現人已經衝出了房間。

“請問你知道藥箱放在哪兒麽!”

蘇暖一路狂奔,逢人就問,可惜這會兒大家不是在勸架就是看熱鬧,根本沒人告訴蘇暖哪兒能找到燙傷藥。就在她打算外出買藥時,被宋念念喊住了。

“蘇暖妹妹你是在找燙傷藥麽?”宋念念怕她不信,還特意伸出手臂,指著上麵燙紅的痕跡說:“你沒來之前,我端茶時不小心被燙傷了,王家給我找了燙傷藥。我知道放在哪兒,你跟我來!”

宋念念暗戀顧寒霄,看心上人受傷肯定也著急,所以蘇暖幾乎沒有懷疑便跟她向王家後院跑去。

宋念念將她帶入了角落裏一間半大的雜物房。

“瞧,就在這兒!”

蘇暖順著她手指看去,果不其然在簾子後麵發現了打開的藥箱。著急顧寒霄傷勢,蘇暖顧不上想藥箱出現在雜物間合不合理,便飛速衝了過去。誰知她剛要掀簾子,背後的宋念念忽然尖叫了一聲。

蘇暖聞聲轉頭,發現宋念念已經癱倒在了地上,而她背後,正站著剛才想吃蘇暖豆腐的肥豬郝科長。

“嘿嘿,小美人,你可是讓我好等啊~”

“你想做什麽。”蘇暖暗暗捏拳。

“我想做什麽....”郝科長舔了舔嘴巴,獰笑說::“當然是想聽小美人兒在**叫啊~”

蘇暖雙眼眯起,暗暗在心中衡量利弊。

如果她主動出手,屆時郝科長一定會找顧家和張王兩家的麻煩,事情鬧大的話,不止會影響幾家關係,還可能破壞張小碗婚姻。

但她蘇暖也不可能就此坐以待斃!

思及此,蘇暖先瞄了眼屋內的環境,跟著撿起地上散著的啤酒瓶,猛地砸向木櫃。隨著一聲刺耳的巨響啤酒瓶四分五裂。

蘇暖捏緊碎掉的啤酒瓶,眯眼看向郝科長,“顧奶奶在四九城的背景,相信郝科長這樣的人物必定有所耳聞。我雖然隻是暫時寄宿在顧家的客人,但顧奶奶和顧寒霄都很喜歡我。”

“威脅我?”郝科長嗤笑一聲:“是,她顧老太在四九城確實背景大,可你別忘了這兒是鵬城,強龍可是壓不住地頭蛇的。而且嗨佬我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跑掉的,你若是識相今天就從了老子...今後老子保證你在鵬城吃香喝辣!”

郝科長說著朝蘇暖撲來。

“死肥豬你白日做夢!”

顧家有背景,李曼又遠在駐城,所以蘇暖並不擔心得罪郝科長會連坐到顧家和媽媽,因此見郝科長衝過來,她直接揮舞手中啤酒瓶,瞬間將郝科長的下巴戳出了個血窟窿。

“賤人——!!”郝科長哀嚎。

蘇暖望著他指縫流出的鮮血,冷笑出聲,“活該!你再敢罵我一句,我就把你這死肥豬開膛破肚!”

“嗬,哈哈哈哈哈,可以!老子就喜歡馴服野馬....等把你屮得服服帖帖,看你他媽還敢不敢這麽和老子叫囂!”郝科長說著抽掉皮帶。

蘇暖驚得將啤酒瓶朝他甩去,郝科長被砸中左眼,疼得瞬間俯身哀嚎。

蘇暖見狀飛速跑去開雜物間的大門,誰知就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她忽然感覺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烈的悶痛,身體也瞬間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

蘇暖想憑著僅存的意識大喊救命,可不等她張口,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