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暖瞬間漲紅了臉,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顧寒霄,結巴道:“我、我沒有,小碗姐你別拿我開玩笑了。”
張小碗嗑著瓜子直樂,“沒有你臉紅什麽?哦,還是說....你對顧寒霄有意思?”
“!!”
蘇暖哪裏敢啊,那可是未來的海軍總司令,何況人家之前也信誓旦旦說這輩子都不會喜歡自己,所以蘇暖隻能幹笑著說:“小碗姐你別鬧了,顧大哥對我來說就像哥哥一樣,我對他隻有兄妹之情。”
“.....”
顧寒霄跟著嗯了一聲,聲量不高,聽起來甚至有些淡淡的落寞。
可惜蘇暖沒察覺出來,她的注意力被洗完澡走進來的宋念念引走了。
宋念念似乎是沒想到張小碗房間裏有外人在,隻穿了一件純白的小背心和短褲,身體細瘦,背部微駝。
“顧、顧大哥你怎麽在....”
宋念念故意讓發尾的水順著胸口流下去,她自以為勾人,殊不知豆芽菜似的外表和長相,根本引不起男人的興趣,尤其是顧寒霄這種。他飛速別開眼,抓過海軍帽戴在頭上,“東西替奶奶送到了,我先回去。”
“顧大哥我送你!”宋念念想追出去。
張小碗不喜歡宋念念,她打直覺裏覺得這小姑娘不是個善茬。反倒是被部分人詬病長相的蘇暖倒是很合她的胃口,尤其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相處,讓張小碗更加直觀的了解了蘇暖的為人。加上她先前從顧景淮嘴巴裏聽說了些蘇家的陳年舊事,所以更加厭惡宋念念,直言不諱道
“你穿成這樣出去,不知道的權當你**呢。宋念念,我明天可是要出嫁的,你少敗壞我娘家的名聲。”
“....”宋念念瞬間萎了,“對不起啊小碗姐,我、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我現在就去換衣服。”
“等你換好,黃花菜都涼了。這樣吧,小暖你幫我送送顧寒霄。”
張小碗說著,猝不及防推了蘇暖一把。
蘇暖腳下沒站穩,直溜溜朝顧寒霄懷裏摔去。
顧寒霄接住她,轉頭很是不悅看向張小碗。
“張小碗。”
“嘿,別客氣,等你們將來辦喜酒的時候,記得給我封個媒人紅包就好~”
“小碗姐你別亂說啊,顧大哥就是我哥哥。”蘇暖尷尬不已,她怕張小碗這張嘴再吐出什麽驚人發言,忙推著顧寒霄離開張家。
而在隔壁屋裏換衣服的宋念念,瞧見兩人匆匆離開的背影氣得臉色鐵青。
“蘇暖,張小碗你們兩個賤人給我等著!哼,明天婚禮我一定讓你倆名揚鵬城!”
...
翌日天未亮,蘇暖和宋念念就被張家人拉起來和張小碗一起梳妝打扮。
伴娘不能喧賓奪主,所以蘇暖婉拒了要給自己化妝的張家人,隻借了口紅提升起色。反觀宋念念,坐在張小碗房裏捯飭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出來。
“蘇暖妹妹,你覺得我今天好看麽?”
宋念念特意換了身時髦惹眼的紅裙子,臉上也塗脂抹粉,這般造型放普通人身上確實不會差,但宋念念底子不好,皮膚不如蘇暖雪白細膩,還粗粗暗沉經常起皮。所以她臉上塗的一層後厚厚粉底,不僅沒能遮蓋住色斑和暗沉,反而讓本就缺乏骨相立體感的臉,顯得又大又平。
看著她蘇暖想起了一句話:醜人多作怪。
見蘇暖不說話,宋念念又問:“蘇暖妹妹啊,你說顧大哥會喜歡麽~”
蘇暖嗬嗬笑了一聲:“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念念姐如果想知道,直接去問顧大哥就好。”
宋念念當蘇暖聽不出自己在顯擺,冷哼一聲後,打量起了她身上的穿著。
淡黃襯衣配黑色包臀裙,頭發也隻是隨意地挽了個側梳的發髻,這種打扮在今天一眾賓客裏都顯得樸素。但叫人不得不承認的是蘇暖生的一副好皮囊,即便是簡單的穿著也能襯得她嫵媚動人。
宋念念因此很不爽,收回視線笑了一下,道:“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去問。不過像顧大哥這種傳統男人,肯定更喜歡適合過日子的女人當對象。”
蘇暖也跟著笑:“那念念姐你恐怕就沒有機會了呢,畢竟...你長得太惹人注目了。”
蘇暖話音剛落,就有附近走動的賓客竊竊私語。
“唔係啩!那個紅裙妹仔怎麽跟女鬼一樣啊喂!”
“哇,不是吧,哪兒來的撲街啊穿成這樣,今天不是辦喜事的嘛。”
更有幾個小孩抓了石頭砸向宋念念,對著她邊跑邊念驅鬼咒。
“啊!你、你們別砸了,疼,好疼啊....”宋念念狼狽不堪,腦袋上甚至被砸出了血痕。
“做咩啊你們幾個細蚊仔!滾呐!”
顧偉民及時出現,趕走了看熱鬧的人群,見宋念念額角泛血,轉頭對蘇暖說:“暖暖啊,叔叔先扶念念去處理傷口,麻煩你去和張家嫂子說一聲,要是待會兒新郎的車來了,你們就先走,我稍後帶她過去。”
顧偉民什麽意思蘇暖猜得七七八八,看在同為女性的份上,蘇暖好意提點了一句:“宋念念,你要是現在不走,待會兒可能就真的趕不到婚禮現場了。”
“我保證趕得上,蘇暖妹妹你先去吧。”
既然有人甘當二奶,那她斷沒有攔人發財的道理,蘇暖於是和他們告別,轉身奔向前院忙活。
宋念念唇角勾起,跟著故作天真地問:“顧叔叔,你請來的喝喜酒的那幾個兄弟,是不是在鵬城當地都很有威望呀?”
“當然了,你顧叔叔的朋友嘛,自然都是很有身份的人。”望著蘇暖離開的窈窕背影,顧偉民眼中欲望難掩,“即便犯事,也沒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