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身穿一襲素白色衣裙,優雅地坐在土灶前燒火。

那恬靜的模樣,仿佛與燒火這種粗糙之事毫無關聯,搭不上一點邊。

然而,這位美人並不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她還聽從顧欣的指揮,用火鉗夾了木柴放進灶洞,做的有模有樣的。

就是,這位美人在燒火時似乎不夠專注。

她竟然一邊夾著柴火,一邊偷偷地窺視著他的身體。

隻見她大眼睛忽的瞪大,小嘴也微微撅了起來。

顧哲心裏暗喜,他很高興白清清喜歡他的身體,隻是光喜歡他的身體還不夠。

放下扁擔和水桶,顧哲在角落裏打水簡單洗了個手,便大步走到白清清的麵前。

長臂一展,輕鬆無比地將一大一小抱離了灶邊。

白清清被嚇了一跳,但更多的是對顧哲強大臂力的好奇。

要知道,單手能抱起體重高達一百一十斤的她,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換作是她,絕對不可能完成這樣的壯舉。

於是,白清清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顧哲,你的手臂力量到底是怎麽練成的呢?還是說,你天生神力?”

白清清的個頭在女生中算是比較高挑的,但站在顧哲的麵前,卻隻到他的脖子位置。

此刻,白清清好奇的伸出手,戳了戳顧哲手臂上結實的肌肉。

戳不動一點,就真的好硬!

“在部隊練出來的,退伍後,我也沒有懈怠,手臂自然的就有力了。”

顧哲搖頭,他記得小時候,他的身材並不高大強壯,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羸弱。

正是因為羸弱,他才會被父母送去軍隊曆練。

也是因他的各項指標合格,否則軍隊都不一定收他。

但絕對不是現在這副健壯的體魄能比的。

他之所以能長成現在這副樣子,完全得益於在部隊的那十年打下的堅實基礎。

即使退伍後,他依然堅持每天三次的拉練,從未有過絲毫懈怠。

“是這樣啊,那你真自律,也了不起。”

白清清誇讚了一句,麵前這位,還是退役軍人呢,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接著又不解地問道:“沒事你把我們兩抱出來做什麽?我們還要燒火煮米飯呢。”

沒等顧哲說話,白清清轉身準備走回去接著燒火,卻被顧哲一把拉住手,帶到了他的胸前。

雙手觸碰到顧哲結實的胸肌上,白清清的臉頰迅速爬上兩坨紅暈,仿佛熟透了的紅蘋果。

她低著頭,不敢直視顧哲的眼睛,心跳竟然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來。

我敲,虧大了!

原來摸男人的胸肌真的很有感覺。

她不禁想起以前方佑邀請她去會所時,怎麽就不堅持堅持把她勸說去呢?

再多勸說一次,她就會陪著去了呀!

“以後,我在家裏,煮飯這種事情,你不用做。”

顧哲俊逸的臉上帶著疼惜,話說完,拉著白清清的手。

仔細的看著她的手掌,像是要找出一個繭子出來。

“欣欣,以後別讓媽媽進廚房裏,我們要愛護媽媽,知道嗎?”

顧哲一邊找不可能出現的繭子,一邊不忘叮囑乖女兒顧欣。

“咳咳,欣欣,你去院子裏幫弟弟拔花生吧,廚房有我跟爸爸就行了。”

白清清剛想說些什麽,聽到顧哲這話。

才發覺邊上還有一個抬了很久的腦袋在看著他們倆的小丫頭,頓時轉移了話題。

“喔喔,好的,欣欣去拔花生。”

顧欣聽話的點點頭,然後邁著小步子走出廚房。

看到顧欣的身影遠去了,白清清抽回自己的手,她覺得有必要和顧哲坦白說清楚一件事。

“顧哲,其實這五年裏,我不是我,精神分裂雙重人格綜合征,你知道這種病嗎?”

“這五年裏,是另一個我在跟你結婚,在糾纏你。”

“現在我來了,我不喜歡你,所以我不願意跟你有任何發展的關係,我們兩個人之間,需要適當的保持一些界限,身體上的接觸盡量避免。”

“我知道這五年裏,你對我也沒有感情,不然你也不會經受住**不碰我一根手指,所以我們的事情很好解決,離婚!”

“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兩個孩子,其實我們可以一人養一個,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全部給你養,或者全部給我養……”

白清清承認心裏喜歡顧哲的身體,但隻是單純的欣賞,所以離婚這事,她很利落的做下決定。

顧哲麵無表情的看著白清清,聽著白清清的話,他很想反駁說,他其實差點沒受住**。

盯著白清清水靈靈的俏臉,小小的嘴怎麽能說出這麽絕情的話?

見她還在無情的輸出,顧哲頭一低,吻住了那張說的他心煩意亂的小嘴。

好一會後,顧哲才放開她。

低頭凝視了一眼目光呆滯,唇被親的紅潤浮腫的白清清。

顧哲神色自若的坐在灶前,燒火,以此平息身下的不適感。

“你,我剛說我們要保持距離,不能……”

白清清正要數落,就見顧哲猛的抬頭,眸光像盯緊了什麽獵物一樣。

嚇的白清清連忙閉嘴,轉身就跑出了廚房。

走到院子裏,看到姐弟兩一邊拔著花生樹上的花生,一邊背書的乖巧樣子,很難想象他們的爸爸是個狼人!

太獸性了!

一言不合就發色。

這時,脆生生的童聲疑惑道:

“媽媽,你怎麽出來啦?嘴巴怎麽還腫了?是被蜜蜂蟄了嗎?媽媽擦藥了沒有?”

對上顧欣懵懂無知的單純樣,白清清突然發現這孩子原來是個話癆。

一下子甩出這麽多問題,頂不住。

“爸爸在做飯,媽媽這是磕到嘴唇了,不是蜜蜂蟄的。”

白清清生怕顧欣問蜜蜂去哪了,忙扯了個理由回答了。

“媽媽要小心哦,媽媽,你蹲下來,欣欣給媽媽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顧欣放下手裏的花生樹,走到白清清麵前,噘著嘴,想給白清清吹吹。

“好,呼兩下就不疼啦,謝謝欣欣寶貝。”

白清清沒攔著,讓顧欣呼兩聲後,就站了起來。

目光看著院門處,想著那人居然還沒上門還錢,這是真當她是泥捏的。

可勁兒欺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