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除了個別人員。

全村健全的老老少少,早早便拿好了家夥事奔向熱愛的田野。

而這個別人員裏,是包括白清清母子三人的。

良好的生物鍾,讓白清清在九點前蘇醒了過來。

看到趴在床頭的兩顆小腦袋,白清清坐起身,越過他們的小腦袋,看向房門的木栓子。

她的房門外麵是把鐵將軍,鎖上沒有鑰匙在手便進不來。

裏麵,這是幾塊木頭做的門栓設置。

這個門栓說結實也結實,說不結實也確實草率的很。

因為,用一塊竹片,便能把門栓撬開。

“媽媽,門是爸爸打開的,他說你昨日不小心落水了,擔心你會因此生病,所以才進來看看你,見你沒事,爸爸才安心去上工了。”

顧尚主動解釋道,到底比姐姐多活了五年,說話更有條理一些。

白清清這才知道情況,原來人家是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才撬門的,並非有意冒犯或特殊癖好。

她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知道對方是好意之後,心裏也不堵著氣了。

“麻麻現在要起床了,你們姐弟先去院子裏曬曬太陽吧,麻麻換好衣服就出來。”

打發走姐弟兩,白清清沒有磨嘰,她迅速從**下來,走到衣櫃前挑選了一件素白色的長裙換上。

穿上這條裙子後,她整個人顯得格外的清純無辜且弱小,有一種讓人想要保護的脆弱感。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時間,距離十一點鍾下工還有兩個小時。

不出意外,今日會有一場精彩的好戲看了。

比起看戲,她更喜歡審批檢查那些冗長複雜燒腦的策劃案。

隻不過,她似乎是真的回不去了。

既來之則安之,她其實也算是從小在這裏長大。

隻不過中間多了五年空窗期,像是抽離了魂魄一樣。

白清清沒有多想,她打開房門,走到院子裏開始洗漱。

洗漱好後,她便悠閑地坐在屋簷下,享受著一雙兒女為她端來的紅薯粥和玉米麵饅頭早餐。

這種自由愜意的生活,她也算是頭一遭體驗,並不排斥。

更沒有不適反感,反而挺喜歡享受這種感覺。

要不是還欠著債務,她是真想擺爛,不努力了。

上輩子卷死,這輩子為了生存去卷。

現世報吧?

“欣欣,尚尚,過完年,你們便六歲了,你們爸爸有沒有說送你們去讀書?”

隻過早餐,看著還沒上學,便已經能寫會讀的小崽子們。

白清清隻覺得,原來還有更卷的。

她同他們這般大的時候,還在玩滑梯呢。

背書勉強能行,準確的把字給寫出來,夢裏可行。

對顧欣顧尚的學習天賦,白清清是佩服加心疼的。

“媽媽,爸爸有說過送我們去讀書,不過,我們現在想跟媽媽在一起,能不能讓媽媽教我們讀書呢?我們不想離開媽媽。”

顧欣抬頭望著變的溫柔的好媽媽,小臉認真的說道。

昨晚聽到媽媽給他們講的故事,他們私以為媽媽比學校裏的老師都厲害。

“讀書最好是去學校裏讀呢,在學校裏,你們會認識交到很好的朋友,也會有和藹的老師教導你們。”

白清清連忙搖頭,讓她成天帶孩子,她會瘋掉的。

接著,白清清把去學校的各種好處優點一說,成功的打消了姐弟兩想在家裏跟著她學習的心思。

雖然是明年再去讀書,但現在,姐弟兩人的功課也沒有落下。

那是顧哲給他們姐弟兩製定的學習計劃。

上午讀書,下午背書加抄寫。

白清清自覺不會教授孩子,便沒有插手,反而還督導了起來。

顧欣遇到不認識的字,她教。

不會讀的音,她也教。

最後,耐不住寂寞。

白清清也從房間裏,拿出一本主席語錄出來朗讀。

記憶中,沒有怎麽了解到時下的新聞紀事,白清清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來都來了,那廢品站裏的好東西,她不會放過的。

在母子三人讀書學習的時候,時間也悄悄地消逝了。

很快到了十一點,下工的時間。

白清清是沒有經驗,還是顧欣放下小學書本,拉著白清清去廚房,準備先把主食米飯蒸上。

淘米這種小事,白清清輕鬆拿捏。

輪到點火時,火柴用了半盒,灶洞裏濃煙滾滾也沒有燒起來。

然後,白清清被小顧欣拉走了。

之後,隻見顧欣小身板坐在灶前的竹椅上,雙手拿著火鉗對著灶洞裏麵翻攪,很快濃煙消散,火也燒旺了。

“欣欣真棒。”

白清清誇讚了一句,便紅著臉到處找菜,準備幹點別的活。

“媽媽,你找什麽呢?”

顧欣疑惑的目光射過來。

白清清笑著說,“麻麻看看,等會做什麽菜吃。”

“媽媽,爸爸去上工時說過,我們隻用把米飯煮上,菜等爸爸回來再做,肉菜也隻有爸爸知道放在哪裏,我們找不到的。”

顧欣聲音突然變的小了起來。

白清清倒也能聽見,環顧一圈,發現廚房雖然不小,但是能藏東西的地方,還真不多。

實在是廚房太空曠了,兩眼就能掃完,哪裏藏了東西,也很容易被發現。

所以,那些肉,被放在哪裏了?

白清清原地跺了跺腳,實的,不像是有地窖的樣子。

算了,不找了。

白清清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在顧欣的身邊。

看著顧欣遊刃有餘的燒火,開始認真偷師。

總有一天,她是要學會自己燒火做飯的,她才不會離了誰就活不了。

不等母女二人煮熟米飯,顧哲便肩擔兩桶什麽東西進了廚房。

白清清炙熱的目光落在顧哲**在外的臂膀,彎腰倒水露出塊塊分明的人魚線上。

極品!

牆角處,顧哲瞥了一眼灶前的母女二人,準確說是瞥了某個緊盯他不放的女人。

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

一大早聽到的瘋言瘋語,就隨風去吧!

他的妻子,永遠也不會獨自騎自行車偷跑拋棄他們爺仨。

想到還停在院牆邊上沒有移動過一絲距離的自行車,顧哲想了一下,決定再買一輛新的。

早上那個瘋女人找他說的事,實在是膈應到他了。

連同被其免費使用過五年的自行車,他也瞧著不順眼極了。

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