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秒的功夫,身體已經快於思想,迅速的衝過去一把拉住她,丟回了**!
似乎受到了刺激,江翩翩開始瘋狂的掙紮尖叫起來,聲音破碎,表情恐懼,令秦寒笙看得格外心疼。
費力的壓製住江翩翩的身體,秦寒笙不敢用太大的力道,以免傷害了江翩翩,同時又不敢放鬆,讓江翩翩自己傷害自己。
受到壓製,江翩翩掙紮的更厲害,基本上是在自殘。
兩邊手臂上全被手指甲無意識刮傷,立刻就破了皮,流出了血。
咬著牙,秦寒笙費盡了心思將江翩翩包裹在懷裏,承受著江翩翩的尖叫和痛苦。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漸漸的消停下來,昏了過去。
望著懷中蒼白的麵容,秦寒笙疼惜的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淚,心裏的困惑達到頂峰。
在她身上,曾經到底出了什麽事?為什麽她會突然變成這樣?
更加令他困惑的是,當江翩翩醒來時,問她在夢中夢到什麽,江翩翩一概都想不起來。
無論夢中多麽激烈驚恐,一覺醒來就什麽都記不住,一旦回想就會頭痛欲裂。
見到江翩翩回想不起來,捂著頭痛苦不堪的表情,秦寒笙深切的認識到,事情到底有多麽嚴重,再拖下去隻會對江翩翩不利。
“為什麽想不起來呢?我怎麽想不起來了呢?到底是什麽?”江翩翩其實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被什麽困住,才會日日夢魘。
她想著,是不是如果想起來那些不堪的回憶,勇敢麵對,自己就可以恢複正常,好好的安穩的睡一覺。
“叫他過來吧!”秦寒笙想了想,道。
“他是?”江翩翩一聽,反應了兩秒,立刻意識到秦寒笙的意思。
“我不同意。”江翩翩矢口拒絕,“為什麽要在別人懷裏睡覺?我堅決不同意!”
江翩翩固執的不肯看向他,還打開了他伸向自己的手!
她心裏生氣得要命。
秦寒笙開始勸她,歎氣道:“我也很生氣,但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你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垮掉,讓陳風過來,我們可以問問他,我覺得,他肯定知道一些什麽。”
江翩翩一聽,想起陳風不請自來,而且還能對症下藥,知道怎麽讓她安定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那麽那變態,是不是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的,到底是什麽!
於是,就勉強的點頭答應。
再一次來到江翩翩的公寓,陳**包的不扣扣子,露著半個胸膛,斜靠在門口牆壁,邪笑:“喲,這才一天都沒熬過,就扛不住了?”
“我早就說過。”陳風一步一步的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朝著江翩翩招了招手,說道,“過來吧,沒有我,你肯定睡不好覺。”
看到陳風這樣自覺的動作,江翩翩氣的翻了個白眼,說道:“誰讓你來跟我睡覺了,不對,呸,我是說我們找你來,是想找你問一下,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陳風一聽,立刻收斂了笑容,臉一沉說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麽,我怎麽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怎麽。”江翩翩氣得上前就要理論,被秦寒笙攔在懷裏,冷瞪陳風,“你那十幾個盤口,還想不想要了?”
陳風臉色瞬間變化,瞪著秦寒笙氣得牙根癢癢。
見陳風好像吃了憋,江翩翩趕緊打蛇隨棍上:“我問你,你知道我為什麽每天做噩夢嗎?你肯定知道的吧,快告訴我!”
“我真的不知道。”陳風站起身,神情已經沒有來時那麽輕鬆,他拍拍屁股起來往外走,“可我勸你們,不該知道的事情,也別總是想著去追究,對你們可沒有好處。”
在陳風那裏無功而返,江翩翩顯得有些沮喪,秦寒笙見狀,抿直嘴唇,沒說話。
當天夜裏,江翩翩又發起了噩夢,這一回秦寒笙毫不奇怪的看著走到床邊的陳風,問道:“既然不願意告訴我們真相,又為什麽老是過來幫她?”
“為什麽,或許是,這妞有點有趣?”陳風沒臉沒皮的說道,直接上床把她抱在懷裏,這一次動作有些直接,他當著秦寒笙的麵,命令她,“現在,立刻開始睡覺!”
那語氣冰冷,透著絕對的命令!秦寒笙聽到後,表情一怔,隨即立刻閃過不愉快。
可是神奇的是,江翩翩居然還真的像被命令一樣,立刻躺平,表情變得平靜,連聲音都沒有了。
…秦寒笙心中疑慮越來越重,很明顯的,陳風不會輕易告訴他真相。
次日一早,陳風沉著臉從**抽身而起,當著江翩翩的麵離開。
江翩翩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又是在他懷裏睡著的,就很有些抓狂。
“翩翩?”見到江翩翩的表情不對,秦寒笙走過來準備安慰,迅速的拍開他的手,“啪”的一聲,他手背肉眼可見的變紅。
江翩翩氣憤的瞪著他,二話沒說,起身就把他推出了自己的房間。
“你別生氣,我也是萬不得已。”秦寒笙站在門口盯著緊閉的門板,很無奈,見裏麵還是沒有反應過,了一會兒,才又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方法,治好你。”
江翩翩站在門裏麵,跟秦寒笙隻隔著一個門板,聽到外麵的腳步聲漸遠,江翩翩跪倒在地眼圈發紅。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緊咬住下唇,江翩翩不想為了這種事情流淚,她整理一下自己,把趙安歌約出來見麵。
這次,她要主動出擊,帶著趙安歌去跟蹤陳風。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江翩翩這次偷偷的來到陳風名下的某個堂口,也就是上次喝酒的夜店,潛伏在那,打發了無數波過來搭訕的男人,才終於等到陳風露麵。
陳風身邊跟著兩個妖嬈的女人,他左擁右抱,後麵跟著一票小弟,浩浩****的從門口走到角落的卡座坐下,開始狂歡。
後來又有一批人過來,跟陳風握手,不知道在說什麽!
趙安歌感覺周遭的氣氛非常渾濁,就有些緊張,坐到江翩翩身邊問道:“翩翩啊,這地方真的有點……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偷偷的跟蹤一個危險人物,這也太冒險了。
江翩翩不肯,堅持道:“亞楠,這件事情對我真的很重要,如果我不查清楚的話,我可能離死就不遠了。”
“啊,什麽?”趙安歌還不知道江翩翩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聽到江翩翩說立刻緊張起來,“你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啊?跟陳風有關,還是說,你偷了別人的機密?”
“沒有?”江翩翩搖頭。
“你搶了別人的貨?”趙安歌繼續發散思維。
“當然沒有,我是幹那種事兒的人嗎?”江翩翩無語。
“那你是泡了別人的女朋友了?”趙安歌也不知道自己是腦子抽抽了,還是怎麽的脫口而出。
“我幹嘛不泡你,去泡那些妖豔賤貨。”江翩翩額角抽筋。
“那也是,那你到底咋了?”趙安歌要瘋了。
歎口氣,江翩翩沒法兒,隻好把這件怪事三言兩語說了。
“這麽玄幻的嗎?”她驚訝道。
“他起來了,要走了,快,我們趕緊跟上。”正要說什麽,發現陳風已經起來往外走,立刻一把拉著趙安歌的手,兩個人一塊跟上。
結果剛出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門口,正好停在陳風的麵前,陳風皺緊眉頭,在手下蓄勢待發的對峙中緩緩的彎下腰。
“喂,那個車不是你秦寒笙的嗎?”趙安歌也一眼就認出了那輛車是秦寒笙的。
江翩翩也覺得奇怪,沒說出什麽來,陳風已經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哎呀,這還是頭一次讓秦大少你這麽賞光,親自來這裏接我!”陳風覺得挺有意思,伸手撐著頭,似笑非笑的望著窗外的某一處地方。
“陳風,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麽!”他雙手相疊,放在腹前,渾身的氣場矜貴沉穩。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誠意嘍?”陳風微微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秦寒笙咬緊牙關說道:“你的堂口,全部還給你,我的人也會立刻撤出,不會在找你的麻煩。”
陳風但笑不語,模樣很欠。
“港口的那筆生意也讓給你。”秦寒笙繼續道,又補充了一句,“有一次發病,她夢遊,還想跳樓。”
氣氛頓時變化,陳風神情嚴肅了片刻。
“嗤,這誠意倒是挺夠的。”陳風輕聲嗤笑,然後緩緩的轉過頭,神色不明的盯著秦寒笙道,“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這裏是不是少了幾個觀眾?”
“什麽意思?”
秦寒笙還沒回過味兒來,旁邊的門忽然被敲響咚咚,特別急促。
猛的轉頭,透過玻璃,秦寒笙看到了江翩翩慍怒的臉,旁邊還跟著趙安歌。
坐在車內,江翩翩虎著一張臉,根本就不想看旁邊的秦寒笙一眼。
渾身上下每一寸細胞都在表示,她現在很生氣。
見她生氣,秦寒笙略微有些在意的望著她,說道:“你怎麽來這種地方?”
“你能來這種地方,我就不能來嗎?”江翩翩現在是一開口就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