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將舌頭伸到牙齒處,剛準備用力咬緊,“啊”的一聲慘叫聲在她耳邊響起。

這讓她猛地睜開雙眼,一看,竟然是那保安將其中的一名壯漢給打了。

而那壯漢應該是被踢中命根,這會正捂著下身在鬼哭狼嚎謝。

而那保安這會豪無戀戰,很快動作敏捷地將拳頭打向另一名壯漢。

“沒用的東西,還不快給我上。”三爺在一旁吼到。

那保安身手雖然好,可始終是單槍匹馬,怎麽都不可能敵眾。

僅僅不到兩分鍾,那保安就被那幾名壯漢直接打趴在地上了。

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保安,林淺咬著嘴唇,眼角的淚水增加了不少。

她怎麽都沒想到,這保安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以一敵十去救自己。

她都已經做好咬舌自盡的打算了,可最終還是連累了個無辜的人。

或許這保安並不無辜,畢竟是她將自己綁架的,而遇到這第二波綁架,他也是有著連帶責任。

但林淺心底站的正,恩怨分明,就剛才他這麽挺身而出,之前所有的罪名,都可以抵消。

因為從這裏可以看出來,這保安也是被一時的怨恨衝昏頭腦,他心底其實並不壞。

將那保安解決,那幾個壯漢沒再耽誤,快步將林淺給圍了起來,伸手就要扯林淺的衣服。

林淺眼瞳放大,下意識往後挪去。

“啊…”

一聲慘叫聲再次響起,最先伸手的那名壯漢整個人跪倒在林淺麵前。

林淺一看,發現那壯漢的手上不知道插著一根什麽,那鮮血就在那麽一瞬間徑直往下掉。

也就幾秒的時間,靠近林淺的那幾名壯漢,手都被東西給射中。

這時林淺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是箭!

那是一根手掌長的箭,有一次她在國外的射擊博物館看到過這類型的弓箭。

“啊…”

“啊…”

一連好幾聲慘叫聲,讓林淺猛地看向弓箭射來的方向。

當看到門口走進來的身影時,林淺頓時紅了眼眶。

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冷翼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中箭的那幾個給踢飛,衝到林淺麵前,蹲下去:“淺淺,別怕,我在。”

說著不知道用什麽東西,轉眼就將綁著林淺的繩子給割開。

手得到解放,林淺伸手緊緊地攬住冷翼陽的腰際,靠在這熟悉的懷抱裏,聞著那熟悉的味道,眼淚奪目而出,剛才強忍的一切化為烏有,這一刻林淺徹底崩潰了。

冷翼陽抱著她,明顯感覺到她全身都在顫抖著,這讓他心疼不已。

剛才他趕過來看到那麽多人圍著她要對她不軌,他整個心瞬間跌入冰穀。

拿著手中的機械弩機,全部對準那群人的手腕處射去,如果不是殺人犯法,剛才他絕對是射向他們的腦門!

“淺淺,不怕,沒事了…”

將林淺橫抱起來,冷翼陽嘴裏不停地安慰著。

而此刻廢舊倉庫裏的場麵異常激烈,冷翼陽帶來了起碼有四五十人,那個三爺見狀,一個口哨也招呼來了二三十人。

而招呼這些人來了之後,他便趁亂離開。

冷翼陽這會的心思在林淺身上,並沒有再分心去管那些綁匪。

人多敵眾,冷翼陽帶來的人個個身手不凡,在短短十分鍾,就將所有人給控製住了。

為首的一名穿著迷彩服,臉色塗著迷彩油的男子,走過去想跟冷翼陽匯報情況,但被冷翼陽用手勢給製止了。

見狀,迷彩服男子識趣地點點頭,轉身用手勢讓手下將製服的那十幾個人送出去。

很快原本吵雜的廢舊倉庫,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冷翼陽和林淺兩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翼陽的胸膛全部被眼淚染濕了,可他滿不在乎,依然緊緊地抱著她,低沉而柔和的嗓音一直在林淺耳邊安慰著。

“淺淺,別怕…”

“淺淺,乖,不哭了好嗎?”

“淺淺…”

林淺的哭聲逐漸變小,過了一會哭聲徹底停了下來。

可這停下來的有點突然,冷翼陽將林淺從自己身上拉開一點點,一看,才發現林淺緊緊地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嘴唇幾乎沒了血色。

這讓冷翼陽整個心提到了心眼處,慌亂無比地喊道:“淺淺,你怎麽了?別下我。”

如果林淺臉色無異樣,他還會想到她是睡著了。

可這會林淺的臉色太蒼白了,讓他不得不用力按一下她的人中穴。

如果是睡覺了,按人中穴一般都會醒過來,可冷翼陽連續按了好幾次,林淺都依然沒有反應,這讓他徹底慌了。

橫抱著林淺,快步衝了出去。

迷彩服男子這會還等在外麵,男子身邊也還站在好幾個人。

冷翼陽看著那幾人大喊道:“司浩達馬上開車去醫院。”

冷翼陽叫的正是那迷彩服男子。

得到命令,司浩達馬上打開後座車門,讓冷翼陽他們進去後,他快步坐上駕駛座,開著車,以疾如雷電般的速度,僅用了五分鍾便到達十公裏之外的醫院。

下了車,冷翼陽抱著林淺直奔急診室。將林淺放在病**,冷翼陽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全是血跡。

嚇得他對著剛走進來的醫生大聲喊道:“醫生,你快點救她,快點啊!”

這裏畢竟是急診室,對於這種大吼大叫,醫生習以為常,這會也沒耽誤,快步走了過去:“先生,你先出去,這裏交給我們好嗎?”

家屬在這裏隻會影響醫生的工作,畢竟家屬的情緒她們壓根就控製不了。

冷翼陽哪裏願意出去,剛準備罵人,就被跟過來的司浩達拉住了:“啊翼,你還是先出去,你在這裏隻會影響醫生的救治。”

說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將他給硬拽出去。

出去後,冷翼陽看著自己身上少許的血跡,再想到林淺那蒼白的模樣,整個人處於半崩潰狀態:“沒事的,淺淺一定沒事的…”

司浩達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冷翼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果安慰,猶豫了很久才說道:“沒事的,估計隻是被嚇到暈倒了。”

司浩達這話並沒有安慰到冷翼陽,他依然處於極度的悲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