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橋的話讓沈澤彬的臉黑如鍋底,整個人咬著牙咆哮道:“沈亦橋!”
“三分鍾,不放你那支新產能股將會直接崩盤。”
“你敢!”沈澤彬眼裏閃過濃烈的怒意。
說著沈亦橋看了看手表:“二分50秒。”
沈澤彬死死地盯著他,像隻暴怒的獅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衝過去將他給撕成碎片。
可沈亦橋毫無畏懼,繼續看著手表念時間:“一分10秒。”
“40秒…”
“35秒…”
……
“算你狠!”
沈澤彬最終還是妥協,拿出手機撥打手下電話:“將人給我放了。”
“沒有可是,讓你放就放!”
說完直接將電話給掛了,隨後一臉惱怒看向沈亦橋:“沈亦橋,為了個女人,得罪我,你有什麽好處?”
沈亦橋看了他一眼:“不得罪你,對我照樣沒好處。”
“或許我們可以合作,到時候冷氏歸我,女人歸你。”
“你不配。”
沈亦橋徑直走到車上,而沈澤彬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車子消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沈亦橋,看看誰會笑到最後!”
……
東城郊區一處爛尾樓……
林淺醒過來便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膠帶綁著,她看了看周圍環境,眼色沉了下來。
沒想到那保安會將她給綁在這裏,自己最終還是沒能將他給說服。
正在林淺想著該如何自救時,後背被什麽東西給撞了一下。
嚇得她趕緊挪了挪身體,往後一看頓時錯愕不已。
“你…不是你把我綁在這裏的?”
沒錯,這會那名保安和他一樣,雙手雙腳被綁著。
保安皺了皺眉頭:“我們是被幾個黑衣人綁到這裏的。”
“黑衣人?你的意思是我遇到了第二波綁架?”
林淺覺得這劇情小說上都不敢寫,遇到一波綁架已經是很狗血了,這會還來第二波?
保安臉色有點繃不住,過了許久看了看周圍說道:“你先幫我把手裏的繩子解出來,我救你出去。”
聞言林淺抿了抿嘴:“大哥,我解開你,一樣也是羊入虎口,我又不傻。”
她可沒忘記剛才這保安對他的殺意,這會要是將他解開繩子,他反手將自己給殺了,那自己不是很冤?
“那你過來,我給你先解開。”
林淺猶豫了下:“你確定幫我解開?”
保安有些不耐煩:“你要想呆著等死,那你自便。”
說完挪了挪身體,將後背的繩子對著牆角摩擦,試圖將繩子解開。
“咯吱……”
倉庫門在這時被打開了。
林淺和那保安一起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率先走進來的是兩名黑衣人,緊接著湧進來差不多十個人。
而這些都是壯漢。
後麵又跟進了兩個男子,這兩個男子手裏拿著攝像機。
看到這情形,林淺內心一顫,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這些人都分成兩排站在兩邊,視線都盯著倉庫外麵。
顯然他們的大佬還在外麵,果不其然,一個西裝革履,帶著墨鏡,嘴裏叼著一根雪茄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來到林淺麵前停了下來,居高臨下看著林淺,有些發黑的嘴唇染起一抹冷笑:“不愧是冷翼陽的妻子,遇到這場麵居然沒顯露出半點怯意。”
林淺一臉平靜:“就算我露出怯意,你們還不是一樣不會放過我。”
林淺當然怕,可她知道,這會她怕也沒用,她一沒手機,二沒異能,三沒十八般武藝,絕逼是沒那本事在這麽多雙眼皮底下逃出去。
如今她隻希望冷翼陽能像小說的劇情一樣,踩著七彩祥雲過來將她救於水火之中。
中年男子聽到她這話,直接笑了起來:“哈,有膽識,既然如此,那等會你配合一下,或許不會受那麽多苦。”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一名黑衣男子疾步匆匆地走了進來,湊到中年男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中年男子臉色變了變,罵道:“沒用的東西,不用管他,按計劃行動。”
黑衣男子有些猶豫:“三爺,如果按計劃行動,我怕……”
“你是聽從他的命令,還是我的命令!”
中年男子直接厲聲打斷他的話。
聞言男子趕緊恭敬地回道:“自然是聽三爺的命令,隻是我擔心到時候對方會對三爺您不利。”
那名叫三爺的中年男子冷笑道:“就憑他?你是太小看你三爺我了。”
黑衣男子:“三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三爺:“好了,廢話少說,別再浪費我的時間。”
接收到命令,黑衣男子也不敢繼續勸阻,隻能應了一聲“好”,隨後轉過身向那十個人當中的其中一人使了使眼色。
那名壯漢收到命令,點點頭,然後對著身後的幾人說:“走,兄弟,三爺賞我們的女人,我們必須得好好的款待。”
“謝謝三爺…”
“三爺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伺候美人…嘿嘿嘿…”
見那幾個猥瑣的壯漢往自己這邊走來,林淺厲聲說道:“等等,臨死之前,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你和冷翼陽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
中年男子唇角勾起:“小姑娘,有時候知道太多,隻會死的更快,動手。”
中年男子耐心有限,沒再給林淺說話的機會,直接招呼那十名壯漢動手。
林淺知道,自己這下是在劫難逃了。
看到不遠處拿著攝像機對著她拍攝的男子,再看到一步步走向她,那滿臉猥瑣的壯漢。
林淺的心底徹底掉進冰庫,瞬間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她是有底線的,以她那麽驕傲的性子,又怎麽可能會允許自己去承受如此大的羞辱。
或許生命是這個世界上最高尚的東西,可在她看來,貞潔才是高於一切的存在。
如果今天,她為了保住性命,而任由他們欺辱自己,那這樣苟且活著,還不如死來的痛快。
林淺閉上眼睛,眼角一滴淚流了出來…
冷翼陽,如果有下輩子,我們再續前緣吧。
這輩子注定了,我們是有緣無分,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冷翼陽,再見…
師傅…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