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翼陽在急診室門口來回走著,每隔兩分鍾就去拍一下門,任由司浩達怎樣阻止,他都不聽。

好在急診室門的質量好,不然被他這樣拍,早就倒了。

在冷翼陽拍了第五次門的時候,突然來了兩名警察。

那警察來到冷翼陽麵前,出示警員證說道:“你好,我們剛接到報警電話,說你虐待少女,麻煩你配合一下,跟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

警察的話讓冷翼陽眉頭緊蹙,冷聲回道:“你認錯人了。”

聞言警察看了看周圍,一臉正色:“剛才你是不是送一名叫林淺的女子進了急診室?”

冷翼陽滿臉黑線:“誰告訴你我虐待少女的!”

“是我打電話報警的。”

急診室門這會剛打開,那女醫生聽到冷翼陽的話,馬上回道。

冷翼陽聞聲看去,好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警察先生,就是他,虐待裏麵叫林淺的女孩子,剛才我檢查了,那女孩雙手雙腳有被捆綁過的痕跡,而且還許久沒進食。”女醫生盯著冷翼陽,一臉氣憤的說道。

冷翼陽這會顧不得這女醫生在說瞎話,冷聲問道:“她怎麽樣?”

看著走過來的冷翼陽,女醫生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你…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現在警察在這裏,我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再去虐待那女孩。”

冷翼陽這會真的是氣炸了,他都懷疑這女醫生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他哪裏看起來像虐待少女了?

沒看到他對林淺的緊張程度嗎?這要真的是虐待,怎麽可能會這麽緊張?

他懶得解釋,沉著臉準備越過那醫生衝進急診室。

可警察在那裏,看到他要進去,自然是將他給攔住:“你不能進去,麻煩先做個筆錄。”

“滾!”冷翼陽咆哮道。

司浩達這會走到兩名警察麵前,一拳頭打向其中一名警察,大聲喊道:“啊翼,你快進去救人。”

司浩達這話讓冷翼陽眼瞳放大,頓時想到什麽,馬上衝進急診室。

一旁的女醫生還想將他給攔住,但被他給一腳踢飛。

冷翼陽衝進去的時候,發現林淺並沒有在裏麵,他找了一圈,發現急診室裏竟然有一個後門,而後門被反鎖了。

冷翼陽衝出去抓住還摔在地上的女醫生,咆哮道:“林淺在哪?她在哪!”

女醫生也是個硬骨頭,聽到冷翼陽這話不僅不怕,反而還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你找不到她的,我要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哈哈哈…”

不知道怎麽的,冷翼陽總覺得這女的聲音有點耳熟。

“你到底是誰!”

女醫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笑著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後再也沒機會看到你心愛之人了,哈哈哈哈…”

“找死!”

“嘭”一聲巨響,冷翼陽再次將她給踢飛,女醫生直接撞到一旁的椅子上。

而女醫生竟然也是個坑揍的,被冷翼陽連踢飛兩次,也還能坐起來,繼續笑著胡言亂語起來:“哈哈,打死我啊,死在你腳下,我也毫無遺憾了,這樣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哈哈…”

這時冷翼陽腦海裏突然想到一個人。

有了這個想法,冷翼陽快步衝了過去,用力捏著那女醫生的下巴,隨後從她臉色撕開一張臉皮。

“向晚晚!是你!”

冷翼陽怎麽都沒有想到,向晚晚竟然帶著假臉皮冒充醫生,還將林淺給擄走了。

“沒錯,是我。冷翼陽,我早就告訴過你,隻要你答應讓我待在你身邊,林淺還是冷夫人!可你不僅不答應,還將我關進精神病院,既然你不仁,那你休怪我不義!”

向晚晚看著他,一字一字地說道。

這會冷翼陽可以說完全處於暴走當中,眼裏的怒火在燃燒著,他將向晚晚拎起來,一隻手捏著她脖子按在牆上,咆哮道:“她在哪!她在哪!不說我殺了你!”

向晚晚這次本就做好了死的打算,所以這會被捏得滿臉通紅,都依然笑著憋出來一句:“能死在你手上,我這輩子也算是無憾。”

“啊…啊…”

冷翼陽徹底崩潰了,用盡力氣就要掐死向晚晚。

一旁的司浩達見狀不妙,一記手背砸在冷翼陽的後背,直接將他給砸暈了。

本來快要窒息的向晚晚,冷翼陽的手突然就鬆開了,她喘過氣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冷翼陽,眼裏錯愕不已,再看向罪魁禍首司浩達,立馬變的麵目猙獰起來:“你為什麽要打暈他,為什麽!為什麽不讓他殺了我!為什麽!”

司浩達還是第一次見到主動求死的人。

不過他並沒有時間搭理她,吩咐趕過來的手下將這幾個人送去警局,隨後扛著冷翼陽到車上。

去到車上,司浩達按了一下冷翼陽的人中穴,他便醒過來了。

他睜開那雙漆黑的眼瞳,眼裏的怒火依然還在,看到自己此刻坐在車上,轉過來看向司浩達:“向晚晚!我要殺了她!”

說著想要下去,但被司浩達給拉住了:“啊翼,你給我冷靜點,現在首要任務是找林淺!”

司浩達的話讓冷翼陽瞬間安靜下來,他穩了穩自己的怒意,眼裏閃過一絲殺意:“如果她有什麽事,我一定親手殺了向晚晚!”

司浩達:“殺人是犯法的,你要冷靜,現在時候還早,那麽大一個人,他們擄走也逃不了多遠。”

冷翼陽將後座的筆記本打開,直接黑進醫院的監控,用N倍速將一個小時的監控用五分鍾的時間全部看完。

接著又黑進醫院附近的監控,又是同樣的倍速將監控給看完。

一旁的司浩達隻覺得那畫麵一直在閃,完全沒看出來什麽。

而在十五分鍾後,冷翼陽將好幾張照片發給司浩達:“派人將這幾台車給攔住,再將高速路口封了,還有機場,火車站全部加派人手過去找。

將訓練場的牧羊犬全部帶去機場和火車站,我讓人送林淺的東西過去。”

司浩達沒多耽誤,應了一聲“好”,便打電話通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