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柳欣鳶,突然間流露出來一絲笑意,這個表情可謂是驚了一下柳欣鳶,但是轉頭看看其他人,顯然是沒有察覺太子這個表情的。
她皺著眉看向太子,越發的看不透太子了。
“不行,父皇,母後已經薨逝,要是再讓她如此侮辱儀容,那豈不是讓母後身為一國之母的臉麵丟盡了?”
皇帝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冷漠的看著太子,眼裏不難看出來很是失望。
“那你倒是跟朕說一說,驗屍如何就侮辱了皇後的儀容了?”黃帝問道的確是想袒護柳欣鳶。
看著這個情況不對,柳欣鳶立刻說道:“這也是太子殿下懷疑所以我才有此一說,要是太子殿下不懷疑的話,那既然這件事我也就不會去做。”
說著咧開嘴笑了笑,純真的笑容讓太子咬牙切齒。
南宮雨辰就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什麽話也不說,這個時候他選擇不插嘴,不然的話,太子一定會說他故意包庇。
雖然說的確是如此。
“父皇!”太子有些著急了,又不能直接跟柳欣鳶吵起來,隻能轉過頭去,十分著急的叫了一聲皇帝。
“好了!”皇帝拍了一下桌子,“你又不讓她去自證清白,你又要懷疑她,你這麽做讓永寧怎麽辦?”
太子皺著眉,沒有說話,但看起來顯然是不服。
“皇祖父既然太子殿下這麽不情願的話,那我就不去皇後娘娘宮裏看了,免得讓太子這個當兒子心裏不高興。”
柳欣鳶裝作十分善解人意的說了這麽一句,這句話可把太子又氣到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更深露重時日尚早,回去好好歇一歇,免得再折騰。”皇帝按了按眉心也是頭疼不已。
柳欣鳶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太子和南越婉,最後什麽話都沒有說,行了個禮之後又拉著南宮雨辰離開了皇宮。
“剛剛他們兩個真是奇怪,明明看起來激動的很,但是肢體語言又告訴我,他倆完全不急。”
柳欣鳶聳了聳肩,說著。
他也應合道:“我也有這種感覺,隻是當下裏說不出來,你倒是給了個很好的解釋。”
說著抿了抿嘴,“就像是明明很在意,但是看起來好像都是裝的一般,可是皇後死了,太子如此反應,其實也是正常的才對。”
柳欣鳶點頭,“奇怪就奇怪在這裏了,他要是真實反應,我倒不會覺得有什麽,隻是這樣真實反應的反應像是裝的。”
兩人站在宮門口沉默了一會兒,柳欣鳶率先說道:“太子怎麽樣,咱們現在先不用管他了,阿年現在還沒有消息。”
南宮雨辰想到這個事兒,也是覺得十分的頭疼,“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這件事情果真不要告訴皇上麽?若是皇上插手介入,或許會好找很多。”
柳欣鳶想了一下之後,還是搖了搖頭,“能不讓皇上知道就不讓皇上知道吧,他老人家年事已高,要是知道自己的重孫子被奸人擄走,還指不定多著急。”
她頓了頓,“尤其他還是皇上,就算是心裏有顧忌,又擔心,也不能表露在臉上,要是鬱結於心了,那才是罪過。”
南宮雨辰聽她一席話,最後也打消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兩人一起回了王府裏麵,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看起來十分的疲憊。
“公子,禦書台來了一封奏折,是刑部的龐大人,請公子去商量一下一樁案子。”見一看到兩人回來了,朝著南宮雨辰說道。
柳欣鳶聽到這句話之後,回頭去看他,眼裏閃著心疼的情緒。
南宮雨辰捏了捏眉心之後,點點頭,“龐大人是什麽時候來請的?”
“昨日深夜,屬下沒有去打擾王爺。”
“既然昨日深夜就已經來了信,應該提前告知我才是,不過眼下也不晚,我現在去就是了。”南宮雨辰十分疲憊的說著。
隨後,他回過頭來親了親她的額頭,“你現在家裏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龐大人手裏麵也不會是什麽重大的案件。”
柳欣鳶點頭,“你去,回來之後我給你做碗羹湯,好好歇一歇,這一夜裏,又是去皇宮,又得去刑部,你還剛剛又去了地牢,辛苦你。”
聽到這句話之後,他笑了笑,“怎麽能是辛苦呢?隻要你說出來這句話,那我就一定不辛苦。”
說著又親了親她的鬢發。
柳欣鳶送他到了府門外麵,看著他剛剛踏進王府門,又匆匆忙忙的離開。
“見一,龐大人是管什麽的?”柳欣鳶既然他走遠之後,回頭問道,“按照你的經驗來看,或是什麽難辦的事嗎?”
見一愣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龐大人正如剛剛公子所言,是管轄偷盜一事的,想來近幾日,京城中沒有特別大的失竊案,應該不會很麻煩。”
柳欣鳶深吸了一口氣又呼了出去,點了點頭,“那這就好。”
“你們也折騰了一整夜了,去休息吧。”她笑了笑,抬頭看著兩個人,二人對視一眼之後點點頭,“多謝姑娘。”
說完之後,他們也沒有扭捏,也直接離開了院子,各自回了各自院子裏去休息。
柳欣鳶總是坐在院子裏麵開始發愁,心裏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怎麽想都串不到一起去,導致她越想頭越疼。
“到底是怎麽被抱走的?為什麽在沒有內應的情況下,柳義德能走的這麽堂而皇之?”
柳欣鳶嘴裏麵不斷的呢喃著,心裏卻怎麽也想不通這個點。
雖然南宮雨辰也跟她說過,是因為侍衛覺得是她二叔,所以就並沒有人阻攔那把孩子抱出來呢?抱出來也沒有人見,就隻可能是有人偷偷潛入了。
“真讓人頭疼。”柳欣鳶長舒一口氣,心裏心煩意亂的。
“咻!”
忽然之間不知道從哪個方向飛來一支箭,直接擦過她揚起的鬢發,牢牢的釘在了她身後的樹上。
柳欣鳶愣了一下之後,回過頭去看到了那支箭上還帶著一張紙條,定了定心神之後,立刻走了過去,把箭矢努力拔、出來。
她把上麵的信拿下來,大致瀏覽了一下,表情頓時有些不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