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南宮豪有些震驚的看著南宮雨辰,不相信南宮雨辰真的能做出來這種事,畢竟他也冠以南宮姓,他們兄弟一氣連枝。

南宮雨辰看著他,“本王會如實稟告皇上,所以大公子也不用擔心本王會故意誇大事實。”他一頓,“不誇大實話,你也逃不了。”

聽著他這麽說,南宮豪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從你剛剛的話裏,你聽得出來,你知道你的個人行為關乎著整個南宮家的榮譽,你還執意如此,若本王不告訴皇上,反倒是本王的過失。”

南宮雨辰其實不太願意用自己的地位去威脅任何人,包括麵對南宮豪,他也並沒有用自己的地位去威脅他。

他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有本事你現在就去告訴皇上,跟他說,南宮家的長子,開了一家賭場,現在你要封了這個賭場。”南宮豪說道。

南宮雨辰深吸一口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勸你把賭場關了的話,我也說了好幾次,既然你不願意聽的話,那我也就不強求。”

說著他看向柳欣鳶,“阿鳶,你一直跟我在這裏,你聽到我已經把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我已經仁至義盡。”

柳欣鳶看著他如此認真的眼神,才突然意識到,南宮雨辰來銅陵樓並不是因為想要勸阻南宮豪,而是因為先前她說,在這件事情上不要太過衝動。

“我都聽見了,我也都看見了,能勸的你已經都勸了,至於做不做,那就是大公子的事情了。”柳欣鳶說著,上前握住他的手。

南宮雨辰最後又看了南宮豪,然後轉過頭去離開了這間屋子。

出去之後,南宮雨辰立刻說道:“雖然剛剛跟他說要立刻進宮去稟告皇上,可我到底不能把事情做的這麽絕,他就算一個人不想活了,南宮家上上下下那麽多人,不能都給他陪葬。”

他閉了閉眼睛,歎了口氣:“我先回一趟丞相府,把這件事情先告訴南宮丞相,看看他要怎麽解決。”

說著,鬆開了柳欣鳶的手,準備往丞相府走去。

柳欣鳶一把又把人拽了回來,“我都已經在你身邊了,你怎麽總還想著自己一個人麵對?我和你一起回去。”

聞言南宮雨辰心裏湧起股暖流,有些感動。

“剛剛南宮豪說的的確沒錯,我父親門第之見的確是很重,我要是把你帶回去的話,我怕他會刁難你。”南宮雨辰說著。

其實就是不想讓她跟自己回去受氣,那一大家子人每一個的心都不是朝著他。

“夫妻本是同林鳥,這還沒有大難臨頭呢,怎麽就各自飛了?”柳欣鳶抓住他的手笑了笑,“我跟你一起去。”

說著,她微微頓了一下,“不過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受不了欺負的性格,要是她們的話,真的讓我感覺到不舒服的話,我可能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的。”

柳欣鳶其實也知道南宮雨辰心裏在擔心什麽,他的那些親戚,她也都有所耳聞。

“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回去嗎?”南宮雨辰還是有些猶豫。

柳欣鳶直接拉著他往丞相府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一起去一起去,我都說了一起去,快走吧。”

說著,她回頭笑了笑,隨後攥緊了南宮雨辰的手。

到了丞相府,柳欣鳶以為會出現電視劇裏麵的場景,南宮雨辰身為嫡子,卻被門口的門衛攔在門外,不讓他進去。

但是其實並沒有這種情景出現,南宮雨辰拉著她直接進了丞相府裏麵,並沒有人攔住他。

“二公子,就算是回來也應該重規矩吧,總不能這麽莽莽撞撞的,成何體統?”

二人剛剛抬步踏進前廳的門,就聽到這一句話。

南宮雨辰回過頭去,看到是上一次回來時見到的那個妾室,而她身後跟著的,就是那個所謂的二夫人。

“如妹妹這是說的什麽話?辰兒難得回來,在自己家隨性一些也是應該的。”二夫人笑著說道。

她走上前來,看著南宮雨辰,“許久沒回來了,瞧著像是,長高了?”

南宮雨辰不動聲色的躲了一下,眼神十分冷淡的看著二夫人,他覺得這個心機深沉的二夫人可比那個如夫人要難對付的多。

二夫人自然看到了南宮雨辰躲避的動作,表情也有些傷心,但還是說:“既然回來晚了,就快先坐下吧,管家,上茶。”

如夫人很是不解的看著二夫人,她不懂,這人怎麽一會兒一個樣子。

“姐姐剛才不是說……”

“我是說了,辰兒難得回來,叫你好好說話,可你也不能因為這句話就對他懷恨在心。”二夫人嗔怪著。

如夫人的表情有些困惑,明明剛剛在後麵說的話,不是這個。

柳欣鳶其實一來一往之中也聽出來了,她也不是傻子,後宅內鬥還是明白一些的。

這個二夫人真是手段高明,把這個如夫人當槍使,而這個如夫人還傻傻的不知道,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辰兒,你……”

“本王上次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你隻不過是一個切實不能直呼本王的名字。”南宮雨辰十分冷淡的打斷。

柳欣鳶忽然想起來,他的娘親是被一個妾室害死的,想來它對這個二夫人如此敵意,估計也是因為如此。

想到這一層,柳欣鳶看著那個二夫人的目光也變了變。

“喲,二公子,這是當了王爺之後就忘了本,二夫人雖然還不是正房大夫人,可也到底是你的姨娘,你的禮義廉恥都被狗吃了嗎?”

如夫人說著,隨後目光落在了柳欣鳶身上,嗤笑一聲,“我說呢,原來是和山野村女待久了,所以變得如此粗鄙不堪。”

說著,笑了一聲,而且笑聲聽起來還十分的誇張。

柳欣鳶很無語。

“不管阿鳶出身如何,最終嫁給本王之後,都是正房嫡妻,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夫人,而不是一頂小轎抬進來的妾室。”南宮雨辰維護道。

他知道,這些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些話,故意拿這些話來刺激。

還真是主人離開的久了,什麽東西都能覺得自己可以替代主人,去當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