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拿起來其中一片金葉子放到手掌心裏麵,捏了捏,確定是真的,之後就更加驚訝了。
“難不成皇親國戚都這麽有錢嗎?”柳欣鳶嘟囔著,不由得想到了南宮雨辰,他也是有錢的很。
王嬸並沒有注意她那句皇親國戚,而是被這金燦燦的金葉子給驚訝到了。
“隨手就是這麽多的賞賜,看來真的是個貴人。”王嬸一邊說著,一邊收拾著桌子上的殘羹剩飯。
說是吃飯,其實也沒吃了些什麽,畢竟身為皇帝,不能吃的太多,就算是很喜歡,也不行。
柳欣鳶將金葉子收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錢,我一定得好好收好了,等到找個時候去銀莊裏存起來。”
王嬸點點頭,“這東西的確得放好,不然的話很容易招人嫉妒。”
柳欣鳶笑了起來,“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王嬸。”
她寵溺又無奈的看了看柳欣鳶,隨後收著盤子到了後廚去,準備清洗一番,也是個不小的工程。
“我剛剛看到皇上從這走了,他來找你是因為鳳頭釵的事嗎?”
柳欣鳶正準備拿著金葉子回空間裏去放好,突然就聽到了身後傳來聲音,扭過去一看,果然是沈信。
她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你抬頭看一看,這裏是什麽地方?這是一家酒樓,皇上來這個地方隻是來吃飯的。”
沈信聽著她這樣子說話,心裏麵難免有些酸楚,“我不是來質問你的,我隻是想知道皇上來這裏的意圖。”
柳欣鳶靠著桌子坐下,眼神很是冷漠。
“就算是之前阿南說的一樣,你自己的事情不要牽連到我,你想要知道就自己去查。”柳欣鳶說著,轉過頭往裏麵走。
沈信看著她的背影,心裏麵的酸楚更深,心想自己怎麽會和她走到了這種地步?
“好,我明白了,我不會來打擾你的。”沈信這句話說完之後就離開了,隻不過聲音很小,柳欣鳶並沒有聽清楚。
她也回過頭來,目光十分複雜的看著沈信離去的方向。
本以為是個忠肝義膽之人,最後,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的確是有些沒有料到。
她歎了口氣,進了空間。
那邊皇帝離開壇香居之後,並沒有選擇回客棧去,而是轉道去了長庚山莊,也就是直接去找南宮雨辰。
南宮雨辰早就有耳目來抱說,看到了皇帝到了兗州,並且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柳欣鳶的酒樓。
他雖然擔心皇帝去酒樓目的不純,可是不能直接去酒樓見皇帝,隻能等著皇帝來找他。
“辰王好雅興。”
皇帝進門之後,看到南宮雨辰跪坐在琴桌旁出神,就忍不住出聲調侃了一句,南宮雨辰回過頭來看到皇帝,笑了一下,站起身來行禮。
“臣見過皇上。”他言罷,就直接自己立起來了身子。
皇上自然也沒有注重這種虛禮,畢竟這也不是在皇宮大內就隨著南宮雨辰去了,他自己也是隨意坐了下來。
“皇上怎麽突然到兗州來了?”南宮雨辰一邊煮茶一邊問。
皇帝看著他煮茶的樣子,歎了口氣:“皇宮之中奏折頗多,簡直要把朕壓的喘不上來氣,自然就出來走走,領略一下我朝到山水湖泊。”
南宮雨辰笑了一聲,搖搖頭,“皇上果然是這麽想的嗎?”
聽著他這麽說,皇帝又笑了,“都說了,伴君如伴虎,皇上的心思最好不要隨意揣測,你倒是膽子大。”
他將煮好的茶遞到了皇帝麵前,“這裏哪裏有皇上?這裏不是隻有一位老爺嗎?”
皇上微微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真是會耍滑頭。”
南宮雨辰笑了笑,沒反駁。
“今日,我去了一趟壇香居,見了你那個心心念念的姑娘。”皇帝喝了一口茶之後提起來,自稱已經從朕變成了我。
南宮雨辰早就知道了,但是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皇上,怎麽突然會去那裏?”
皇帝看著他的臉,盯了一會兒之後笑了一下,“能有什麽事?自認是對她這個美食大會的魁首很感興趣。”
說著忽然湊近,“還有一個我特別感興趣的事,自然就是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姑娘,能讓你這般不舍。”
南宮雨辰低頭笑了笑,“皇上認為呢?”
他歎了口氣,“你年紀小,大約是沒有見過曹貴妃,這姑娘和阿泠長的是幾乎一模一樣。”
南宮雨辰握緊了茶杯,“所以皇上您才會讓我調查一下,曹貴妃女兒如今在何處是嗎?”
皇上點頭,“眼下提起來這件事,我倒是還沒有問你查的怎麽樣了?可有眉目?”說著,她自己又先低下頭,“這麽多年了,不知還能不能有所痕跡。”
“臣讓您失望了,的確沒有查到蛛絲馬跡。”南宮雨辰拱手說道,臉上的抱歉,讓人覺得他果真是這麽想的。
皇帝沒有深究,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抱歉,隻是搖了搖頭,“畢竟也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查不到也是應該的,不怪你。”
南宮雨辰收回來手沒有說什麽,隻是心裏在想,皇帝或許並沒有那麽強烈的要找到曹貴妃女兒的意願。
“不過你這眼光倒是跟我挺像,那個柳姑娘雖然不如阿泠一般溫柔和順,可也算是機警聰慧與你相配。”
皇帝忽然說著,還笑了笑。
南宮雨辰看著皇帝,試探性的問道:“那皇上是覺得我與她結為夫妻剛剛?”
皇帝聞言,立刻搖頭,“你們若是都是尋常人的話,我自然是覺得十分相配,或者說那柳姑娘不是什麽鄉村農女,而是貴府千金,我也會覺得和你相配。”
他搖了搖頭,“隻可惜出身實在不好,甚至連個官宦家的女子都不算。”
南宮雨辰在心裏歎了口氣,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子的,在皇帝心中,門第之間比誰都深。
“不過,柳姑娘的爹娘,能把女兒教的如此之好,到時也可惜是個鄉野村婦了。”皇帝感歎一句。
南宮雨辰一言不發,心裏是也覺得感歎。
畢竟皇帝嘴裏麵的鄉野村婦,使他流落在民間的長女,還是他心愛女子,唯一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