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其實已經看出來了不對勁,幫助柳欣鳶準備火鍋的菜品時,問道:“這是個大人物對不對?”

柳欣鳶看了眼王嬸,點點頭,“很大一個人物,讓我覺得惶恐不已的人。”

王嬸一下子笑了,點點頭:“這話說的,倒是顯得仿佛要吃了你一樣。”

她搖搖頭,“誰知道呢。”

二人沒有再說話,盡心盡力開始準備起來火鍋,柳欣鳶一直在想著,自己頂著這張臉,皇帝果然不會覺得和他的曹貴妃很像嗎?

她有些無奈,這事兒她又沒辦法改變。

柳欣鳶突然慶幸自己的臉不和現代長的一模一樣了,因為曹貴妃就張了那樣一張臉,要是真一樣了,那可就真的危險了。

火鍋準備的很齊全,柳欣鳶將一盤盤菜和一些肉端了上來,還搓了幾個蝦肉球,別的倒是來不及做了,就隻能先這樣。

“皇上,這個紅色的一邊是香辣的,這邊就是豬骨高湯的,您看看想吃哪一邊,就將菜放進去煮一煮。”

說著,她又端出來一個碟子:“煮出來之後,在這個碟子沾一沾再吃。”

皇帝看著放著蒜泥香菜各種東西的盤子,有些不懂為什麽要這樣放個盤子,但是他沒有問。

他依照柳欣鳶的話先將離他最近的豆腐煮到了紅湯裏麵,柳欣鳶看著時間差不多,就幫皇帝撈了出來。

她挽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隨後偏頭將豆腐放到了皇帝碟子裏。

皇帝看著她這樣子,一時間愣住了。

原本就覺得這姑娘長的像阿泠,剛剛那樣子可就更為相像了,就仿佛讓他看到了第二個阿泠一般。

“皇上您嚐嚐。”柳欣鳶笑了起來,皇帝立刻收回目光。

一旁的民安看著,也是愣了愣。

的確是和曹貴妃長的很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性格卻並不相同,一個溫軟和順,一個明豔張揚。

皇帝本來是被她這張臉所吸引,眼下嚐到了嘴裏的美食之後,就越發覺得柳欣鳶這個人很招人喜愛了。

“味道做的很好,你是怎麽想到這種方式的呢?”皇帝隻吃了一塊之後就沒有繼續再吃了,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道菜。

皇帝訓示,一道菜不過三口,而且每一道菜都要吃,不能被摸清楚喜好如何。

柳欣鳶微微笑了笑,“偶然發覺的罷了,這樣做菜會一直熱騰騰的,最適合在冷的天氣裏吃了。”

皇帝點了點頭,“人倒是冰雪聰明。”

她有什麽不透皇帝這麽說的意義何在,所以隻能謙虛的回一句謬讚。

皇帝還想要誇讚兩句,卻忽然按住了太陽穴,表情有些痛苦,一旁的民安趕緊上前來,幫皇帝揉著太陽穴。

“老爺這是怎麽了?”柳欣鳶看著皇帝突然這樣子,心裏也是有些害怕的,畢竟剛剛是在她這裏吃東西。

民安歎氣,“姑娘不用擔心,這是老爺的老毛病了,因為總是睡不安穩,所以才導致身體不好的。”

“睡不安穩?”柳欣鳶看了看皇帝,又轉過頭去說:“若您願意相信我的話,我會做一種安神香,用於助眠。”

皇帝和民安都有些愣了愣,畢竟要給皇上這樣子的東西,實在是有些危險,稍有差池,就會把所有罪責都算在她頭上。

“畢竟是香。”民安意味不明的說道,但是意思很明顯了,就是在說,這東西實在是不適合給出來。

柳欣鳶自己其實也是有些猶豫的,剛剛也不是沒有想到這個可能,但是看著皇帝如此頭疼的模樣,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這個香還是挺安全的。”柳欣鳶仍舊固執的想要把安神香送出來。

民安還準備再拒絕,皇帝卻擺了擺手:“既然柳姑娘對自己的香這麽自信,那就請柳姑娘送我幾支了。”

聞言,柳欣鳶笑著點點頭,回了廚房去。

民安看著她的背影,俯身下來說道:“安神香這種東西的確是容易出事,雖然屆時都知道和柳姑娘沒關係,可是,也不一定能逃脫得了罪責。”

皇帝搖了搖頭,“隻要我不埋怨她,又有什麽人能怨到她頭上呢?”

聞言,民安沒有再說什麽,多少是覺得皇帝有些異樣了。

難不成真的因為這個姑娘長了一張和曹貴妃相似的臉,所以就讓皇上失去了對自己安全的判斷嗎?

民安心裏貪心,可是這畢竟是皇帝的決定,不容他置喙。

柳欣鳶回了廚房之後,偷偷溜進空間裏去現場給皇帝配安神香,材料用的都是上好的,安神效果也是成倍增長的。

安神香做好之後,柳欣鳶就帶著安神香到了外麵來,交給了民安,民安撚了一點點,放在鼻尖聞了聞,這一聞,竟然就覺得身心舒暢。

他驚訝的很,放到了皇帝鼻尖下,皇帝也聞了聞,感覺到了香氣,也是很意外的。

“這東西聞著還挺特別的,隻是這樣子,聞了聞就覺得身心舒暢,若是點起來放在房間裏,或許有更不一樣的效果。”皇帝讚歎著。

柳欣鳶笑了笑,“您喜歡就好。”

皇帝轉頭看了一眼民安,民安很明白的從懷裏掏出來一個荷包,放到了桌子上麵。

“吃了你一頓火鍋,還得了你這樣好的安神香,這就當作報酬了。”皇帝笑著說道,隨後拍了拍身上的袍子,站了起來。

民安上前扶著皇帝,皇帝也沒有再說什麽,從門口離去。

柳欣鳶送皇帝離開之後,從外麵又進來,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接待一次皇帝,仿佛要了她半條命似的。

“鳶兒,這個荷包要不要打開看一看?”王嬸問道。

柳欣鳶聞言,掀起眼皮來看了兩眼那個做工精致的荷包,點點頭,“反正也隻是算正常的付費罷了。”

王嬸將那個荷包拿了起來,打開一看,眼睛頓時瞪直了,十分驚訝的歎了一聲。

“你快瞧瞧。”往事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裏的荷包遞給了柳欣鳶,“這可不是普通的,給了賞銀。”

柳欣鳶有些狐疑,為什麽王嬸這麽驚訝,接過來低頭一看,自己也是驚的合不攏嘴。

奈何包裏一點銀色都看不見,金燦燦的一片,竟然是給了她一整袋金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