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連忙趕到陳一發家裏,柳欣鳶到了之後隻看到了陳一發的母親和妻子,她們正坐在院子裏喝茶,兩個人突然闖進來,倒是把兩人嚇一跳。

“你們是什麽人?”年長一些的女子站起來,將年輕一些的女子保護在身後,“你們來這兒做什麽?”

柳欣鳶看了南宮雨辰一眼,態度立刻變得有些謙卑,“老人家別害怕,我們是來找陳一發的。”

老人家聞言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著柳欣鳶,有些不確定柳欣鳶說的是真的假的。

她又看了一眼南宮雨辰,他了然的往前走了兩步,“您別怕,我們隻是想來找陳師傅,打簪子而已。”

他回頭看了看柳欣鳶,又笑起來:“不瞞夫人說,在下的夫人與在下了些脾氣,來買根簪子哄一哄。”

老婦人聞言,這才笑起來:“原來如此。”她說著看著兩人神情揶揄:“早些這般說,我也就不會這樣了。”

她一麵說一麵坐下,“近幾日總有人來找他,叫我憂心忡忡的,總算是來了兩位找他有正經事的了。”

柳欣鳶挑眉看看南宮雨辰,什麽話都沒說,默默的站著。

“不過你們來的不巧,他早上出門了,現在還沒回來。”老婦人說著繼續弄手上的活計。

聞言,兩人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已經過去那麽長時間,但是人還沒回來,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原來如此。”南宮雨辰應一聲,“不知我們能去哪兒尋到陳師傅?”

老婦人搖搖頭,年輕的女子道:“一發也不定會在那兒,但是喜歡洗墨齋的字畫,若是二位想要找他,不妨前去看看,說不定是有結果的。”

柳欣鳶聞言點點頭,“多謝夫人告知。”

言罷,轉過頭離開了陳一發家的院子裏。

“要不要告訴她們這件事?讓她們給更多的線索?”柳欣鳶出門之後問道,目光中滿是不忍心。

他歎了口氣摸了摸她,“你自己說呢?你也不願意不是嗎?”

柳欣鳶撇撇嘴,“是。”她耷拉著腦袋有些失落:“可是要是不從她們身上問,那我們上哪兒去知道陳一發的行蹤?”

他聞言也皺眉,忽然道:“剛剛陳一發的夫人不是告訴我們了嗎?陳一發喜歡去洗墨齋,說不定能去碰碰運氣。”

柳欣鳶抿了抿嘴,“好吧,眼下唯有如此。”

說著二人就立刻往洗墨齋趕了過去,走一半,她忽然頓住腳步,轉回頭去看著南宮雨辰:“其實,我可以讓山奈去找找。”

“山奈?”南宮雨辰滿臉不解,不知道這是什麽。

柳欣鳶抿抿嘴回答:“山奈就是一隻豹子,這隻豹子外人都覺得是見墨抓回來給我的,但是實際上是我自己救來的。”

聞言,南宮雨辰忽然笑了起來。

“我知道那隻豹子。”他說著,“原來那隻豹子叫山奈。”

柳欣鳶歪了歪頭,很奇怪的看著南宮雨辰,又問:“你怎麽會知道?”

他挑了挑眉轉過身去,“還記得你自己之前大鬧縣令家的事情嗎?就是那庶公子要娶你的事情。”

柳欣鳶聞言,似乎明白了些什麽,讓她無端心虛。

“那日\你帶著豹子去的。”南宮雨辰很篤定的說著,“而且豹子出現的方法還很特別。”

言罷他笑眯\眯的看著柳欣鳶。

她心底一驚,想起來自己之前叫山奈出來就是直接從空間裏帶出來的,一直以為沒人見過,但是實際上南宮雨辰卻早就知道了。

“你,沒什麽要問的嗎?”柳欣鳶語氣幹澀,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解釋才好了。

南宮雨辰搖搖頭,忽然一下俯身湊近:“你自己說過的,人都有秘密,但是要有信任。”

她一時間感覺自己心裏十分複雜,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

“好了,你別感動,這其實也不算是什麽。”南宮雨辰忽然笑了,“總有一天你都會告訴我的。”

他沒問是不是,他很肯定。

柳欣鳶一衝動,都已經話到了嘴邊了,但是忽然一下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賭,要是真的,南宮雨辰會不會還能接受她,她到那個時候,畢竟都不能算是個人了啊。

“走吧。”南宮雨辰已經往前走了兩步,“現在現在什麽都沒有找到陳師傅重要。”

說著,轉回頭去。

柳欣鳶一笑,“好了,知道了。”言罷追了上去。

二人商議一番,決定分頭尋找。

柳欣鳶自然是回去找山奈了,她可沒那個本事覺得能靠著自己找到。

山奈其實在家裏自由度還是挺大的,沒有人關著它,想去哪兒去哪兒,隻不過被限製不能出門罷了。

它看到柳欣鳶過來,很是高興的撲了過來。

“山奈!”柳欣鳶也很高興,她心裏對山奈還是感覺到很歉疚的,畢竟山奈出來這麽久,也的確是沒有來得及跟山奈玩耍。

“現在有事需要你幫忙,山奈,你願不願意?”柳欣鳶捏了捏它的耳朵,軟軟的。

山奈抖了一下耳朵,眼睛看著柳欣鳶。

墨綠色的眸子看起來很嚇人,但是在看著柳欣鳶的時候眼瞳卻變得圓起來,看起來不僅不嚇人,而且還很可愛。

“聞一聞。”柳欣鳶說著,手上拿著的是剛剛從陳家順走的一塊兒布。

山奈聞了聞,抬起頭來又盯著柳欣鳶。

“感覺到了?”柳欣鳶問道,山奈點點頭。

她立刻笑逐顏開,隨後拍了拍山奈的頭,“謝謝山奈,你快帶著我去,現在我很急著想要找到這個人。”

山奈似乎是聽懂了似的,直接往門外衝。

柳欣鳶考慮到現在人多,牽著山奈往小路上走,山奈感覺繞路了,想要去走直來直往的路,被柳欣鳶拉住。

“不是所有人都不怕你,乖一點。”柳欣鳶說著拍了拍山奈,山奈就沒再掙紮著一定要走大路了。

柳欣鳶看著山奈左拐右拐,路越來越偏僻,直到停在一個院子門口。

她看著這個院子一愣,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不至於像自己想象的一樣,隨後才用力去將眼前的紅木大門推開。

一下子她就愣住了。

院子裏站著的人,她竟然是都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