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辰沒忍住笑了,他伸手摟住了柳欣鳶的腰,“娘子都已經這麽說了,為夫何敢不從?”

她咯咯咯的笑起來,都笑的直不起腰了,她說道:“你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樣子真有意思,總覺得這模樣開玩笑就很違和。”

他點了點她的鼻子,“那也隻跟你開玩笑。”

柳欣鳶愣了一下,隨後彎眸,“那就好,要是被我抓住對什麽妙齡小姑娘也這樣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挑了挑眉。

南宮雨辰目光溫柔的盯著柳欣鳶,低下頭和她撞了一下鼻尖,輕聲說道:“好,等著夫人收拾。”

柳欣鳶愣愣的看著他,隨後閉上眼睛。

二人沒有再說什麽,南宮雨辰鬆開了柳欣鳶,就回了王府,柳欣鳶自然是要去酒樓裏看一看的,自從她離開之後,就沒怎麽管過酒樓那邊了。

人還沒有進去,林希兒就從裏麵出來。

“你跑出來幹什麽?發生什麽事了?”柳欣鳶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林希兒回答道:“店裏有兩位公子,要找姑娘你,而且,姑娘你一定上認識這兩位公子的。”

柳欣鳶皺了皺眉,有些不明白什麽意思。

林希兒不再說什麽,而是拉著柳欣鳶進了酒樓裏麵去。

她踏進門後愣在原地。

站在裏麵的是沈信和黎淺歌。

此時沈信也聽到她進來了,回過頭去打量著她,隨後一笑:“柳兒來了?我可等你很久了啊。”

柳欣鳶現在看著沈信,心情十分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麽。

自從告訴過她沈信是什麽身份,為何回來之後,她無端的就覺得沈信這個人危險的很。

“沒有想到你們二人關係已經親密到了這個地步,柳兒都叫上了。”黎淺歌在一旁調侃著,也是注意到了柳欣鳶微微一愣。

柳欣鳶反應過來笑了笑,“什麽就關係好了,這隻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黎公子要是想這麽叫我,也可以。”

沈信涼涼的看了一眼黎淺歌,黎淺歌立馬搖了搖頭,“這我可不能叫,我要是今日叫了你柳兒,明日我可就真得留下了。”

柳欣鳶淡淡的笑了一下。

“之前你不是和我說你去江南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是江南的事都辦完了?”柳欣鳶一邊幫忙泡茶,一邊問。

沈信也不是傻子,敏銳的感覺到了柳欣鳶情緒不太對勁。

他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可是直覺告訴他說是因為他。

“江南的事並不是什麽大事,去一趟就回來了。”沈信回答道,嘴角彎著,還是那副謙和公子的模樣。

和第一次見沒什麽不一樣,但是,讓她覺得不寒而栗。

“那你回來幹什麽?不去京城了?不去振興你的家族了?”

柳欣鳶隻不過是隨口這麽一說,沒有想到竟然就真的戳中了沈信心中所想。

而且他要振興家族就必須要背叛柳欣鳶,這讓他覺得糾結但又無奈。

“啊,我就是想來瞧瞧你而已,準備在這兒呆一段時間就要走了。”沈信說著,轉過頭去心虛的喝了一口茶。

柳欣鳶看著他,突然就歎了口氣。

沈信覺得莫名其妙,因為他不知道柳欣鳶心底想著的是他來的原因。

“怎麽突然歎了一口氣?難道是我想看見我嗎?”沈信為了不是很尷尬,開了一個玩笑,笑了笑。

柳欣鳶搖了搖頭,“就是突然間覺著,眼前的事似乎都不像從前了。”

沈信覺得這句話很突然,而且也很符合他們倆人現在的關係,總覺得柳欣鳶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才這麽說。

“也是我突然傷春悲秋了,你不用理會我。”柳欣鳶又笑了起來,轉移話題開始聊起來別的事情。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沈信站了起來和柳欣鳶告別:“我先回我住的地方去,等明日我再來找你,我們一起出城遊玩。”

柳欣鳶挑了挑眉,“我才不跟你一起去。”

這一次,他沒有死纏爛打,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行吧行吧,不想去就不想去。”

柳欣鳶聽著這句話,心裏想的,卻是還不如死纏爛打來的好。

她站在門口看著沈信越走越遠,心裏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沈信是向著光走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他的路突然之間就越走越黑了。

“姑娘,怎麽了?”林希兒走過來問道,“從剛剛開始就看姑娘的神情不大對勁,是這兩位公子怎麽了嗎?”

柳欣鳶回頭笑了一下,“也沒有什麽事,隻不過,和以前不一樣了而已。”

林希兒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也不知道以前是什麽樣子,就沒有再說話。

“你就先留在酒樓裏麵,我出去一趟。”柳欣鳶回過頭去對著她說,說完之後就往外走,她現在想去找南宮雨辰。

那邊,南宮雨辰剛剛回到了府裏,見一就走了過來了,神情有些著急:“公子,您總算是回來了。”

看著他這樣,南宮雨辰也知道事態可能有些緊急,就問:“怎麽了?”

“公子讓我們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去找陳一發,陳師傅,可是我們找去他家的時候,卻發現陳師傅已經不見了。”見一回稟道。

南宮雨辰皺起了眉,心想,這可不是一件好事,畢竟沈信也已經到了西鳳鎮,陳一發失蹤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們。

“你說什麽?陳一發竟然失蹤了,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

柳欣鳶剛從外麵進來,就聽到了這句話,嚇得她立刻跑了進來。

見一看了她一眼,回到:“公子是今日早上到的,我們比公子慢了兩步,現在距離我們發現陳一發消失,應該過去一柱香的時間。”

柳欣鳶深吸一口氣,看著南宮雨辰。

“沈信才剛來,陳一發就失蹤了,這讓我不得不懷疑。”柳欣鳶沉著聲音說著,南宮雨辰其實也是這麽想的。

“也不能就這樣子蓋棺定論,我們先去找。”南宮雨辰說著,其實覺得陳一發到了沈信手裏,很是危險。

柳欣鳶搖搖頭,閉上眼睛,“也隻能先這樣了,我們先去陳一發家裏,總應該是有他的消息的。”

她慢慢睜開眼睛,“希望事實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