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驚的不敢動,這聲音一聽就是猛獸的聲音,而且看著山奈這樣緊張的表現,一定是個比山奈還要再大型一些的野獸。

她已經能聽到野獸的腳步步步逼近,甚至那粗重的呼吸聲就在身後。

“山奈!”

柳欣鳶大喊一聲,山奈撲了過來,柳欣鳶在觸及它的一瞬間帶著它一起躲進了空間裏,有些驚魂未定。

她長舒一口氣,看著一旁的山奈,“幸虧跑得快,不然人就得交代了。”

山奈有些失落的耷拉著頭,爪子一直在刨地,柳欣鳶感覺它很不高興,也感覺很懊惱似的。

“沒事山奈,這不怪你。”柳欣鳶摸了摸它的大腦袋,“我這也沒事不是嗎?”

山奈有些頹廢的趴下來,沒什麽響動。

柳欣鳶歎了口氣,也坐下來,直接躺到了草地上,眯著眼睛看著天,感覺空間的構造很奇怪。

她一下子坐起來,看著天上,瞬間感覺到自己決定少了什麽了。

太陽呢?

有了這個認識,柳欣鳶站了起來,仰著頭看著仿佛一望無際的天際,的確是晴光明媚,可是就是沒有太陽掛在天上。

她皺了皺眉看了看一旁種著的蔬菜,不禁更疑惑了。

這蔬菜難道不需要陽光嗎?怎麽感覺這兒好像一直都沒什麽陽光似的。

柳欣鳶揉了揉太陽穴,想不通怎麽回事。

“空間泉水,具有療效。”

忽然間,柳欣鳶腦海中浮現出一行字來,她一下子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空中懸著剛剛自己腦海中看到的字。

她有些詫異。

“這麽說的話,好像能解釋山奈怎麽這麽快傷就好了。”柳欣鳶自言自語著,隨後走到了泉水那邊,伸手撩了一下水。

泉水適宜的清涼,並沒有讓人感覺冰。

柳欣鳶捧了一捧水喝了一口,甜絲絲的,倒是沒感覺有多大變化。

她看著泉水看了一會兒,決定出去看看。

在空間裏耗了這些時候,再出去的時候山熊已經走掉了,隻不過被壓倒的灌木叢昭示著剛剛有個龐然大物走過。

柳欣鳶撇撇嘴,心想這樣的山上怎麽會有山熊出現?

她沒有站在山上尋思,而是迅速下了山。

因為有些遲了,故此柳欣鳶回去的時候,又看到了陳蕊很著急的站在門口,看到柳欣鳶回來,立刻走了過來。

“這是又去哪兒了?這時候還沒回來,倒是叫我著急。”陳蕊的語氣也聽得出來很著急,柳欣鳶指了指山上,“上了趟山,沒事的。”

陳蕊一聽,更急了,“最近可別總上山,聽說山上有山熊出沒,縣衙的人正準備來圍捕保證百姓安全呢。”

柳欣鳶挑了挑眉,“好好好,娘,等那熊被抓到之前我都不上去了,好不好?”

陳蕊聽了這話,才稍稍安心下來。

隻不過她不知道,柳欣鳶隻不過是打定主意要先穩住她,這山自然還是該上還要上的。

“來,進來吃飯吧。”陳蕊歎了口氣,拉著柳欣鳶進門。

夜裏,柳欣鳶自行將手上的藥又換了一次,意外的發現手背上的傷竟然全都結痂了。

傷都已經結痂,便沒什麽塗抹藥膏的必要了,但是柳欣鳶卻也不想將這個藥膏還回去,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頭的小格子裏。

反應過來自己做什麽之後,柳欣鳶隻是捂臉,心想真是美色誤人。

她吹了燈歇下,安睡過去。

第二日,陳蕊和柳仁德照常是比柳欣鳶起的早的,陳蕊去了廚房準備早餐,準備好好準備一頓,今日多幹些活,好把那兩錢還上。

陳蕊想著,有些無奈,總是因為她軟弱的性子有這種災禍出現。

“叩叩叩”

門被敲響,打斷了陳蕊的沉思,還不等她動作,柳仁德就去來了門,門口站著個衙役,和柳仁德說著什麽,最後走了,陳蕊才過去。

“怎麽了?”陳蕊問道。

柳仁德搖搖頭,“山上有熊的事情,縣衙挺重視,說希望村民一起幫忙抓一抓。”

聞言陳蕊有些急了,“這不成啊,這要是被熊傷了可怎麽辦?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兒啊。”

柳仁德搖搖頭,“沒關係,能有什麽事。”

說完,進了屋,陳蕊沒辦法,也隻能回了廚房。

而柳欣鳶在屋子裏目睹了這一切。

今日她早起了一次,就看到了這些,不免是有些心疼她爹娘的。

山上的那頭熊,她還是得早點兒解決了。

兩人又外出做工去,柳欣鳶在家裏也沒閑著,又熬糖準備做冰糖葫蘆。

昨日買的其實不差,也是賺了十幾文錢,足夠一家人一兩天的飯食花銷了。

柳欣鳶留了字條,說是自己要去集市上,叫父母不用擔心。

到了攤子,她發現昨天的小姑娘蹲在她的攤子旁邊,柳欣鳶看著小姑娘,問:“怎麽了?在這兒等我?”

小女孩抬頭看到是柳欣鳶,立刻起身遞給柳欣鳶一個銅板,正好是昨日的糖葫蘆錢。

“漂亮姐姐,我說過會還就一定會還給你的,你看。”她指了指柳欣鳶手裏的銅板,很是驕傲。

柳欣鳶也覺著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她摸著小姑娘的頭,說:“你這樣很棒,所以,今天要不要吃呀?”

小姑娘聞言,有些窘迫,低下了頭。

“諾,這一串給你嚐嚐,這是獎勵你今天做了一件很棒的事情的獎勵,也算是你自己得來的哦。”柳欣鳶笑著將一根裹了豆沙的糖葫蘆遞給她。

小姑娘很驚喜的接過來,“謝謝漂亮姐姐!”

說完,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柳欣鳶看著小姑娘的背影,笑著搖搖頭,心想這小姑娘自尊心還是挺重的。

她將糖葫蘆都放在托盤上,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等著客人,她現在都已經懶得叫賣東西了。

“這捕熊可不是一件小事。”

“是啊,總是要拿那些村民做誘餌才能讓熊出來。”

“總歸死不了,那就這樣吧。”

柳欣鳶麵前路過一對官差,他二人嘴裏聊著這些,聽得柳欣鳶心驚,馬上猛然追著那兩個官差的身影離開。

她咬了咬牙,心想真是世風日下,這樣的人也能做官差。

“糟了,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