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欣麗坐在她身邊,摸了摸她的臉,低聲問道:“怎麽不高興?是不是受什麽欺負了?告訴我,我給你出氣。”
柳欣鳶搖搖頭,腦海裏是昨晚的事情,不管是南宮雨辰還是擴建,都挺讓她頭疼心煩的。
不過,的確是有個主次,關於南宮雨辰這件事的確是更讓她心底煩悶一些。
她說道:“是南宮雨辰。”
邱欣麗一驚,“這麽多日,南宮公子總算是醒了?”
柳欣鳶爬到了桌子上,整個人有些頹廢,點了點頭,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我下午去看他的時候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醒了。”
聞言,邱欣麗坐在了柳欣鳶身邊,“那你說說,究竟是為了什麽事而煩憂?”
她抿了抿嘴,“今日他醒過來之後,對我格外柔情蜜意,我有些被迷了眼了。”
邱欣麗聞言笑了笑,說到:“這難道不是好事一樁嗎?你對他好,他也有所回應,你們二人就是要終修成正果了?”
柳欣鳶有些煩躁的搖了搖頭,“如果是要修成正果了,我或許還沒有這麽煩,反倒是因為他做這些,但卻沒有明確的表示讓我很擔心。”
言罷,憂愁的看向邱欣麗,“這層窗戶紙我想自己捅破,可是我卻有些不太好意思。”
她愣了愣,的確是沒有想到,這二人竟然還有這樣子的憂愁。
“鳶兒,此事到底還是要瞧你是怎麽想的,想要怎麽做的。”邱欣麗頓了頓之後,認真的說著。
柳欣鳶徹底趴在桌子上,“正因我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我才這般憂煩。”
“那你不如試探一下他的心意如何?總不能一直這樣子下去,對你自己也不好,不是嗎?”
邱欣麗又給出了一個比較好的解決辦法。
柳欣鳶抿了抿嘴,並沒有立刻同意,而是很猶豫不知道應當如何。
“小丫頭,怎麽這麽發愁?發生什麽事了嗎?”沈信突然從身後出現,拍了拍她的肩膀,微微一笑。
柳欣鳶看是沈信回來了,多少是有些驚喜的,她站起來問到:“前兩天不是還說去了鄞京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沈信坐下之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茶,“鄞京有什麽意思,還是回來找你有意思。”
她也不管這句調侃,直接抓住他的衣袖說道:“既然回來找我有意思,不如我們先去解決一下李桂花的事情。”
沈信盯著拽著自己袖子的這隻白嫩的手,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疑惑地看著柳欣鳶。
“就是那個寡、婦,我最近調查過她了,她姓李,叫李桂花。”柳欣鳶一邊說一邊已經扯著沈信往外走了。
邱欣麗跟著一起站起來,麵對眼前的情況有些發蒙。
“阿欣,我有事情要解決,你先在酒樓裏麵等我,隨後就回來。”柳欣鳶走到門口之後,回頭招了招手,隨後,頓了一下,又說道:“或許我也可能不回來,有事你就走吧。”
邱欣麗眼看她風風火火的要離開,也沒有出聲去攔,站起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柳欣鳶放心的拽著沈信走了。
“說起來,你離開的時候走的很著急,是因為什麽事回去的?”柳欣鳶走在路上,感覺有些無聊,隨口問了一句。
沈信猶豫了一下,回答:“是找我回去有事情要查。”
柳欣鳶很是奇怪,“找你調查事情?你不是說你是落魄公子嗎?怎麽還有人找你調查?”言罷,她忽然又反應過來,“因為回到了你奶奶身邊?”
沈信沉重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一個舊案子,一直也沒有一個結局,所以丟到了我手上。”
柳欣鳶點點頭,“聽起來應該不像是一個好差事吧?”
他歎了口氣,捏了捏眉心,“不是好差事,也得好好幹,好像我記得是因為一個鳳頭釵,可是那鳳頭釵的樣子,我都不知道。”
她聞言一愣,腦海裏立刻就浮現出陳蕊那支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鳳頭釵。
“難不成是因為這釵子的主人有嫌疑嗎?”柳欣鳶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生怕沈信會看出來自己有點擔心這件事。
沈信搖了搖頭,“是跟釵子本身有關係和擁有他的人沒關係,或許也不是全然無關,算了,這是一件理不清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們不說了。”
柳欣鳶也的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因為看著沈信就不是很想繼續說下去的樣子。
二人一路無話的到了李桂花家裏麵,到了門口之後,柳欣鳶還有些驚訝,竟然裝潢的還不錯。
看來這個李桂花過的不錯。
柳欣鳶這個人從來學不會先禮後兵,對於自己完全占理的事情,她向來都是蠻橫的。
她一下子推門進去,李寡、婦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似乎正在做什麽吃食。
李桂花的目光你先觸及到了沈信,眼神十分輕佻的勾了一下,隨後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柳欣鳶。
臉色頓時突變。
“你們來我家幹什麽?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子?我是可以報官的。”李寡、婦一下子站起來,緊緊盯著兩人。
柳欣鳶慢慢踱步走了過去,坐在了她剛剛坐過的石凳上,漫不經心的抬眼看著她。
李桂花是認識柳欣鳶的,但是平時一直和柳欣鳶沒有什麽交集,所以,她忽然無緣無故找上門來,令她很緊張。
柳欣鳶也沒有心思跟她拐彎抹角,頗為直接問到:“你和我二叔到底是什麽關係?”
聞言,李桂花一下子變了臉色,笑容有些勉強,“我能跟柳義德有什麽關係呢?這平時也都見不著幾麵。”
柳欣鳶眼眸淡淡的看著李桂花,心想著撒謊技術實在是有點太差了,這麽明顯的漏洞都能說出來。
“既然你不認識我是誰,那你是如何知道我二叔是什麽人的?甚至連名字都知道。”柳欣鳶語氣淡淡的將這句話說出來。
李桂花的臉色更加慘白。
“你現在說這種謊,實在是太容易拆穿了,不如你隻跟我說你是什麽時候跟我二叔認識的?又是什麽時候跟我二叔勾搭上的?現在進行到了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