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辰看著柳欣鳶身上都是血,尤其脖子上還有很深的血痕,聲音都有些顫了,“你怎麽渾身都是血?你沒事吧?”
問著,已經伸手去碰柳欣鳶了。
柳欣鳶見狀躲了一下,“我沒有受傷,我撿到了一個受傷的人,把他送到醫館來了,這是他的血。”
她望著南宮雨辰那隻白皙修長的手,覺得那樣子的手不應該沾上血。
南宮雨辰被她躲開的這個動作觸到,不知哪兒來了一股倔勁兒,抓住她手腕把人拉近,抬手幫她把脖子上的血擦掉。
“好了,這樣好看多了。”南宮雨辰微微一笑,抬手朝見一要手帕,他很有眼力見的遞了上去。
柳欣鳶眨眨眼睛,低頭輕輕笑了起來。
“手帕我先拿走了,我幫你洗了之後再給你。”柳欣鳶說道,隨後很順手的將南宮雨辰手裏的手帕抽走。
南宮雨辰輕笑一下,抬眼看著柳欣鳶挑眉,沒有多言語。
“對了,你平常不是在那邊那條街上的醫館買藥嗎?今天怎麽來這兒了?”柳欣鳶不解的問道。
南宮雨辰含著笑回答:“醫館供藥也得看有沒有啊,人家沒有,我還能不買了嗎?”
言罷,伸手很是寵溺的摸了摸柳欣鳶的頭,眼底的笑意溫情款款,讓柳欣鳶略略有些臉紅。
“倒是你,送什麽人來醫館的?”南宮雨辰神情嚴肅了不少,也的確是挺擔心柳欣鳶碰到壞人的。
她撇撇嘴,回答:“本來來這兒賣藥材的,沒想到碰到個半死不活的人,我人心善,總不能把人丟在那兒自生自滅,就帶他來了醫館。”
柳欣鳶想了想,繼續道:“他說他叫阿信,但卻也不告訴我怎麽受了那麽嚴重的傷,我不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就沒有多問。”
南宮雨辰聞言,眯了眯眼睛,但倒是沒有很注意這個事情,隻是點點頭。
“你無恙便好。”南宮雨辰輕聲說著,聲音有些溫溫吞吞的。
她笑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了樁重要的事,她道:“今日王芳芳又來我家鬧事了,我覺得已經鬧到了非分家不可的地步了,所以我……”
說著,她抬眼看著南宮雨辰,眨巴著眼睛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南宮雨辰失聲笑了,“今日再去看看。”他頓了一下,“不過,隔壁的一所宅子也空置下來了,不如再去瞧瞧?”
柳欣鳶聞言眨眨眼睛,心裏有些失望,但多少也覺著南宮雨辰思慮周全了。
雖說她爹娘已經覺著,她和南宮雨辰已經是一對兒了,但是實際上他們兩個隻能算是有些曖昧的朋友,所以,在一個莊子裏住著,難免她爹娘會有微詞。
但若是臨近的宅子,倒是沒那麽多講究了。
“好啊,那我們快去吧。”柳欣鳶從座位上站起來,一雙眼睛也亮晶晶的,看著很是興奮似的。
南宮雨辰打量了一下她,搖了搖頭,“還是得把你這身衣裳換換,渾身是血的隨我回去,到叫人誤會。”
柳欣鳶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撇了撇嘴,好像的確是這樣。
而且這個血跡洗不下來!
柳欣鳶心裏歎氣,又廢了一件衣裳,真是可惜了。
“我帶你去買身衣裳。”南宮雨辰財大氣粗的說道,頓時柳欣鳶的眼睛就亮了,“現在就去!”
言罷,拉著南宮雨辰便離開了醫館,他貼心的將外衫披在柳欣鳶身上,遮住了她身上的血跡。
柳欣鳶心底一暖,心裏忍不住冒粉紅泡泡。
這究竟是什麽如玉妙人謙謙公子啊,太貼心了!
被南宮雨辰護著到了成衣店後,柳欣鳶站在原地看著南宮雨辰,在想他會不會像霸道總裁似的,直接挑好讓她換。
“愣什麽呢?沒有喜歡的嗎?”南宮雨辰看她一直不動,以為她並不喜歡。
柳欣鳶笑了一下,覺得自己實在是心裏戲太多了。
“就它了。”柳欣鳶站在一件煙藍色的衣裳前,回頭看著南宮雨辰,瞧著她笑眯、眯的樣子,南宮雨辰也心情好。
柳欣鳶拿著衣裳進了更衣的地方,在繡娘的幫忙下她終於換上了衣裳,推開門走了出來。
“好了,我們能走了。”柳欣鳶走到南宮雨辰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宮雨辰回過頭,微微有些錯愕,但很快恢複了平常的表情,輕輕點頭,“好,那我們快走吧。”
言罷,目光還是沒忍住,在她身上掃視了一遍。
最後他得出來一個結論,人靠衣裝馬靠鞍。
若是柳欣鳶樂意整日裏花枝招展的,或許提親的門檻早被踏破了。
南宮雨辰輕笑了一下,引起了柳欣鳶的注意,她疑惑的看著南宮雨辰,心裏嘀咕,他這到底是在想什麽。
“哎哎哎。”
正走著神,柳欣鳶忽然被一個小孩子從後麵撞上來,正巧她抬步想往前走,整個人便向前撲了過去。
“當心。”
南宮雨辰低沉溫潤的聲音響起後,柳欣鳶感覺自己跌入了一個滿是檀香的懷抱,手抵在人胸膛上,並且感覺到了心跳。
柳欣鳶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南宮雨辰。
正巧他也低下頭去看她,二人四目,相對相望的視線交織著,編織出了些曖昧的氛圍。
南宮雨辰喉結滾了滾,此時他正環著她的腰,平常倒是沒有這種感覺,隻是今日衣裳的腰封,將她的腰肢束了出來,軟,且韌,一下子叫南宮雨辰忍不住多想。
溫香軟玉在懷,如果他還不多想些什麽,那可就真是柳下惠了。
“咳咳咳。”
見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道:“公子,柳姑娘,你們能走了嗎?”
他回頭看了看一些駐足望著他們的路人,一時間有些不太想認識他們兩個。
柳欣鳶和南宮雨辰趕緊分開,她心虛的理了理發鬢,手掩在袖下輕輕搓撚,手心還有心髒跳動的感覺。
剛剛她很清晰的感覺到了,他心跳很快,就像……她一樣。
柳欣鳶情不自禁的彎了彎唇,心情好得很。
這是不是就能說明,他二人有著相同的心境,所以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她想的,應該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