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就是穿著白色小裙子的小女孩,那隻白貓在那小女孩身邊停了很久呢,後來就有人說,在半夜時候經常看到一個小女孩抱著小白貓。]

其實說話的人也不知道,隻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嚇人了,現在沈以沫又問得有模有樣的,好像真看見了一樣,就順著她說了。

當她看到沈以沫的樓幢時,她又補充說道:[沈小姐,就是你家樓前的那條馬路。]

沈以沫身體像是凍住了一樣。

手腳發冷。

她又問:[你們家裏有沒有發現老鼠之類的?]

物業這時候跳出來,[沈小姐,你放心,我們小區每周都會做好消殺工作,絕對沒有老鼠的!]

這時候,又有一個人跳了出來。

[沈小姐,你說到老鼠,我倒是想起來,後來那白貓也死了,聽說就有一群老鼠圍著,但是就是不吃它。]

就在隔壁那一幢樓,一名紅發女人快速點擊著手機屏幕。

正是昨天拍下鳥圍著芽芽飛的女人。

“四姐,你早上要吃蛋糕嗎?我給你留了。”

突然身後傳來芽芽的聲音。

沈以沫嚇得手機掉在地上,她猛地轉過身去,就看見一襲白色連衣裙的芽芽,瞳孔猛地縮了縮,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幕。

“不、我不吃了。”

沈以沫拿起地上手機就出了門,便走便給打電話:“小苟,你現在趕緊到樓下來接我!”

看著沈以沫慌忙離開,芽芽終於拍起了胸口。

她忙著跑去了房間,“小白,快出來,沈以沫走了。”

小白探出腦袋來,伸了個懶腰,踩著貓步在屋子裏走了幾圈,【本喵猜沈以沫下一步很可能會去找大師,然後在家裏裝個監控,等她裝好......就是芽芽你離開的時候了。】

“為什麽呀?”芽芽不明,隻顧著問,她的小腦袋支撐不了她想這麽複雜的事情。

小白歎了口氣:【這個家離開了本喵可怎麽辦呀,喵!笨芽芽,沈以沫裝上攝像頭,我們晚上再嚇一下她,她肯定會以為你被鬼上身了,一定著急把你送走。】

“那要是她不裝呢?”

【那就每天嚇她,嚇到她裝!喵。】

芽芽似懂非懂地點頭。

動物園那邊。

謝敏和謝景把溫暖的房間都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任何有辦法證明芽芽身份的東西。

正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輛車子停在了動物園門外。

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他緩步走進動物園,每走一步,眼神之中都閃著淚光。

這個夢幻動物園,對他來說每一處都是回憶。

此時的他,好似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回到了他和溫暖、謝柏川三人還是好友的時候。

“你怎麽了來了?這裏不歡迎你們沈家人!請你出去!”

原本坐在那還一臉沮喪的謝敏看到來人,臉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敏敏......”

“不準你這麽喊我,沈國明,虧我爸媽還當你是好朋友,你是怎麽對他們的,現在我們家變成這樣,全是你們沈家一手造成的!”

來人正是沈國明,昨天的新聞,他自然是看到了。

“敏敏,伯伯今天是來幫你們的。”沈國明沒有生氣,隻是臉色失落了很多,溫暖收養謝敏的時候,是他開車一起去接的謝敏。

“幫我?嗬嗬,沈國明,你不要在這假惺惺了,你要是想幫我們,這些年你又去了哪裏!”

謝景聽到謝敏的聲音,從園區裏麵跑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從芽芽離開動物園之後,動物園的所有動物都變得暴躁了起來。

他怎麽也安撫不下來,最後還是和它們保證芽芽會再回來,這些動物像是真能聽懂一樣,紛紛安靜了下來。

“四妹,冷靜一點。”

謝景走到謝敏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來者是客,去倒杯茶過來。”

隨後又看向沈國明,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沈先生,我們坐下來說?”

謝景的語氣雖然沒有像謝敏那樣激動,可以說很平靜,但卻讓沈國明心裏更不是滋味,因為這個平靜更像是拒他於千裏之外,把他當做一個陌生人......

兩人坐下後。

沈國明開口,“小景,其實在五年前,也就是芽芽出生之後,我遭遇了車禍,這些年公司都是沈肆在管,他對謝家做的事情我也出麵阻止過......隻是我在沈家,壓根沒有發言權。”

他苦笑了一聲。

畢竟他是個‘上門女婿’,沈氏集團能起來,都是靠著蘇慧敏娘家的支持。

“沈先生,你出車禍的事情我們知道,這些年沈家針對我們家做的事情我也知道和你無關,這些我們大哥都和我們說過。”

謝景的話,讓沈國明臉色一喜。

不過,謝景很快話鋒又一轉:“不過給我們帶來傷害的,是你的兒子和女兒。”

“我大哥說過生意失敗並不怪你們沈家,即便沈肆用了很多不光彩的手段,但生意場本就是戰場,輸了就是輸了!”

“可是......你那些兒子女兒,卻沒有放過我們其他人!”

說話時,謝景拳頭緊握,語氣也逐漸恨了起來。

沈國明張了張嘴,他沒有辦法解釋。

謝景說的就是事實......

“小景,沈伯伯知道再多的解釋也沒有辦法彌補你們。”沈國明歎氣。

“我們五兄妹不需要沈伯伯的彌補,我現在隻想保住媽媽留下的動物園!還有,把芽芽照顧好!可是......沈以沫明明知道芽芽是我們的妹妹,還強行把她帶走!”

“如果沈先生真想彌補的話,就把芽芽還給我們!”

謝景也著急,現在他們沒有辦法證明芽芽的身份,就算去法院,就算醫院證明芽芽不是沈家親生的,可這麽多年芽芽一直在沈家。

他們就算去鬧,也沒有辦法把芽芽給帶回來。

沈國明從口袋裏麵掏出一隻信封,放到了謝景麵前,“今天我來找你們,就是為了芽芽的事情。”

“這裏麵的東西可以證明,芽芽和你媽媽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