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毛貓一爪子拍掉了芽芽手裏的烤鴨,齜牙威脅。
小雲朵很快將掉在地上的烤鴨給吃掉了,還很仔細地舔掉了地上的油脂,沈以沫有點潔癖,要是被她看到掉在地上的烤鴨,肯定會凶芽芽的。
等吃完,這才衝著無毛貓齜牙警告:【皺皮,小鬥警告你,你敢欺負芽芽,小鬥我就讓屋子裏的壞女人把你再丟出去!汪!】
【順便把你的蛋蛋給割了,汪!】
一貓一狗的動靜讓屋子裏麵的洗澡水聲停了下來。
小雲朵很識趣地先停下叫聲,任由無毛貓又叫了幾聲。
“你再喊叫一聲,我就再把你丟出去!”屋子裏沈以沫的吼聲讓無毛貓閉上了嘴。
屋子裏安靜了片刻後。
芽芽才小聲對著無毛貓說道:“我以後可以喊你皮皮嗎?”
無毛貓狠狠瞪了一眼芽芽,露出尖牙,藏在肉墊裏麵的爪子也露了出來,要不是擔心沈以沫再把自己丟出去,它肯定會出言教訓一番這個不懂事的人類小孩。
小雲朵要上來護著芽芽,卻被小家夥給抱在了懷裏。
“小鬥,沒事的,皮皮這也是護著主人啊,就像你護著我一樣。”
【哼,人類,本喵才和這隻叛徒一樣,記住,本喵會盯著你的,喵!】無毛貓刻意低聲喵喵了幾聲後,從桌上跳了下來跑回它的貓屋裏,眼睛死死盯著芽芽房間的門,警惕著房間裏的‘臭貓’。
吃過晚飯,芽芽將碗筷洗幹淨放好,這才拿著小白最喜歡吃的烤鴨去了屋子。
隻是,進了房間卻沒有在床底下找到小白的身影。
【芽芽,小白從這裏出去了,汪!】小雲朵順著地上的走到半掩著的陽台門,芽芽跑去,就見那邊還有一些‘小梅花’沒有幹,顯然小白是剛離開的。
可,小白這是去哪啊?
芽芽坐在**,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半夜。
小雲朵突然站了起來,衝著陽台不停蹬著前腿,發出‘嗚嗚嗚’凶狠的聲音。
“小鬥,你怎麽啦?”芽芽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從**爬了起來。
【門外有動靜,汪!】
小雲朵快速跑到門口,不停地嗅著。
【芽芽開門,喵。】
“是小白。”
熟悉的貓叫聲,讓芽芽立馬跳下床,光著腳丫跑去開門。
門打開,她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隻見小白身後,跟著十幾隻大鼠鼠。
它們看到芽芽,七嘴八舌地‘吱吱’著。
芽芽立馬知道了小白離開的原因,原來是去找這些鼠鼠的。
她小跑著回到屋子裏,拿來給小白準備的烤鴨,“小白,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麽,你最愛吃的烤鴨,我可是放在被子裏一直到現在呢。”
打開盒子,芽芽看著還是涼透了的烤鴨,現在這個時間她又不敢去給小白熱,隻能噘著嘴,“小白,涼了。”
【吱吱,是烤鴨,鼠鼠我隻是聞過這個味道,還沒有吃過呢,快放下來,小寶貝,鼠鼠要吃。】
“可是,涼了吃了會拉肚肚哦。”芽芽很認真地說著。
【不怕,鼠鼠什麽沒有吃過,別說是涼的了,那些腐爛的鼠鼠都吃呢。】
一群老鼠不停地吱吱叫著,全是迫不及待。
芽芽哦了一聲之後,把烤鴨肉放了下來,老鼠們一擁而上,片刻功夫的時間就把那一盒烤鴨給吃完了。
小白走到它們前麵,【吃飽了,該幹活了,目標就在那邊的房間裏!衝!喵!】
“等等。”芽芽喊住準備跑進去的鼠鼠們,“小白,屋子裏還有一隻貓呢,它可厲害了,鼠鼠們這樣跑進去,肯定會被它咬傷的。”
【不就是一隻貓嗎?交給大鼠鼠我了,我去引開它,你們負責嚇那個壞女人!】
不等芽芽再阻止,一群鼠鼠立馬從各種縫隙裏鑽了出去。
很快,外麵就傳來無毛貓的尖聲貓叫,沒一會兒就是沈以沫的響徹天際的尖叫聲。
聲音之大,像是能把這夜幕給撕破一般。
整個小區瞬間亮了起來。
不少人都走到陽台上來查看是什麽情況。
當芽芽走到屋外時,借著月光,看見沈以沫瘋了似的在家裏亂跑,而她身後十幾隻鼠鼠窮追不舍。
【芽芽,快,就是這個時候,把你頭低下來,喵!】
芽芽按照小白的話做,這時,一隻鼠鼠順著芽芽的腿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小白又跑到芽芽身前,一人一貓慢慢朝著沈以沫走去,這會兒的沈以沫本就快嚇破了膽。
昏暗的屋子、穿著白色睡衣的芽芽、眼睛發光的白貓......
種種恐懼,讓沈以沫眼睛一翻,尖叫聲過後,暈了過去。
“小白,我們這樣會不會把她給嚇死了呀?”
小白跳到沈以沫身邊,肉墊子碰了碰沈以沫的鼻子,【放心,她可沒有被嚇死,鼠鼠們,撤退,明天晚上繼續。】
它當然知道,這一晚上肯定不會讓沈以沫把芽芽給趕出家門。
必須再來幾次才行。
第二天。
沈以沫醒過來的時候,就見芽芽坐在那乖巧地坐在吃蛋糕。
她身上還蓋了毯子。
“四姐,你昨天晚上怎麽睡在沙發了呀?”
見沈以沫醒過來,芽芽小跑著過去,眨著大眼睛一臉純真地看著沈以沫。
看著芽芽一身白色連衣裙,沈以沫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小女孩,連連往後挪了挪。
芽芽歪了歪腦袋,疑惑:“四姐,你怎麽啦?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呀?”
“芽芽,昨天晚上你沒看見嗎?”沈以沫試探問道。
“昨天我吃完四姐給買的好吃的,就覺覺了,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看見四姐睡在沙發上了呢。”芽芽大眼睛中閃著不解。
小雲朵在她腳腳那不停地輕輕扒拉芽芽的小腳,提醒她一定不要說實話,不然就離開不了了。
沈以沫摸了摸有點疼的頭,看了眼很整潔的家裏,“難不成昨天我是做夢了?”
【主人,你沒有做夢啊,都是這小孩搞的鬼,她能聽懂我們說話,還能指揮老鼠,喵!】
沈以沫看著不停叫著的無毛貓,沉思了一會兒,自己肯定是做夢了。
家裏有貓,怎麽還會有老鼠呢。
沈以沫不斷告誡著自己一定是做夢了,夢遊了......
她回到房間,拿起手機,打開手機看了眼,就見業主群有(99+)的信息,這個群平時很少有人聊天,能住在這個小區的都是有頭有臉的。
“怎麽會這麽熱鬧。”
[你們聽到了嗎?昨天晚上那個女人的慘叫聲,還有貓叫聲,是不是鬧鬼了?]
[很有可能,聽說之前這馬路上有個小女孩為了救一隻貓出車禍了呢。]
[那怎麽辦?我們要不要找個大師過來做個法事之類的!]
群裏的消息無一都在討論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沈以沫顫抖著在群裏艾特了剛才說話的那人:[你好,請問那個小女孩是不是穿著白色裙子,還是救了一隻白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