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看著眼前微微鼓起的信封,迫不及待地拿起打開。

隻見裏麵赫然是一小撮用紅繩綁著的頭發。

“這是......”

雖然謝景心中已經猜到這頭發屬於誰,但還是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國明。

沈國明笑著:“這是你媽媽溫暖的頭發,還有這個是芽芽的乳牙,你們去做下鑒定就好了。”

說著話,沈國明又拿出一隻小瓶子,裏麵裝著一顆小牙齒。

在得到沈國明的確定後,饒是平時冷靜的謝景都是握緊拳頭大聲歡呼了一聲。

謝敏也是開心地衝進他的懷裏,兄妹二人抱著在一起歡呼了好一會兒。

一旁的沈國明眼底泛著笑,隻是很快又是傷感。

明明,兩人不是親兄妹,感情卻這麽好。

而自己家裏的親兄妹,見麵最多就是打個招呼,感覺不到任何的溫情......

沈國明沒有在這待過多的時間,免得蘇慧敏懷疑。

送離沈國明,謝景兩人馬不停蹄地去做了親子鑒定。

此時的小團子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給小雲朵紮著辮子,“小白,你看小鬥的毛毛多軟多順呀,小雲朵,等我回去的時候,你願意跟我們一起走嗎?”

【小鬥當然願意啦,在這個屋子裏麵,每天隻能和那個皺皮幹瞪眼,小鬥想出去玩都不行,汪!】

小雲朵很享受地霸占著芽芽。

至於小白則是打著哈欠,無視小雲朵這點‘小心機’,昨天跑了一天可把它給累壞了,晚上還要加班,不如多睡一會兒。

到了下午的時候。

沈以沫也終於回來,和她一同回來的除了小苟助理之外還有一名身著道袍的男人。

“沈小姐,你這屋中有邪祟啊。”男人剛進屋,便皺著眉頭對沈以沫說道。

當然,這是他一貫的開頭。

“真元大師,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是一個白裙小女孩和白貓嗎?”沈以沫躲在男人身後,不停打量著周圍。

真元大師看著沈以沫姣好的身材和那對呼之欲出的‘凶器’,眼底閃過一抹**邪。

他轉身看向一旁的小助理,忍著心中的急切說道:“貧道要在這裏做法,閑雜人等速速離去,不然定會被這邪祟纏上!”

苟助理聽後,臉色也是難看起來,真元大師在娛樂圈可是很出名的厲害,很多大佬都會請他去家中做法開運。

可作為沈以沫的助理,老板不開口,她也不敢走啊。

真元大師是何等老油條,小助理的想法他自然是一眼就看了出來,他轉身又看向沈以沫:“沈小姐,若是你這助理被邪祟纏上,怕是還會後患啊。”

“大師都說了讓你出去,你還留在這幹嘛,趕緊出去!”沈以沫一聽,連忙將小助理給轟了出去。

後者第一次沒有因為被沈以沫嗬斥而生氣,反倒是越發的開心。

真元大師還不忘記叮囑:“把門鎖好,莫要讓邪祟跑出去,還有人一定要離遠一點!”

【芽芽,小鬥覺得這老登有問題,汪!】

門縫中,一隻大眼和一隻狗眼眨巴眨巴地看著客廳發生的一切。

芽芽聽後,麻溜地打開了電話手表的視頻功能,這是小白教的,凡事留個心眼。

真元大師這會兒心思全在沈以沫的身上,壓根沒有注意到那一道門縫。

“沈小姐,還請您把家中電源給關了,以免貧道待會兒引來雷電斬那邪祟時,那些家中帶電的東西影響,到時斬不掉那邪祟,可就不好了。”

“還有窗簾,也全部拉上,不得留出一點縫隙,好讓那邪祟顯身。”

......

真元大師一連吩咐了好多,沈以沫一一都照做了。

見得萬事俱備,真元大師這才從袖中取出一隻小綠瓶,倒出一枚丹藥來,“沈小姐,還請服下此丹。”

【主人,這個丹藥有問題,喵!】

無毛貓這時候從沙發上衝了過來,不停地對著沈以沫叫著。

隻是它這會兒的叫聲,卻讓沈以沫心中發麻,昨天的貓叫聲也是這樣的。

真元大師看了眼貓,“沈小姐,來時路上貧道給你算了一卦,你萬不能養動物,這黑皮貓最是容易引來邪祟的。”

“我現在就把它丟掉。”

沈以沫心裏現在害怕極了,對真元大師的話那是堅信不疑的。

【主人,不要丟掉我,他是壞人,喵!屋裏的人類,快救救我主人!】

任由無毛貓如何叫,沈以沫還是毅然決然地將它給丟出了門外。

【嗅嗅,芽芽,皺皮說的沒有錯,那丹藥有問題,小鬥聞到了一股讓小鬥想睡覺的味道,汪!】

【裏麵應該是放了迷藥,以前本喵流浪的時候,見過有人拿這個要做壞事的,喵!】

狗眼下麵又出現了一隻藍色貓眼。

芽芽聽了著急,低頭看向兩隻軍師,“那怎麽辦呀?我們要救沈以沫。”

小白低聲喵了一聲:【你管沈以沫幹嘛,她又不是好人!】

好在門外還在不停傳來無毛貓的叫聲,小白這聲貓叫沒有引來屋子裏麵人的懷疑。

芽芽拍了拍小白的腦袋,“沈以沫是壞人,可這個人更壞誒!而且,沈以沫是因為我們才請來的這個人,要是出了事情,芽芽心裏會不好受的。”

【就是就是,怎麽能讓芽芽當壞人呢,汪!】

小雲朵立馬跟著附和。

小白忍不住白了眼兩個家夥,歎了一聲,這個家沒有它真的會吃大虧。

【快看,沈以沫把那東西吃下去了,汪!】

隨著小雲朵提醒了一聲,三小隻的目光全都看向客廳。

真元大師裝腔作勢地在桌上擺好他的道具,嘴裏念念有詞,看著有模有樣的。

“大師,我怎麽感覺有點頭暈啊。”沈以沫突然感覺眼前的真元大師人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沈小姐,你這是被邪祟影響了,這是正常的,待貧道把這邪祟斬了,你就能恢複了,你隻管閉上眼睛......”

沈以沫沒有再聽清真元大師的話,直接暈了過去。

“沈小姐、沈小姐,你現在能聽到我說話嗎?”

真元大師放下手中桃木劍,上前搖了搖沈以沫,發現對方沒有反應之後,大笑起來,“沈以沫,我可是等著這一天很久了呢,你可算落到我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