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金玉源一讓耶夢加得成員大麵積的尋找阿銀的蹤跡,找了一宿一無所獲,外麵的冷風嗚嗚的刮著,山口井人滿眼自責和內疚,如果,如果當時他牽著她的手,是不是就不會把她弄丟了?

孝太郎頂著寒風拉門而進,臉色很難看:“還是沒有找到,我讓他們先回去了。”

“對,對不起……”山口井人快要自責的哭了。

金玉源一目光沉沉,到底是不忍心責怪他,低低的說了一句:“不怪你。”

他自我安慰的說:“可能是阿銀走丟了,也許明天就回來了。”

金玉由美端過來一杯熱茶,讓孝太郎祛祛寒氣,她皺著眉頭道:“阿銀很乖的,不會亂跑,有沒有可能是被人抓走了?”

耶夢加得突然崛起,加上惡鬼的Vertex的名號,在東京涉穀這一片已經很多人看他們不爽了,可一直都忌憚著Vertex,再加上不良的行事準則,不會禍及家人,要找麻煩也是找金玉源一和孝太郎他們。

可如果是……

“花蛇!”

眾人異口同聲,想到一起去了。

板泉鬼丸可不是個會遵守規則的人,自從板泉鬼丸上任花蛇四代目之後,花蛇早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搶劫,打人,強奸女孩子,這都是常有的事情。

現在已經淩晨四點了,冬天日升的晚,外麵還是漆黑一片,冷風呼嘯,眾人簡直不敢想象如果阿銀是被板泉鬼丸帶走會發生什麽。

金玉源一站起身,冷冷的說:“現在就去千代田。”

孝太郎點頭,掏出手機準備給耶夢加得的成員們發信息,忽然,門外響起敲門聲。

金玉由美麵上一喜:“是不是阿銀回來了?”

她穿上鞋去開門,四處張望,什麽都沒有,可當低頭一看時,頓時尖叫起來。

眾人紛紛往外跑。

雪地裏躺著個血人,在白茫茫的雪地裏像是開了一朵豔麗的血花。

“阿銀!”

孝太郎把阿銀從雪地裏抱進了屋裏,小心的放到了沙發上,她滿身血汙,全身上下傷痕遍布,可最讓觸目驚心的是,阿銀的嘴角到臉頰,讓人活生生的剪開了!他們打架雖然也是拳拳到肉,但他們是大老爺們兒,抗揍,而且拳頭打人和血肉被硬生生剪開是兩回事!

傷口中還插著一卷字條,打開一看,上麵寫著歪歪扭扭的一行字:親愛的Vertex,這是我送給你的見麵禮——板泉鬼丸。

金玉由美打了120,眾人坐在客廳裏,空氣沉悶。

孝太郎看向金玉源一,他低著頭不說話,但作為摯友,他知道此時的Vertex,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該死的花蛇!竟然對一個女孩子出手!實在是太卑鄙了!”開頭的少年體形彪悍,高高大大,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正是耶夢加得四番隊隊長,我妻橫崗!

孝太郎說:“和傳聞中的一樣,板泉鬼丸已經完全脫離了不良,聽說他們和黑道也有所聯係。”

山口井人看著沙發上不省人事的阿銀,自責又心痛:“絕對不能放過花蛇的這群家夥!阿銀,阿銀不過是個小妹妹啊!這群人渣!”

金玉源一沉默著沒有說話。

救護車來得很快,大家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阿銀重傷加上失血過多,進入了搶救室,眾人站在搶救室外,默默祈禱著阿銀能平安無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的心沒有一時是放下的,終於,搶救室的門打開,醫生走出來,在眾人直視的目光下,說:“撿回一條命。”

金玉由美頓時淚如雨下:“太,太好了!”

一直沉默著不開口的金玉源一也終於放下心來,滿臉狠厲的抬頭看向孝太郎:“給花蛇下決戰書,時間兩日後,讓板泉鬼丸在千代田洗幹淨脖子等我。”

太陽升起,病**的女孩緩緩睜開眼睛,她的臉上纏著繃帶,配上那張小臉顯得楚楚可憐。

“嘶,好痛。”女孩皺著眉頭:“死小鬼,下這麽重的手!”

她扯開臉上的繃帶,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臉頰的傷口猙獰無比,女孩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忍不住又罵了一句:“死小鬼,下次見到他,一定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如果有認識她的人在場,一定驚訝於她性格轉變。

現在的阿銀,已經不再是阿銀,而是記憶複蘇的江上月!

在神之島上,那名準備弑神的青年就是現在的金玉源一,她從那滴眼淚中了解了他的過去,便從未來回到了十年前,介於金玉源一說的那句如果沒有神力就什麽做不好,江上月便決定直接封印了自己的神力和記憶,靈識來到人間界,隨便找了個未出生的死胎附身,她本來是想通過自己來改變金玉源一的未來。

可到最後她才發現,金玉源一的所有一切不幸都是由於自己,也就是說,現在記憶蘇醒的江上月,是從未來而來,而阿銀,則是記憶封鎖的江上月。

在是阿銀的時候,記憶沒有解封,所以什麽都不知道,除了想要找到金玉源一之外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後來在前台大叔哪裏拿到美優子和那個菲律賓男人的合照之後,發誓給媽媽報仇,從而惹上了黑社會。

並且因為她,金玉源一的所有親人都被黑社會殺害,包括他最好的兄弟,親人被殺,兄弟死的死,入獄的入獄,他心中恨著阿銀,卻又是他唯一的家人,兩種激烈的矛盾之下,金玉源一從中誕生了黑暗人格,為了不傷害阿銀,離開了東京,去了京都成立了黑社會組織。

而阿銀在殺了那個菲律賓男人之後,跑到金玉源一麵前自裁了。

剩下的唯一的家人死在了自己麵前,他內心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卻又不想讓阿銀去死,他終究是愛著自己唯一的小妹妹的。

極端的痛苦折磨之下,他承受不住的想要自殺,同時心中痛恨神明為什麽要讓自己活得如此痛苦,而這時,離涯剛好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