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點解釋就是,阿銀是江上月在人間的人格,她死亡之後回到了本體,主人格發現原來所有的一切不幸都是自己造成的,所以在此回到過去吞噬了阿銀的人格,而現在,這具人類軀體裏是真正的江上月。

“千算萬算,真是沒想到造成這一切的,竟然是自己!還特麽說要成為他的光,簡直夠丟臉的,這事兒要是讓海茵次他們知道,估計要笑我整整五百年。”江上月嘟囔著戴上眼罩,說話間牽扯著傷口,她嘶了一聲,再次罵道:“死小鬼,真是痛死了,沒輕沒重的!”

吱嘎一聲,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的是金玉由美,穿著高中生校服,製服鞋和堆堆襪,看起來很乖,她看到江上月臉上的傷口,驚呼道:“阿銀,你怎麽把繃帶給解開了?萬一傷口愈合不好感染了怎麽辦?”

“沒事。”江上月回到**。

金玉由美楞了一下,盯著江上月看了半天,總覺的很奇怪,總感覺阿銀的性格變了,要是之前,她一定會揚起笑臉乖乖的說沒事,讓自己擔心了的這種話!

哪會像現在這樣,輕飄飄的說一句沒事就完了?

事實上,江上月也很想笑,可她不敢,一笑就牽動了傷口,疼的很,她又沒有自虐傾向,當然不會找罪受。

“由美。”江上月忽然喚她,把金玉由美又是搞得一臉懵逼,之前阿銀都是叫自己由美姐姐的,突然這麽叫她,實在是太不習慣了!

金玉由美想了想,認為是因為阿銀被花蛇的人虐待後才性情大變,這很合理,當下便不再糾結這事兒了。

“怎麽了阿銀?”她問。

江上月說:“你知道阿源在哪兒嗎?”

“阿源?”金玉由美想了想:“大概是在福袋社的後山上吧,花蛇傷了你,阿源很生氣,已經下了戰書,就在明天晚上開戰,他現在應該在發表誓師大會。”

她撐著下巴:“這次花蛇死定了,雖然花蛇的成員有二百人之多,耶夢加得的隻有百人,不過阿源一個人就可以打一群啦,你別看他年紀小,長得也不高,可卻是個超級戰鬥天才!而且他身邊還有孝太郎他們。”

金玉由美以為江上月是擔心他,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惡鬼的Vertex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安心。”

江上月嗯了一聲,沒在說話,扭頭朝窗外的月亮看去,她倒是不擔心金玉源一,在阿銀的記憶裏,在明天的決戰裏,孝太郎會死。

這也是導致金玉源一黑化的重要原因之一,其實中阿銀的記憶中來看,金玉源一的黑化早已有了苗頭,隻是他藏得太好,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罷了。

最終的勝利屬於耶夢加得,可耶夢加得初代副總長長穀孝太郎也永遠留在了十五歲。

哎,江上月歎了口氣,話都放出去了,這人是必須得救啊,金玉源一的未來也必須要改變,不然自己這母神豈不是顯得很無能?

外麵洋洋灑灑的飄下雪,金玉由美陪著江上月一直待到八點,金玉源一和孝太郎帶著一身寒氣推門而進,見江上月醒了,神情明顯放鬆了很多,金玉源一溫柔的彎著嘴唇笑:“對不起啊,阿銀,如果不是我和阿孝非要去華夫餅店的話,你就不會受傷了。”

金玉源一是個很溫柔的人,和他交往的人都很難會討厭他。

江上月也是一樣,她並不討厭金玉源一。

“沒事的。”江上月說。

兩人拉開椅子坐下,孝太郎說:“阿銀,你放心,我和Vertex絕對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替你報仇!”

“嗯,好啊!”江上月點點頭,麵無表情的,但眸子裏閃爍著柔軟的光。

對於江上月性格的轉變,金玉源一和孝太郎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兒,二人看向金玉由美,一臉疑惑。

金玉由美連忙小聲道:“大概是因為被花蛇的人虐待的性情大變吧,遇到這種事情還能這麽平靜,阿銀真的很乖呢!”

聽了金玉由美的解釋,兩人沉默了下來,對精神和身體大受璀璨的江上月,就更加心疼了。

一臉關懷的看向江上月,看的江上月頭皮發麻,這是要搞哪樣啊?

帶到九點,金玉源一幾人才準備離開,離開前,金玉源一抬手摸了摸江上月的頭發,微微一笑:“要早點好起來啊,阿銀,新開的那家華夫餅,真的很好吃呢。”

“嗯!”

送走了金玉源一三人,江上月才懶洋洋的躺下,她本來是想用神力將自己的傷勢修複的,可是一來會被他們發現端倪,二來,是因為金玉源一那個家夥說自己不過是仗著神力罷了,如果是個普通人,一定什麽都做不好,她每次想起來就很不服氣,索性就不再用神力了,她就還不信了,自己就算沒了神力,也不可能是個廢物。

之前在沙漠,她的修為盡失,不也打得守山獸哭爹喊娘麽?

哼!

堂堂母神,也有如此小孩子的一麵呢!

夜幕降臨,繁華的東京的夜生活悄然拉開帷幕,外麵的暴走族騎著機車,轟鳴聲不絕於耳,江上月看著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覺得無聊得很。

她這來來回回,人間的世界過了數月,數年,可回到神之島的時候,也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

她可以慢慢的留在現在,一直到,改變金玉源一的未來。

江上月之所以這麽任性,也是因為看到了金玉源一因為自己而改變的未來,她要一切重回正軌,至少,要給這個小家夥一個好的未來。

畢竟這個小家夥這麽想開創屬於他的時代,自己在後麵推波助瀾,也未嚐不可。

不過,這群暴走族是真的很煩人啊!

一直轟轟轟個沒完沒了!

未來的東瀛暴走族也隨處可見,東瀛的不良文化和暴走族文化,經久不衰,時常騎著機車在深夜裏擾民,江上月慶幸,幸好她住在華夏,不然天天這麽被噪音圍繞,估計早就忍不住把這群家夥全都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