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華夫餅聽說超級好吃的,你喜歡吃草莓嗎?他們家的草莓芭菲是招牌呢!”井人看起來期待極了,他喋喋不休的說著:“我們下午翹課了,準備去兜風,孝太郎的機車超帥的
阿銀靜靜的當著聆聽者,時不時的抬頭微笑一下。
“要跟緊我哦。”井人說:“最近耶夢加得和千代田的花蛇起了點衝突,他們的老大已經偏離了不良的準則,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呢,最近準備開戰了,你是Vertex的小妹妹,要保證你的安全呢。”
東瀛的不良青年,年紀都在國中生到高中生之間,到了十八歲,是一條分叉口,要麽進入當地的黑社會,憑自己的實力當幹部,或者是從底層的買水小弟開始,要麽就是脫離不良,找工作上班。
還有一種不良,是偏離了不良的準則,燒殺搶略,什麽壞事都幹的,就不是簡單打架這麽簡單了。
耶夢加得的人數雖然不多,但金玉源一卻十分出名,他本身就是戰鬥的天才,年僅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挑戰高年級的學生了,並且從無敗績。
他性格懶散,又有點幼稚,桀驁不馴卻對身邊的人很溫柔,他身邊總是跟著耶夢加得的副總長長穀孝太郎,如同影子一般無論去哪都跟隨著他。
真是應了那句——如影隨形。
而孝太郎跟他性格截然相反,雖然年紀隻有十五歲,卻十分成熟,懂得明辨是非,讓人覺得很可靠。
至於山口井人,是耶夢加得的三番隊隊長,打架實力很強,但和金玉源一和孝太郎比起來,就有點不夠看了。
由於耶夢加得的崛起,又因為金玉源一的從無敗績的事跡傳的太廣,千代田的花蛇的老大早就看他不爽了,派人傷了耶夢加得好幾個成員,這場百人大戰,必然是無可避免了。
阿銀乖乖的點頭:“嗯,我知道了,井人哥哥。”
山口井人心裏冒出來粉色泡泡,實,實在是太可愛了!
距離新開的華夫餅店隻有一條馬路的距離,山口井人甚至都已經看到了坐在窗戶邊上等著他們的金玉源一兩人。
“還要等紅燈啊,我已經聞到華夫餅的香氣了!”山口井人咽了咽口水。
可是沒有人回應他,他慌張的回頭一看,阿銀早就已經不知去向了……
千代田的不良團體大大小小十幾個,其中以花蛇為首,花蛇的現任總長,四代目板泉鬼丸實力恐怖,生性殘暴,以折磨人為樂趣,下麵的小弟在他手下生存,無一不是戰戰兢兢,生怕做錯了事情惹來一頓暴打。
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廢棄化工廠內,不良青年們聚集在一起,身穿著白色特工服,胸口上紋著玫瑰花和紅蛇的圖案,而他們老大,花蛇四代目板泉鬼丸坐在沙發上,身材出乎意料的高大,染著金發,脖子上紋著黑色刺青,嘴唇上打了一枚唇釘,披著一件白色特工服外套,袖子繡著四代目總長的字樣。
“老大,人帶回來了!”少年托著麻袋走進來,扔到了板泉鬼丸麵前,解開麻袋,邀功的說:“總算得手了,井人那個家夥連發現都沒發現,哈哈哈!”
“哇,聽說Vertex撿了個小丫頭回來,沒想到這麽正點啊!這麽漂亮!”
“啊啊,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啊!該死!”
板泉鬼丸起身,走到昏迷的阿銀麵前,拽起她的頭發:“原來是個獨眼,喂,拿水過來。”
他接過小弟手裏的水,含了一口,噴到了阿銀臉上。
阿銀悠悠轉醒,後腦勺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呻吟一聲。
她模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影,這是,在哪兒……
“醒了?”板泉鬼丸鬆開手,站起身,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勢,咧嘴興奮的笑道:“歡迎來到,花蛇!”
阿銀瑟縮了一下,有些害怕的看著他。
“啊啊,還真是正點啊!”板泉鬼丸捏住她的下巴,挑開眼罩,空洞黑漆漆的眼眶暴露在眾人麵前:“小獨眼,你告訴我,我比較厲害,還是,Vertex厲害?”
阿銀抿著嘴巴不說話,但倔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板泉鬼丸沒有耐心等下去,一巴掌扇在了阿銀臉上,笑嘻嘻的叫小弟把她綁起來。
“擅自請你過來,對不起哦。”他惡劣的笑著,眼中完全沒有歉意:“不過呢,小獨眼,隻要你承認Vertex是個廢物,說點好聽的,說不定我會放過你哦!”
阿銀還是抿著嘴巴不肯吭聲,完全就不想理這群人。
板泉鬼丸見狀,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有意思,有意思!”
他拿過一邊的棒球棒,狠狠的打在了阿銀肚子上,劇痛來襲,阿銀悶哼一聲,眉頭緊皺。
一下一下,痛的阿銀渾身止不住的**。
好痛啊,她這麽想著,該怎麽辦呢……
她腦子混混沌沌的。
對,她要笑,媽媽說隻要笑,所有的不開心,所有的痛楚都會消失……
阿銀像是瘋了一般,一邊流淚一邊狂笑不止,聽得人毛骨悚然。
而板泉鬼丸也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也跟著瘋癲的笑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不停,打了數十下之後,才氣喘籲籲的停下來,阿銀終於承受不住的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可板泉鬼丸沒有就這麽放過她,再次用水潑醒她,笑嘻嘻的問:“小獨眼,你好特別,你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
“小獨眼,當我女朋友吧,怎麽樣?”
兩個瘋子湊在一起,簡直是天生一對!板泉鬼丸興奮的直發抖,心裏隱隱期待著阿銀的回答。
阿銀扯著嘴角笑了笑:“我才不要呢。”
這笑容在板泉鬼丸眼裏是無比刺眼,他神色忽然冷了下來,沉沉的說了一句好吧,轉身從桌子上拿了一把剪刀,手指伸進她的嘴裏,撐開臉頰,冷冷的說:“我給過你機會了,小獨眼。”
阿銀的眸子猛地收縮,她無力反抗,看著剪刀一點一點的靠近自己的嘴角。
“啊啊啊!”
化工廠內傳來女孩淒厲的慘叫聲,久久回**在化工廠內無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