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兒一臉咂舌:“奇跡啊我的天哪,大黑的命也太好了吧,好有福氣啊,白細胞指數正常,炎症全都消失了,所有指標顯示正常,這完全不可能啊……”
江上月開口糾正道:“它是我的貓了,它叫黑兔兔。”
黑兔兔附和的喵了一聲:本大爺以後叫黑兔兔!
江澄兒抽了抽嘴角,這個名字,簡直太奇怪了吧!一隻貓,叫兔兔?
因為黑兔兔現在身體恢複健康,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是可以洗澡的,它毛裏全都是灰,髒得很,在江上月的要求下被抓著去洗澡了。
這中間,江澄兒拉著江上月科普養貓的常識:“你要給黑兔兔打預防針,增加免疫力,之前就是那個小姑娘沒打預防針才這樣的,其實養貓可簡單了,給它吃飯喝水,上廁所有貓砂盆,它自己就會用的,比養狗簡單一些,狗的話還要出去溜。”
她帶著江上月來到一排貨架前,上麵擺放著琳琅滿目的貓糧,貓零食,貓醫用品:“它經常舔毛,得吃化毛膏,不然毛都在體內它排不出去,到最後也可能會引起死亡,貓糧的話,不是毒貓糧就可以了,之前黑兔兔就是吃的毒貓糧,結晶體排不出體外,結果尿閉了,最後還有可能導致尿血,死亡。”
厲雲山看著架子上的貓糧,淡淡的問了一句:“你們這最好的貓糧是什麽?”
他的聲音可真好聽啊……江澄兒默默的想。
“是這個。”江澄兒拿下一包貓糧,上麵寫著外國文字:“蘭斯,進口糧,七百八十斤,挺貴的,全肉不摻穀物,貓是肉食性動物。”
“沒有更好的了嗎?”江上月挽著厲雲山的胳膊,家裏又不是沒條件,自然是希望自己的貓吃最好得了。
“沒了……”江澄兒暗暗咂舌,七百八十斤的貓糧還嫌便宜,這也太有錢了吧……
“家裏條件好點的,一般都是買這個,性價比也挺不錯的,我建議是吃這個,它貓瘟剛好,腸道脆弱,可以再買一些護理腸道的藥。”
江上月猶豫了一下,才勉強點頭:“那就先吃這個吧。”
“沒事,我已經叫凱特準備最好的貓用品了,反正我們在蓉城隻呆個兩三天,先湊合吃點,等回了燕京再給它換。”厲雲山溫柔的說,愛屋及烏,看在江上月的麵子上,厲雲山也會好好的對待黑兔兔的。
江澄兒已經聽傻了,這是什麽霸道總裁啊!傳說中的霸總出現了!
哎,人和人不同命啊,她也想要個霸道總裁嗚嗚嗚……
就在她幻想之際,一道粗狂的男聲打斷了他:“乖閨女,我給你送湯來啦!”
男人穿著白色背心,藍色沙灘短褲和人字拖,身材高大,留著絡腮胡,看起來很是粗狂,此人正是江澄兒的父親。
“好閨女,餓壞了吧,你媽今天熬湯,時間久了點,這一出鍋你老爸我立馬快馬加鞭的送過來了。”
江澄兒撅著小嘴:“我都快餓死啦,不過我跟你說啊爸爸,就是我說的那隻黑貓不是貓瘟要死了嘛,然後它現在好了!被這個漂亮大姐姐撿到了!”
江上月聽見江澄兒在說自己,微微回過頭,和男人對視的一瞬間,男人蒙了。
他看著江上月,結結巴巴的問:“月,月妹妹?是你不?”
江上月微微蹙眉,這個大胡子男人,她印象裏沒有這號兒人。
“你,你不認識我啦,我是江大牛。”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說:“你不記得我也是應該的,畢竟我們都二十年沒見過麵了,沒想到,二十年不見,你還和以前一樣漂亮,一點都沒變老。”
江大牛……
江上月回想了片刻,在江家村,是有一個叫江大牛的男孩兒,給過自己鳥蛋兒。
情竇初開的少年,此時也變成胡須茂盛的中年人了。
而一邊的江澄兒已經聽呆了,這,這是咋回事兒?自己老爹竟然和這個小姐姐認識,而且二十年前就認識了,那眼前的小姐姐,豈不是已經四十多歲了?
可是完全看不出來啊!
說二十歲都誇張了啊!一個人真的可以凍齡到這種程度嗎?
江上月微微一笑:“是好久沒見了。”
“當時你全家都搬到了燕京,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沒想到還能在見到你。”江大牛看向厲雲山:“這位是……”
“我丈夫。”
“哦哦,你好,你好。”江大牛伸出手:“我是月妹子的老鄉,住一個村子裏的。”
厲雲山敏銳的察覺到了江大牛眼中一閃而過的悵然,難道,這個男人之前也喜歡自己的阿無?現在還賊心不死?
他伸出手,和江大牛握了握手,才說:“我見過你。”
“啊?”江大牛一愣,村子裏的人?也不對啊,他可不記得村子裏有這麽一號人……
“我回村的那天,很多小孩圍著小轎車再看,你是其中之一。”
這下輪到歐江大牛傻眼了,他第一次見到小轎車他是記得的,村子裏的一戶外姓人回來了,好像是姓厲,是回來送他爹下葬的,開著一輛黑色的小汽車。
村子裏的孩子聞風而至,嘩啦啦的全圍上去看了,想摸又不敢摸,生怕給碰壞了要賠。
當時從車上下來一名男人,帶著金絲眼鏡,聽老人說是在外麵當兵打仗當了團長,總之是個很厲害的男人。
模糊的影子漸漸的和厲雲山重疊在一起。
有點像,但又不完全像。
要真是哪個男人,現在得多少歲了,六十了吧?
怎麽可能是眼前這個男人?
江大牛感覺自己世界觀都顛覆了,難道,老的人隻有他自己嗎??
這時候黑兔兔已經洗好澡吹幹了,它從護士懷裏掙紮著撲向江上月,黑色的毛順滑油亮,像是上好的皮草。
江上月懷裏沉甸甸的,托著它的屁股,手感好到爆炸:“洗完澡啦,好香。”
她把臉埋到黑兔兔的貓裏狠狠的蹭了蹭。
太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