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聽要報警,心裏咯噔一聲,這要是報警,不就全都露餡了嗎?

“不,不行!不能報警!”她顫顫悠悠起來想搶厲雲山手裏。

“你再動一下,就是當中搶劫他人財物。”厲雲山沒躲,冷冰冰的說:“我打官司能打的你傾家**產。”

錢對厲雲山來說,是一串數字,他有無限的生命,隻要他想,他可以一直一直賺錢。

老太太果然被他嚇倒了,手停頓到了半空上,訕訕的收了回去:“這件事兒不算,可你打我孫子,這事兒是真的吧?”

“我不管,瞅你們給我孫子嚇得!”她不依不饒的說:“你們必須賠償我們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和營養費!”

出人意料的,江上月竟然同意了,她點點頭:“成,我賠給你,就當是給你上墳了。”

這老太太看似生龍活虎,實際上也已經到頭了,死亡有兩種,第一種是突如其來,來不及反應的,第二種,是知道了,細水長流的救治,拖到最後死的。

很顯然,這老太太是第一種,她眉間黑氣縈繞,渾身充斥著死亡的氣息,不出意外,就在這一個周內。

“你!”老太太氣的手指直哆嗦:“你,你竟然這麽惡毒,咒我去死?”

江上月聳肩,她可是實話實說。

老太太頭暈目眩,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的來。

這事兒到了賠了兩千塊錢,可江上月看著奶孫二人漸漸離去的背影,笑了笑:“殺人誅心,雖然得到了兩千塊錢,命也要沒了。”

黑兔兔趴在她肩頭上,心想這兩腳獸是怎麽知道這老太太要死的?她真的好厲害啊……

它蹭了蹭江上月脖頸,有些討好的意味,她身上好香,好喜歡啊……

江上月和厲雲山牽手過了馬路,去了對麵的寵物醫院,店不是很大,但醫療設施很齊全,前台的小姑娘聽見門上的風鈴響了連忙抬起頭,看見進來的俊男美女,頓時有些呆滯,這,這也太好看了吧?

“貓貓怎麽了?”她熱情的走上前問,等看到江上月懷裏的黑兔兔,驚奇的咦了一聲:“這貓,這貓不是大黑嗎?”

“你認識嗎?”江上月抱著黑兔兔往裏麵走,因為是正中午,醫院沒人,隻有大夫和護士還有這個胸牌上寫著江橙兒的前台小姑娘。

“我們在對麵撿到的。”江上月說。

醫生看見黑兔兔,也有些驚訝:“大黑?”

他皺了皺眉毛,不是吧,大黑已經被它主人帶回去了啊,眼前這隻黑貓看起來狀態不錯,可大黑已經貓瘟晚期了,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啊……

可是也太像了!

江澄兒把江上月懷裏的黑兔兔抱到電子秤上,抬起它的左後腿:“真的是大黑!因為太它太胖了,前爪抽不出血化驗,我們當時就是剃的右後腿!還是我給剃的毛呢!咱們開店一年多,就這麽一隻十五斤的大黑貓!”

臭兩腳獸!

黑兔兔不忿的用後腿蹬了江澄兒一下,自己這叫豐滿!在說了,隻有強壯的公貓才能得到**權好不好!

“真的假的?”眾人被驚得吸引過來,圍住黑兔兔到處看。

“好像是真的誒,剛剛這位美女不是說了是在對麵撿的嗎?”

“估計是知道了是貓瘟晚期之後直接給扔了。”

“可是看起來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狀態看起來還不錯,就算是撿的,也不能連貓瘟都沒了吧?”

黑兔兔甩著尾巴朝著江上月喵喵叫。

江上月笑了笑,張開雙臂:“上來吧。”

十五斤的黑兔兔跟個小炮彈似的,要不是江上月不是普通人,估計能被這顆小炮彈砸的出內傷。

“到底怎麽回事?”江上月問。

聽他們說的,黑兔兔並不是一隻野貓,難道這麽肥了。

江澄兒說:“小姐姐,這隻貓原本叫大黑,是一個小姑娘養的,一開始因為長時間吃毒貓糧導致尿閉,那個小姑娘就帶過來檢查,尿閉是治好了,又因為做手術應激,得了貓瘟,小姑娘工作沒那麽多錢,治不起,她男朋友也不讓,說要是治貓的話就要分手,後來就帶回去了,當時是前期,還有希望,今天那個小姑娘又來了,跟她男朋友一起,說大黑在家吐血了,當時就已經是晚期了,治愈率百分之七八,費用挺高的,她男朋友不讓,沒辦法就又帶著大黑走了,沒想到她竟然把大黑給扔了!幸好被你撿到了!”

說完,她頗有些疑惑:“不過我看它現在狀態挺好的,不像是貓瘟晚期,真奇怪,這種不治的貓,絕沒有活下來的可能,看剃毛的位置,確實是大黑沒錯……可是貓瘟咋就突然好了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走過來,說:“美女,你是準備接著養嗎?雖然看起來狀態不錯,但也不代表它貓瘟好了,得做個檢查,要是還是貓瘟,我勸你還是不要管了,可以安樂,省的它也痛苦。”

江上月笑了笑,捏著黑兔兔的肚肚:“行,做個檢查吧,順便洗個澡,還有貓需要的東西都準備一份兒吧。”

黑兔兔不會有事,但既然醫生說了,檢查一下就檢查一下吧。

抽完血,江上月拿著貓條喂黑兔兔,它雖然長得肥,但這些天被病魔纏身,吃不下飯,喝不進水,現在好了,自然早就饑腸轆轆,看見貓條,那舔的叫一個快啊。

“哇,食欲這麽好啊,要是病貓,別說是吃得了,連水都喝不進去。”江澄兒戳了戳黑兔兔的毛茸茸的臉蛋兒:“你到底是不是大黑呀!等會兒我得讓醫生和你之前的血液做個對比。”

她真是太好奇了!

一根貓條,一個三百克的罐頭,被黑兔兔悉數吃了個幹淨。

又過了十五分鍾,檢查報告出來了,同時還有之前的血液對比,醫生拿著報告單,一臉驚奇:“真是大黑啊我靠!這到底是怎麽辦到的啊?明明中午來的時候都已經要不行了,這才過了不到一個小時,白細胞竟然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