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開了,江上月也沒跟他們客氣,夾著羊肉涮著吃的開懷。
裴燦忽然像是想起什麽似的,一臉好奇的問:“小江同誌,三年前你走的突然,有些話我沒來得及問,你到底是哪裏的人?你找到回家的路了嗎?修士又是什麽?”
三個問題連續朝江上月砸過來,除了天外天,她沒有隱瞞:“我沒有回得去,而是去了另一個世界,修士乃是修仙之人,擁有普通人沒有的力量,我也是其中之一,我也與他們不同,我所在的地方,是淩駕於六千世界之上。”
“臥槽,那你們是不是真的能長生不老?”邢子騫驚訝的問。
江上月笑了笑:“差不多吧,隻有問鼎大道之人方能長生不老,與天地齊壽,人間界的修士,修為決定壽命,即使修為在淺薄,但隻要踏入修仙界,活個二三百年也不成問題。”
邢子騫上下打量著她,試探著問:“那你現在……”
江上月含笑:“過完今年生日,正正好好一萬歲。”
“噗!”
宋柏一口酒噴出來,震驚的看著江上月,上上下下把江上月打量了好幾遍,才艱難的說:“真,真沒看出來啊,小江同誌,華夏上下五千年,比你還小了一半兒!”
“我走之前,曾答應過你們,你們幫我傳話,我自會給你們酬勞。”江上月從八千世界中拿出一隻冊子,推到裴燦麵前:“這上麵記載著修士修煉的吞吐之法,待踏入修仙界,壽命綿長,你們三人便不會再受困於寥寥幾十年,長長久久,逍遙快活。”
“這是份兒大禮啊!”邢子騫搶過來一看,上麵畫的,看了半天沒看懂,尷尬的又放了回去:“說實話,是挺好的,就是我啥沒看懂。”
江上月輕笑:“你多琢磨琢磨便能懂了,你現在正值壯年,也不著急。”
“啥也不說了,敬你!”邢子騫舉著酒杯,一飲而盡,小江同誌真的夠對得起他們了。
酒足飯飽,四個人癱在沙發上抽煙,宋柏忽然說:“對了,小江同誌,你還記得安博思嗎?就那個大鼻子外國人,去柱洲的那個。”
“記得。”江上月懶洋洋的眯著眼睛抽煙,神色慵懶的像是一隻貓兒,極具魅惑人心。
“他娘的,自從回來,隔兩天就打電話過來問有沒有你的消息,打了整整三年,中間就沒消停過,前兩天又打電話過來,說要不行了又。”邢子騫一想到安博思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偶爾打個電話也就算了,曾經也算是雇傭關係,聯絡聯絡感情,整個小活幹幹也就算了,這特娘的兩天一個電話,誰受得了?
“嗯,上次走的著急,沒有完全治好他的病,現如今過了那般久,他要死了也是正常的。”江上月說:“你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到燕京找我,我地址你也告訴他。”
安博思可是她的錢袋子,就這麽死了,怪可惜的。
“那老頭要是知道你回來,能樂瘋了不可。”邢子騫走到電話前,撥通了幾個號碼:“喂,老頭,嗯,我邢子騫,小江同誌回來了,真的,我他娘的騙你一個脖子埋進黃土的老頭幹什麽,得,你別絮叨了,你到底是相信你那個主還是小江同誌,嗯,小江同誌讓你去燕京找他,永和巷,七號,嗯,對,你明天就飛過來,人一堆事兒呢,沒那麽多時間伺候你,趕緊的,成成,掛了。”
邢子騫啪的一聲刮掉電話,嘟囔道:“那老不死的,說死說死,也特麽挺了這麽久,丫一聽見你回來,樂瘋了,說明天就到。”
江上月說:“老人都這樣,都怕死,難得有能看得開的,可生老病死,這是輪回,人間界數十億生靈,能逃得過輪回的,也不過爾爾罷了,也是母神憐憫。”
她在鋪子停留了許久,直到天色已晚,江上月才準備離開:“有事的話就給我寫信發電報,我家還沒按電話呢。”
“成,得空我們三個去燕京找你玩兒,哎,最近古玩生意也不好做,本地難賣出去,兄弟口條不行,也就指望那不老死的往國外倒騰一點了。”邢子騫歎氣。
這方麵江上月也沒門路,自然不會應承什麽,隻是拍了拍邢子騫的肩膀頭子,說:“整點投資什麽的,呼市發展這麽快,咱不能光吃這口飯,等再過兩年,這東西查的嚴了,還不得餓死才怪。”
邢子騫聽進去了,一琢磨,覺得江上月說的有道理:“還是小江同誌想的周到,等我到時候在琢磨琢磨幹點什麽來錢快。”
江上月跟兄弟三個告別,身影一晃,來到了幻滅宮。
站在門口,她聽見裏麵傳來悉悉率率的聲響,還有男人細弱如貓兒的呻吟聲:“如風,輕點,我,我受不住……”
江上月無語的退回到了院子,將五感封住,夜晚的輕風很涼爽,她撐著頭,手指輕輕地敲打著石桌,大概是夏天了,貓兒開始**了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上月自覺裏麵應該結束了,才打開五感,又靜靜的等了一會兒,聽裏麵確實沒有動靜了,江上月才隔空傳音告訴裏麵的二人自己的到來。
沒過一會兒,裏麵又響起悉悉率率的穿衣聲,吱嘎一聲,房門打開,月如風二人穿戴整齊的從裏麵跑出來,撲通一聲跪倒江上月麵前,麵帶尷尬的說:“阿娘,你怎麽來了……”
季琤允更是滿臉通紅,害羞的頭都不敢抬起來直視江上月,聲若蚊蠅的喚了一聲阿娘。
江上月氣笑,手指頭使勁兒戳了戳月如風的腦門兒:“沒出息的東西。”
月如風嘿嘿直笑:“阿娘過來,是有什麽事兒嗎?”
都說兒大不中留,有了媳婦兒忘了娘,這話是一點都沒錯。
“沒良心的東西,也不說來看看我,跟你媳婦兒過得倒是挺好。”江上月不輕不重的掃了季琤允一眼:“起來吧,也別跪著了,整的我好像是磋磨你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