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愛黨知道自己爸媽有多恩愛,要是夏建國死了,白文詩也怕是要萬念俱灰了……

江上月打開門,李宏斌和夏愛國兄弟二人滿滿當當的站在門口,夏愛國擠出一個笑臉,說:“姑娘,怕是要你再走一趟了……”

“走哪兒?”江上月明知故問,她淡漠的看向李宏斌,說:“李宏斌,我餓了。”

李宏斌早就想到了江上月要這麽說,連忙把手裏的紅糖包子遞過去:“千歲 ,紅糖包子,甜的很。”

江上月啃著紅糖包子,懶洋洋的說:“我要睡覺了,你們請便。”

夏愛黨沒想到江上月這麽不給麵子,心裏十分不悅,態度有些強橫的說:“你要是不肯跟我們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咯咯咯!”江上月清脆的笑了起來,笑意卻不達眼底,她緩緩地一字一字的說:“你說,你要對我幹嘛?”

李宏斌這一聽,心裏暗叫一聲懷了,這小祖宗可是專門的吃軟不吃硬啊!

她心氣兒高,被夏愛黨這麽威脅,指不定要幹啥呢!

他剛這麽想著,深淵從八千世界中出來,盤在江上月脖頸上,吐著鮮紅的蛇信子,一雙血紅色的雙眸冷冰冰的盯著三人,仿佛三個人已經是三具死屍了!

夏愛黨還想說什麽,但被夏愛國阻止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愛黨,心想你這麽凶,再把人家姑娘嚇到了怎麽辦?

到時候人家就是不治,你還能有什麽辦法?

不過他倒是對江上月脖子上的深淵生起了興趣,他還是第一次在一條蛇身上能感覺到人的情緒,就好像自己隻要對江上月動一下手,它立刻就會發起攻擊。

不過眼前救人要緊,這些都可以以後慢慢了解……

“姑娘,我代表我弟弟向你道歉,我們父親現在病危,眼看就要活不成了……他就是太過心急,還請姑娘施以援手,救救我父親……”夏愛國雖然是在求,但卻說得不吭不卑,十分有氣節。

“關我屁事。”江上月很好地運用著她的八字箴言的後四個字。

“你!”夏愛國也有些溫怒,他到底是個軍人,骨子裏的傲然因為江上月的一句話受到了侮辱 。

江上月依然淡漠地看著他們兄弟,一副不服來打我啊的表情。

李宏斌一看氣氛不對,連忙也開口求道:“千歲,算我李宏斌求你了,救救老領導……”

江上月自然是在等這句話,她就是要告訴夏愛國兩人,我救你們父親,是看在李宏斌的麵子上,如果是因為你們倆,想都別想。

“李宏斌,我給你麵子。”

剛進病房,白文詩立刻站起身,來到江上月麵前,想握她的手,可被江上月躲開了,她並沒在意,一心想的隻有她的丈夫,她哽咽的說:“姑娘,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丈夫,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江上月看著激動地白文詩,又看了看**瀕死的夏建國,她不懂,人為什麽會為了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人付出自己的一切呢?

這種感情,是她從來沒有過得,親情是她來到人間才體會到的,那眼前的又是什麽呢?

她問:“你真的什麽都願意給我嗎?包括你的命?”

白文詩愕然,她看著江上月一臉認真等著她回答,她能看出來江上月並不是在開玩笑。

包括你的命嗎?

白文詩突然蒼涼的笑了一下:“我願意。”

“媽!你在瞎說什麽!”夏愛黨急了,狠狠的看著江上月,越發覺得她是個騙子。

“就是啊媽!你瞎說啥呢!”夏愛國忽然覺得自己做錯了,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閉嘴!”白文詩看向江上月,說:“姑娘,我不知道你是誰,但隻要你能救我丈夫,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江上月看她同樣的說的認真,心裏有種莫名的情緒開始生根發芽,她說:“好,我會救他。”

她走道夏建國身邊,將被子掀開,說:“把他的衣服脫掉。”

夏愛黨二人不肯動,白文詩吼了一聲:“快點!按照姑娘的吩咐做!”

兄弟二人這才不情不願的走過去,幫夏建國脫掉了上衣。

夏建國胸口上有一枚十分細小的針孔,真是那跟毒刺射進去的位置,江上月纖細白嫩的小手放到夏建國的胸口上,一道神識鑽入他體內,緩緩來到那根毒刺鎖在的位置。

江上月靠著神識將那顆毒刺緩緩給逼了出來,她將那根捏在手裏,上麵的毒基本上已經被夏建國的肉體給吸收了。

“去吧,把他體內的毒吸收掉一部分,對你也有好處。”江上月輕輕地說。

隻見深淵順著她的手臂蜿蜒爬下。

夏愛國兄弟一看,連忙阻止:“你要幹什麽?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其實是敵方派來的小敵特份子!想要對首長圖謀不軌!”

江上月看了他一眼,說:“他的體內全都是毒素,如果不清除掉,依然會死。”

夏愛黨說:“我有什麽理由相信你的話?”

“哦,隨你們吧。”江上月麵無表情的抬腳準備要走。

白文詩連忙攔住她,著急地說:“姑娘,你不用管他們,我相信你不是不會害我丈夫……畢竟你說過,隻要我給你我的命,你就會救他。”

夏愛黨二人想說話,卻被白文詩一眼給瞪了回去,兩人隻能憤憤的閉嘴。

如果一會兒父親有任何事情,他們立刻就會抓走江上月進行拷問!

江上月看著從一開始讓自己和李宏斌滾出去,到現在突然十分相信自己的白文詩,最終還是沒有離開。

深淵兩根毒牙刺入夏建國的脖子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眼前的一切。

沒過一會兒,深淵吸收完了夏建國體內的毒素,噝噝的吐著蛇信子在**翻滾,看起來十分痛苦。

江上月啞然失笑:“貪心,竟然把毒素都吸收了,現在知道難受了?”

深淵抬起頭,血紅色的眸子盯著江上月,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江上月捧起它放進了自己的衣服裏:“回去好好消化吧。”